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说天不怕地不怕的娇纵千金许文婷有软肋,那一定是沈律东。
沈家早些年家道中落,光靠沈律东接近许文婷才勉强捞到点好处维持生计。
所有人都知道沈律东野心勃勃,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外面女人堆成山。
唯独许文婷被蒙在鼓里,多年如一日的对他情深义重。
“说我可以,但他不行。”
随着话音落下,许文婷用尽全身力气在我脸上挥下一掌。
火辣辣的痛感让我再一次看清这个女人,简直不可救药。
我猛的关上房门,望着满屋狼藉,如同我们逝去的婚姻一去不复返。
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为她掉一滴眼泪。
可许文婷却不这么认为。
同住一个小区,抬头不见低头见,隔天我开车准备去上班。
许文婷不知什么时候上了我的车,并且已经等候多时,她命令我先送她去美容院,再掉头去公司。
我觉得很可笑。
昨天打了我一巴掌,今天连甜枣都没给就又使唤我给她当司机。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