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看了眼腕表:“回去上药,四小时后来我房间。”
阮梨知道,四小时是他和常鹿欢爱的时间。
她趴在医疗室的床上,药水触到伤口时,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
深夜,霍时渡像往常一样抱住她时,阮梨下意识地躲了一下。
“闹什么脾气?”他扣住她的手腕,呼吸间带着雪茄的味道,“阮梨,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于我,只是一个睡惯了的抱枕,我不爱你,所以你也不能爱我。”
“只要你安安分分地当我的抱枕,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那晚阮梨的眼泪浸湿了鹅绒枕头,却不是因为伤口疼。
第二天清早,她接到父亲发来的短信:“梨梨,我们家欠霍家的最后一笔债务下个月就能还清了,这些年是爸爸对不起你,很快,你就能自由了。”
她看着身边熟睡的霍时渡,轻轻抽回被他压得发麻的手臂。
霍时渡,你的抱枕……快要到期了。
……
阮梨侧躺着,静静凝视着身旁男人熟睡的侧脸。
霍时渡长得极好,即使睡着了,眉宇间也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清冷与疏离,鼻梁高挺,薄唇紧抿,下颌线流畅而锋利。
这张脸,她看了十二年,也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偷偷装进了心里,一装就是整个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