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辞难得今天下班早。
他一回来,唇角都带着和煦的笑。
他对惩罚阮秋叶的事情只字不提。
耐心十足看她在厨房里面进进出出。
“今年想要什么礼物?”
他今晚很有胃口,就着红烧鱼多吃半碗饭。
“十天后,你生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你大概会很喜欢。”
阮秋叶尽职尽责扮演一个贪财的金丝雀。
“霍先生,我可不可以跟你要一个大礼物?”
她缱绻妩媚。
也不主动提起这两天她遭的罪。
葱白柔软的小手轻轻抚上霍砚辞的胸口。
一声一句更是和气如兰:
“我想要一个家。
霍先生愿意把这套别墅送给我吗?”
霍砚辞挑眉,大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将她一把拉进怀中:
“好啊,让我开心,全都是你的!”
两个人紧紧相拥,也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先乱起来。
粉粉水再度出现在阮秋叶面前时,她勾着潋滟的桃花眼,含笑饮下。
可今晚却没能等到霍砚辞跟卫呈光两个人的“交班时刻”。
霍砚辞电话响起:
“救我!砚辞哥!”
等阮秋叶偷偷从卫生间吐完再出来时,整个别墅里面静悄悄。
她默默打印好房产赠与协议。
只是不知道为何,今晚她不自觉就心跳如雷。
那种从高处落下的失重感,就像是三年前,目睹哥哥从六楼一跃而下。
极致的恐慌压得她喘不上来气。
猜猜我找到了什么?
阮邵东竟然就在江熙路9999号疗养院。"
“快!必须扎上一千针才解气!”
“小心点,也不能真的扎坏了这女人的皮相!”
“霍少留着她还有别的用处!”
“霍夫人以为找一个妖娆小贱人就能勾住霍少的心?”
“简直做梦!”
阮秋叶的嘴巴被封上了一层黄胶带。
蒙面的眼罩黑纱料子松松垮垮,霍砚辞正高高坐在仓库楼上!
沈念非软软依偎在他怀中。
三个保镖已经将细长的银针狠狠扎进她的四肢、前胸、脊背!
鲜血绵绵而下,混着仓库中干燥轻浮的尘土。
阮秋叶像一团被人拦腰斩断的虫。
求生的本能让她拼命朝着霍砚辞的方向磕头求饶。
如影随形的针孔却一下下扎进她的血肉中!
“第八十八针!”
“第三百二十针!”
“第九百四十五针!”
“没想到这妞还是个硬脾气!”
“抓紧再拍一些美照!”
“一定要让男人看了就热血沸腾那种!”
“不愧是让卫少孜孜不倦的女人啊!”
“这一身香汗淋漓,确实是长在男人心尖上!
放眼江城,估计也就霍少有这个定力舍得对你下狠手了!”
整整一千针全部忍下来,阮秋叶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她的灵魂像是被人生生拉出来。
飘荡在幽暗的仓库中,冷冷旁观她声嘶力竭,但又无法嚎叫出声的痛苦!
“看看她死了没?”
“来点白酒!”
“噗!”整整一大桶高度白酒全部浇在阮秋叶身上!
她像是一条应激的鲤鱼,盘踞在方寸之间反复挣扎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