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走回霍时渡的VIP病房,推开门的瞬间,里面传来他刻意放柔的嗓音,是她从未听过的耐心与温柔。
“……鹿鹿,别闹了,当时我真的只是喝醉了,认错了人。我怎么可能喜欢她?”他靠在床头,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柔和,“何况,你还为我捐了肾,伤了身体,我爱你还来不及,别生气了,万一影响伤口恢复怎么办?”
阮梨的脚步顿在门口,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原来他哄起人来,是这样的。
那些她从未得到过的温言软语,此刻像不要钱似的,全都给了电话那头的人。
“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别生气了,嗯?”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诱哄的意味。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常鹿说了什么,霍时渡低笑了一声,爽快应道:“好,等出院,我把工作都推了,专心陪你去旅游。”
阮梨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霍时渡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以前她发烧到四十度,他也不过是让管家送她去医院,自己依旧雷打不动地去公司开会。
可现在,为了常鹿,他竟然愿意放下一切工作。
看来,常鹿为他“捐肾”这件事,已经彻底将他牢牢拴住了。
第五章
霍时渡腻歪完,挂了电话,这才抬眼看向一直沉默站在门口的阮梨,眸色微沉:“你不问我为什么会在医院?”
阮梨垂下目光,盯着自己干净的鞋尖,声音平静无波:“少爷不是说,我只用做好一个抱枕,其余的事情,都不要过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