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一个半月都没给我写信了,不知道……
碗里被人放进一块肉,我抬眼,对上一脸打趣的季母。
“在想晏川吧。他以前经常这样,好几个月没个音信,肯定是出任务去了。况且现在大雪封山,信送不出来也是可能的。你放心,等他休假回来我一定好好说他。从前是个光棍就算了,现在有了媳妇还让媳妇跟着担心。”
季晏清从香喷喷的饭菜里抬起头来,跟着安慰我。
“嫂子你放心,我哥可厉害了,每次出任务都能平安回来。”
饭桌上其乐融融,我不好扫兴,配合着露出笑容。
我的提醒能让季晏川躲过一劫吗?
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悬着的心在看到季晏川时终于落下,随后漫上密密麻麻的心疼。
车门打开,一个身体强壮的士兵把季晏川背下来。
我连忙带路让士兵把人背进房间里。
安顿好他,我才腾出空来问他怎么回事。
季晏川躺在床上,抬手替我擦掉眼泪。
“别哭,就是背上和右腿分别中了一枪。还好我足够幸运,医生说再偏两毫米就打到脊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