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虽然看起来也受了惊吓,衣服被划破,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有几道明显的血痕,但似乎只是皮外伤。
而戴着眼镜的周思然是四人中最为镇定的一个,虽然同样灰头土脸,眼镜片上还有污渍,但眼神依旧保持着冷静和观察力。
他注意到姜纾和沈青叙的到来,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讶,尤其是看到姜纾竟然和这个明显地位不凡的苗疆少年牵着手时。
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甚至勉强对姜纾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姜纾也下意识地对他点了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
这时,沈青叙已经牵着她,径直走到了那位手持权杖的白发老者面前。
他松开姜纾的手,用那种姜纾听不懂的、流畅的苗语,对老者低声说了几句话。
老首领那双锐利的眼睛立刻转向了姜纾,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扫过,带着审视和浓浓的疑虑。
他听着沈青叙的话,眉头越皱越紧,权杖无意识地在石地上顿了顿,显然对沈青叙的话有所不满或质疑。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老者身边的那个长相可爱的苗疆少女,忽然轻轻拉了拉老者的衣袖,仰起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蛋,也用苗语软软地说了几句话。
她的声音清脆甜美,像山涧的清泉,语气似乎带着撒娇和劝解。
令人惊讶的是,老首领听完少女的话,紧皱的眉头竟然缓缓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