“看够了吗?”
苏桃正目光欣赏地在他身上梭巡呢,突然听到他开口,嗓音还带着沐浴后的低哑。
苏桃不慌不忙地扬起粉润的小脸冲他一笑:“没看够,怎么看都看不够。”
陆成洲抓着毛巾的手指微微收紧,他不知道她哪儿学得这些甜言蜜语,简直是……
他喉结不明显地滚了滚,喉间微微吞咽,挤出两个字:“睡觉。”
苏桃下午洗过澡,所以晚上只用刷个牙就能睡了。
病房里有两张床,陆成洲睡一张,她睡另一张。
奔波了一天,苏桃早累得不行,没心没肺地,头沾枕头就进入梦乡。陆成洲本来还有点失眠,失忆带来的不安全感萦绕着他,心里好像缺失了一角。可听着旁边女人均匀的呼吸声,看着黑暗中床上微微拱起的小小一团身影,他心里那缺失的一角又渐渐被填满。
闭上眼睛。
一夜好眠。
第二天。
早上护士来查房,苏桃发现换人了,不是昨天那个小护士。
一问才知道,昨天那小护士连续上了两天,撑不住休假了。
“你是陆同志对象吧?好漂亮呀!”
查完房,这护士看到苏桃,满脸笑容,不像昨天那个眼睛里赤裸裸写着狗眼看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