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掌心浮出的细密冷汗,已经出卖了她的紧张恐慌。
出了警局,陆驰遇上了车。
她站在路边,以为他不会搭理自己,会将自己一个人丢在这里,她甚至有些欣喜。
准备等他离开之后,自己再打车。
可陆驰遇上车后,将副驾驶车窗落下,扫了她一眼:“需要‘请’你上车?”
那个“请”字他咬得格外重,伴随的嘲讽也格外浓郁。
许若咬唇,踌躇一下:“我,我自己打车回我和顾西蒙家。”
这一刻许若开始庆幸自己搬离了陆家和顾西蒙同居,她现在才有借口拒绝上陆驰遇的车。
陆驰遇声音冷了几个度:“上车。”
她猛地一颤,后背都发寒,呼吸都窒住,双腿像是灌了铅,笨重无比,根本不敢朝前走。
可陆驰遇那骇人的目光,让她不敢不顺从他的命令。
她紧紧抓着衣角,妄图以此给自己勇气,艰难地走到后排上了车。
陆驰遇松了刹车,车子瞬间驶出。
到陆家别墅之后,她犹犹豫豫地下了车,跟陆驰遇进去。
他进门将衣领纽扣解开了两颗,顺手去倒了杯热水,坐到沙发上抿了口,姿态优雅地靠在靠背上瞧她,开始了对她的审判:“解释。”
她忐忑地站在陆驰遇对面。
带着汗意的后背,被十八度的细微凉风吹到身上紧贴,冷得她发颤。
她艰难地嗫嚅嘴唇,想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
陆家是陆池遇的主场,他也不急,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等她整理词句。
直面他带着几分森冷的目光,许若的心揪得更紧了,疯狂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甚至开始寄希望于顾西蒙,希望他能突然出现,将自己接走。
这样是最简单直接,让自己成功离开的方式。
时间过去的每一秒都格外的煎熬。
许若手也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角,目光闪烁地观察陆驰遇那些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偷偷去拿户口本,被陆驰遇抓了个正着,所有的解释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
况且……陆驰遇并不是想要她的解释,只是想看她在他面前惊惧颤抖,展示他的强悍的压迫感,要她毫无自尊心地匍匐在他面前。
许若咬牙,干脆不再拐弯抹角:“陆先生,怎么样您才能高抬贵手,把户口本给我?”
她完全是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陆驰遇冷嗤一声,像是在欣赏小丑表演:“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