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无删减+无广告
  •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无删减+无广告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糖要辣的好
  • 更新:2026-03-19 18:05:00
  • 最新章节: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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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讲述主角沈青叙姜纾的甜蜜故事,作者“糖要辣的好”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姜纾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进厨房,然而,当她看到那个完全由砖石垒砌、需要烧柴火的原始灶台,以及旁边堆放的、需要自己动手处理的食材时,那股子豪情壮志瞬间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噗”地泄了个干净。
她站在灶台前,对着那口厚重的大铁锅和冷冰冰的灶膛,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她真的能搞定这一切吗?
她在现代社会最多也就是用用电饭煲和燃气灶,这种最原始的烹饪方式对她来说简直是另一个维度的挑战。
但一想到还虚弱地躺在床上的沈青叙,以及自己拍着胸脯立下的“军令状”,姜纾深吸一口气,挽起袖子,决定豁出去了!
就做最简单的一菜一汤一饭!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这小厨房可谓是“战况激烈”。
生火就成了第一道难关,火柴划了好几根,柴火却只冒烟不起火,呛得她眼泪直流;好不容易点着了,火候又控制不好,不是太大把菜差点炒焦,就是太小半天烧不开水;淘米煮饭,水放多了煮成了粥,手忙脚乱地又捞出来一些米汤;切菜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切到手……整个过程可谓是鸡飞狗跳,烟熏火燎,姜纾脸上都蹭上了好几道黑灰,狼狈不堪。
但无论如何,一个小时后,一顿勉强能称之为“饭菜”的东西终于摆上了桌。一盘看起来蔫蔫的、油光似乎不太均匀的炒青菜,一碗清澈得能见底的、飘着几片菜叶的“汤”,还有一小锅底部略微有些焦糊、整体还算成功的米饭。
姜纾看着自己的“杰作”,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去屋里把沈青叙叫了出来。
沈青叙顺从地跟着她来到饭桌前坐下。他的目光落在那一看就知经历了不少“磨难”的饭菜上,眼神微微动了动。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脸上还带着黑灰、眼神忐忑不安的姜纾,非常真诚地、甚至带着点惊叹的语气夸赞道:
“纾纾,好厉害啊!”
姜纾:“……”
姜纾被沈青叙那过于真诚的夸奖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她对自己的“厨艺”还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的。
她摆摆手,脸上带着点尴尬又无奈的笑容:
“沈青叙,你……你真的不必硬夸的。”这卖相,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勉强。
沈青叙却认真地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语气笃定:“不是硬夸。我是真的觉得厉害。”
他的目光扫过那盘青菜和那碗清汤,最终落回姜纾脸上,意有所指地补充道,“第一次用这里的灶台,能做成这样,很不容易了,以后用惯了就好了。”
他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姜纾想起刚才一个小时的“奋战”,确实堪称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
她心里那点不好意思稍稍褪去,拿起筷子给沈青叙夹了一筷子看起来还算完整的青菜,又给他盛了半碗汤——主要是汤里的内容实在有点少。
“你快尝尝看,卖相虽然不好,但是味道……也可能一般,但应该能吃。”她有点紧张地看着他。
沈青叙拿起筷子,刚要去夹菜,目光却停留在姜纾的脸上。他看着她鼻尖和脸颊上那几道明显的黑灰,以及额角被汗水粘住的几缕发丝,动作顿住了。
他放下筷子,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素雅的棉布手帕,递到姜纾面前,声音温和:“纾纾,先拿着帕子擦一擦吧。”
“啊?擦什么?”姜纾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地接过手帕。
沈青叙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的脸:“脸上,沾了灶灰。”
姜纾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刚才在厨房里的狼狈样。
她赶紧掏出手机,借着手机相机一看——好家伙!果然跟只小花猫似的,鼻尖、脸颊甚至额头都蹭上了黑乎乎的炭灰,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滑稽又可怜。
“哎呀!”她低呼一声,脸上瞬间爆红,比刚才被夸时还要尴尬。
她立刻拿起沈青叙给的手帕,也顾不上客气了,慌忙说了声“谢谢”,就转身快步跑进屋里找水洗脸去了。"

这话问得如此坦率,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姜纾心里激起千层浪。
她的脸颊“唰”地一下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
同意?还是拒绝?她羞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然而,沈青叙似乎并没有真的要等待她回答的意思。
他那句询问,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出于尊重而进行的、形式上的预告。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的脸庞便在她眼前放大,他温柔地、却又无比精准地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初时温柔得不可思议。
他的唇瓣微凉,却异常柔软,如同蝴蝶颤巍巍的羽翼,轻轻地、试探地贴合着她的,带着一种珍而重之的小心翼翼,仿佛在品尝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鼻息交缠,温热而潮湿,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和纯情。
姜纾完全僵住了,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两片相贴的唇瓣上。星光在他浓密的睫毛上跳跃,她甚至能看清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尖。
但这份温柔并未持续太久。
几乎是本能地,在感受到她的柔软和并未抗拒之后,沈青叙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她脑后的发丝,微微用力,让她无法后退分毫。
温柔的试探迅速转变为强势的占有。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开始深入地、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动作依旧带着一种奇异的珍重,但那其中蕴含的侵略性和独占欲却赤裸裸地展现出来,如同平静海面下汹涌的暗流,瞬间将姜纾彻底淹没。
姜纾只觉得浑身发软,所有的力气都被这个吻抽走了。
她被动地承受着,生涩地回应着,呼吸被掠夺,思绪被搅乱,整个世界仿佛都旋转了起来,只剩下眼前这个在星空下亲吻她的少年,和他那霸道又温柔的怀抱。
他像是要将所有的喜欢、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占有,都通过这个吻,深深地烙印给她。
夜深人静,里寨沉入一片万籁俱寂之中,只有偶尔几声遥远的虫鸣点缀着浓稠的夜色。
沈青叙的吊脚楼里,姜纾正陷在深沉的睡眠中,呼吸均匀,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察觉。
沈青叙悄无声息地站在床边,他垂眸凝视着姜纾恬静的睡颜,眼神里翻涌着白日里不曾显露的、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与占有。
他取出那个散发着冷香的小药包,极其轻柔地在姜纾鼻尖下方晃了晃。
姜纾的呼吸似乎变得更加绵长深沉,彻底陷入了无法被惊扰的安眠。
做完这一切,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极其爱怜地缠绕起姜纾散落在枕畔的一缕乌发。
发丝柔软冰凉,如同上好的绸缎。
他低下头,近乎贪婪地轻嗅着发丝间的气息——那里面似乎已经隐隐混合了他身上特有的草木冷香,与他自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这个发现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度满意的幽光,唇角无意识地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她身上染上了他的味道,这让他感到一种近乎兽性的满足和安心。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浮现出另一个身影。
藤伊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天真甜美的笑容,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玩味和不易察觉的讥诮。
她的目光扫过沈青叙缠绕姜纾发丝的手指,语气轻飘飘的,带着点调侃:"

空气变得愈发湿热,林荫浓密起来,各种不知名的鸟鸣在头顶啁啾,更反衬出山林的幽深。
姜觅樱的呼吸逐渐加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物也微微濡湿,紧紧贴着皮肤。
她不得不时常停下来,扶着旁边粗糙的树干或突出的岩石喘口气,喝口水。
罗叔在前方不远处停下等她,笑容依旧爽朗:“姜小姐,累了吧?就快到了!这鹊树啊,就得在那儿才看得见,值得的!”
姜觅樱点点头,说不出话,只抬手抹了把汗。
她抬头望去,目光穿过交错的枝叶,能看到更高处似乎有一片相对平坦开阔之地,隐隐有不同于周围树木的轮廓显现。
最后的攀爬几乎是在灌木丛中穿行,枝桠不时勾住她的衣角。
当她终于跟着罗叔踏上那片相对平坦的平台时,一阵强劲的山风猛地吹来,瞬间卷走了她满身的燥热黏腻,带来无比的清凉畅快。
“看!那就是鹊树!”罗叔自豪地一指。
姜觅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一瞬间,竟忘了呼吸。
眼前是一棵巨大到超乎想象的古老榕树,虬结的根须如同巨龙的爪牙,深深扎进岩石和泥土里,部分裸露在外的根茎无比粗壮。
它的树冠庞大得如同撑开的巨伞,遮天蔽日,投下大片阴凉。
无数气根从枝干上垂落,有些已经重新扎入土中,形成了独木成林的奇观。
最令人震撼的是,这棵古树的枝桠间,密密麻麻地系满了无数红色的布条、小巧的银饰和风干的物件,随着山风猛烈地飞舞、碰撞,发出细碎连绵的叮当声响和布匹猎猎的震动声。
那红色,在苍翠的山林和灰褐的树干映衬下,鲜艳夺目,充满了某种原始而强大的生命力信仰。
山风浩荡,吹得姜觅樱衣袂翻飞,发丝凌乱。
她站在这里,仿佛伸手就能摸到流云。一路攀爬的疲惫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对自然伟力和时间沉淀的深深敬畏。
山风依旧猛烈,吹得鹊树上万千红丝带疯狂舞动,如同燃烧的火焰,又似汹涌的血脉,缠绕着古老的神树。
那叮叮当当的银饰碰撞声不绝于耳,仿佛无数细小的祈愿在风中交响。
姜觅樱仰头望着这壮观又带着神圣意味的景象,忍不住笑着感慨,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这么多红带子……是求姻缘的吗?”
罗叔闻言,发出爽朗的笑声,他黝黑的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他学着那些文化人的样子,故作高深地摸了摸下巴——虽然那里并没有胡须。
“哈哈,姜小姐,这你可就想岔咯!”他大声说道,盖过风声,“这鹊树是我们寨子的守护神树,灵验着呢!老人家都说,它的种子是从天上落下来的仙种!老祖宗们把它供起来,是求它保佑我们寨子风调雨顺、人畜平安、无病无灾的!”
他顿了顿,看着那些飘扬的红带子,眼神里多了些虔诚,随即又转向姜觅樱,带着几分山里人特有的、相信万物有灵的淳朴和一点善意的调侃,挤了挤眼睛:
“不过嘛……你说求姻缘,说不定也灵哦!赐福赐福,这福气里面,保不齐就包括一段好姻缘呢?心诚则灵嘛!姜小姐要是有什么想法,也不妨试试?”
他的话带着玩笑的意味,却又奇异地不让人觉得轻佻,反而透着一种对古老信仰的自然而然的尊崇和包容。
姜觅樱被他说得莞尔一笑,目光再次投向那些飞舞的红丝带。
山风卷着红丝带猎猎作响,像无数面小小的旗帜在向苍穹昭示着凡人的心愿。姜觅樱得到罗叔肯定的答复后,便举起了挂在胸前的相机。
她选取角度,镜头时而对准那盘根错节、苍劲如龙的树干特写,时而拉远,将整棵沐浴在天光下、系满祈愿的巨树与它守护的苍茫山野一同纳入取景框。
快门的轻微“咔嚓”声淹没在风与银饰的合鸣里。"

她靠在墙边,语气带着高烧后的虚弱和一种劫后余生的冷漠,低声说道:“既然她自己选择要留在这个鬼地方,那就让她留下好了。我们和她本来就是萍水相逢,能冒险过去提醒一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难道还要我们为了她,把命都搭在这里吗?”
她的话虽然刻薄,却也道出了几人此刻最真实的恐惧——这个寨子及其居民带给他们的诡异感和压迫感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承受极限。
周思然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环视了一下三位同伴惊魂未定的脸庞,沉声道:“沈眉说得虽然不中听,但道理没错。我们自身难保,救不了别人。当务之急,是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他压低声音,做出决定:“我们把东西简单收拾一下,重要的带上,不必要的就留下。今天晚上,天一黑透,我们就立刻走!这个寨子太诡异,多待一刻都让人窒息。”
他看向窗外那片宁静却处处透着不寻常的村寨,补充道:“我们可以先安全出去,然后再想办法联系外界,或许……或许还有机会救姜小姐。”
这话说得他自己都有些底气不足,一旦离开,再想进入里寨再救一个人,谈何容易?
但此刻,这至少是一个能让他们稍微安心的理由。
其他三人听了周思然的话,虽然脸上还残留着恐惧,但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逃离这里,是他们此刻唯一且共同的迫切愿望。
他们立刻开始悄无声息地、快速地收拾起寥寥无几的行李,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让他们心惊肉跳,仿佛黑暗中有无形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周思然和劭寻仓惶离开后,姜纾独自站在原地,心里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开层层不安的涟漪。
他们苍白惊恐的脸和那句“这个寨子很不对劲”的警告,不断地在她脑海里回响。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与世隔绝的里寨确实处处透着不寻常的气息,古老的寨落、排外的居民、还有那片诡异危险的密林。
但是……一想到沈青叙,她的心又软了下来。
他对她的好是实实在在、无法忽视的。救她、照顾她、甚至为她受伤……这些难道都是假的吗?
她无法将那个会因为一个亲密称呼而满足的少年,与他们口中“诡异”的形象重合起来。
两种矛盾的情绪在她心里拉扯,让她坐在屋前的椅子上,不自觉地发起了呆,连沈青叙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立刻察觉。
沈青叙走近,就看到姜纾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
他唇角习惯性地扬起一抹浅淡温柔的弧度,走到她面前,自然地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纾纾,怎么在发呆啊?是不是一个人待着无聊了?”
他的声音和靠近的气息瞬间拉回了姜纾飘远的思绪。
她下意识地扬起一个笑容看向他,试图掩饰内心的纷乱:“没事呀,就是在想点事情,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沈青叙点点头,语气轻松:“嗯,办得差不多了,都是些小事。”
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四周,随即又重新落回姜纾脸上,笑容依旧温柔,但那温柔的底色下,却仿佛潜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探询。
他像是随口一问,声音依旧柔和:“纾纾,刚刚……是不是有人来过?”
姜纾的心猛地一跳!
周思然和劭寻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和“千万小心”的警告瞬间闪过脑海。
虽然是萍水相逢,但是人家毕竟也是关心自己,所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地否认道:“没有啊!”
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撒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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