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动静立刻引来了楼上的人。
霍时渡快步走下楼梯,看到眼前的情形,脸色一沉,立刻冲过去扶起常鹿,语气是阮梨从未听过的紧张:“鹿鹿!怎么回事?”
常鹿依偎在他怀里,眼泪说掉就掉,指着阮梨,声音委屈又可怜:“时渡……我、我只是看她下来,想跟她打个招呼,问问她脸上的伤好点没有……没想到她因为昨天的事情记恨我,直接就推我……”
阮梨看着这拙劣的表演,急忙解释:“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
“够了!”霍时渡厉声打断她,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寒冰,“阮梨,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是不是?”
他不再看她,直接对候在一旁的佣人冷声吩咐:“把她给我拖到楼梯口,推下去,让她长长记性!”
阮梨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心脏像被瞬间捏爆,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他连查都不查,就为了常鹿一点皮外伤,要让她从楼梯上滚下去?!
两个佣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阮梨。
她挣扎,哭喊,解释,不停说着她没有,可霍时渡只是小心翼翼地查看着常鹿额头的伤口,连一个眼神都吝于给她。
她被粗暴地拖到楼梯口,然后被人从背后猛地一推!
天旋地转!
身体撞击在坚硬的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额头、手肘、膝盖……传来一阵阵剧痛。
她像一只破败的娃娃,滚落到楼梯底部,眼前阵阵发黑,温热的液体从额角流下,模糊了视线。
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听到霍时渡温柔地对常鹿说:“别怕,我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