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姜觅樱沈屹全局
  •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姜觅樱沈屹全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糖要辣的好
  • 更新:2026-02-26 21:08:00
  • 最新章节: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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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由网络作家“糖要辣的好”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觅樱沈屹,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姜觅樱沈屹全局》精彩片段

那身影背对着她,穿着熟悉的靛蓝色苗服,黑发微湿。
是沈屹!
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姜觅樱像是看到了救星,带着哭腔急切地呼喊,声音在空旷的林地间显得异常微弱:“沈屹……沈屹……阿屹!”
听到她的呼唤,那个身影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了过来。
确实是他那张精致无瑕的脸。但梦里的他,肤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近乎透明的苍白,仿佛久不见天日。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此刻更是幽深得如同两个黑洞,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非人的审视。
他看着姜觅樱吓得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狼狈模样,嘴角极其缓慢地、扭曲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堪称诡异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一种毛骨悚然的玩味和……愉悦。
“樱樱……”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把清泠的嗓子,却仿佛混入了林间湿冷的风声和某种窸窣的低语,带着一股阴湿的寒气,“你要去哪里啊?”
姜觅樱被他这完全陌生的神态和语气吓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跟踩到一截枯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这细微的退缩动作,却像是一根针,瞬间刺破了沈屹脸上那虚假的笑容。
他的表情骤然阴沉下去,速度快得惊人。那双黑洞般的眼睛死死锁住她,里面翻涌起骇人的偏执和疯狂,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因他的怒气而变得更加冰冷刺骨。
“樱樱……”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尖锐的、被背叛般的痛苦和质问,“你害怕我?你要离开我吗?”
雾气在他身后剧烈地翻涌,仿佛有无数扭曲的影子在蠕动。
他朝着她迈进一步,脚步悄无声息,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像是从地狱里走出的索命幽魂。
“你怎么能离开我啊?”他的声音又猛地压低下去,变成一种湿黏的、如同毒蛇缠绕般的耳语,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你是我的……你哪里也不能去……”
他朝着她伸出手。那双手依旧指节分明,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樱樱,过来啊……”他柔声催促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近乎温柔的疯狂,眼神却冰冷得能将人冻僵,“到我这里来……永远陪着我……”
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钻入姜觅樱的脑海,诱哄着,威胁着。姜觅樱吓得魂飞魄散,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冰冷苍白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
姜觅樱猛地从梦中惊醒,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
梦里那种被冰冷湿滑的恐惧紧紧缠绕的感觉尚未完全褪去,但具体的画面却如同退潮般迅速模糊,只留下一种强烈的心悸和“做了个很糟糕的梦”的模糊印象。
她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微痛的触感让她更清醒了些。黑暗中,她摸索到枕边的手机,按亮屏幕——凌晨一点钟。
“只是个梦而已……”她小声嘟囔着安慰自己,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试图驱散那莫名的不安。怀抱着的枕头带来了些许安全感,她重新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再次入睡。呼吸渐渐平稳,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她很快又陷入了沉睡之中,完全忘记了方才的惊悸。
就在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之后,床边的阴影里,一个修长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显现。
沈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苗服,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窗外极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轮廓。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垂眸凝视着姜觅樱沉睡的容颜。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似乎仍因方才噩梦的余韵而微微蹙着。
沈屹的眼神幽深难辨。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用深色布料缝制的精致药包。那药包散发出一股极其清淡、若有似无的冷香。
他俯下身,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将那个小药包凑近姜觅樱的鼻尖,极有耐心地、缓慢地来回轻晃了几下。
沉睡中的姜觅樱无意识地吸了吸鼻子,那清冽安宁的香气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她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角甚至无意识地微微上扬,陷入了更深沉、更安稳的睡眠之中,仿佛之前那个可怕的噩梦从未侵扰过她。
沈屹收回药包,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散落在枕畔的一缕发丝,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眷恋。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用一种极低极柔、如同夜风叹息般的气音呢喃道:"

指尖传来冰凉而光滑的触感,鳞片的纹理细腻得超乎想象。
小绿蛇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非但没有攻击或躲闪,反而像是极其享受般,主动用头顶蹭了蹭她的指尖,甚至发出了极其细微、舒适的“嘶嘶”声,仿佛小猫被挠了下巴。
姜觅樱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那点残存的惧怕被这奇妙的触感和小蛇的亲昵反应驱散得无影无踪。
她忍不住用指腹又轻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沈屹看着这一幕,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笑意:
“它就是最好的妙招。”
指尖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还在,小绿蛇正享受地用头顶蹭着她的指腹,发出细微愉悦的“嘶嘶”声。姜觅樱看着它这灵性可爱的模样,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她抬起头,好奇地看向沈屹:“对了,它这么有灵性,你有给它取名字吗?我总不能一直小蛇小蛇地叫吧?”
沈屹闻言,目光落向腕间那团翠绿。
小蛇像是听懂了似的,原本昂着享受抚摸的小脑袋倏地一下缩了回去,甚至试图把整个身体藏进沈屹的袖口里,只留下一小截尾巴尖还露在外面,微微颤动着,一副“我不想听我不想听”的抗拒模样。
这反应把姜觅樱逗笑了:“哟,它还害羞了?”
沈屹看着小蛇这怂样,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露在外面的尾巴尖,小蛇猛地一抖,缩得更里面了。
他这才抬眼看向姜觅樱,唇角弯起一个浅淡却真实的弧度,卖了个关子:
“你可以猜一猜。”
姜觅樱来了兴致,看着那翠绿欲滴的颜色,试探着猜道:“嗯……它这么绿,叫小绿?”
她想了一些常见的名字。
小蛇在袖子里毫无反应。
“那……小青?”姜觅樱又猜了一个更常见的。
袖口里的那团绿色蠕动了一下,似乎更不满意了。
姜觅樱连猜了几个,袖子里的小蛇越来越蔫巴,最后干脆装死不动了。
沈屹看着姜觅樱越猜越离谱,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他终于不再卖关子,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淡:
“因为它小时候是翠绿色的,所以它叫小翠。”
“小……小翠?”姜觅樱愣了一秒,随即猛地爆发出忍俊不禁的笑声,“噗——哈哈哈!小翠?!”
这名字……也太朴实无华了吧?!
甚至带着点土土的亲切感!跟沈屹这副清冷神秘、来自禁忌里寨的形象,以及小蛇本身那种灵异又略带危险的气质,简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萌!
她笑得眉眼弯弯,指着沈屹的手腕:“你……你真是取名鬼才!小翠……哈哈哈……它同意吗?”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质疑,沈屹袖口里那团装死的绿色猛地探出脑袋,冲姜觅樱急促地“嘶嘶”了两声,黑豆眼里居然能看出几分委屈和抗议,然后再次飞快地缩了回去,用行动表达了对这个名字的强烈不满。
要不是它不会说话,它肯定不会同意的。
——"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仿佛带上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魔力。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称谓,被他用那种冷淡又专注的声线念出来,偏偏揉进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勾人心弦的缠绵意味,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痒得让人浑身发软。
姜觅樱只觉得“轰”的一下,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耳根脖颈一片滚烫。
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此刻肯定脸红得没法看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这、这太犯规了!
她几乎是狼狈地猛地转过身,一把抽回还被沈屹虚握着的手,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我、我去看看外面!”
然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到吊脚楼的廊檐下,假装被远处的山景深深吸引,死死地盯着外面层层叠叠的绿色,心脏却还在砰砰狂跳,根本平静不下来。
山风拂过她滚烫的脸颊,却丝毫无法驱散那份由内而外蒸腾出的热意和慌乱。
沈屹站在原地,看着她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和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得逞般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姜觅樱正拼命盯着远处的山峦,试图用意志力给脸颊降温,却敏锐地感觉到身边的光线微微一暗——沈屹走到了她的身旁站定。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姜觅樱却觉得刚刚平息下去的热度又“噌”地一下卷土重来,甚至变本加厉。她僵硬着身体,不敢转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就在这时,沈屹的声音轻轻响起,不再是那声刻意压低、带着钩子的“姐姐”,而是换了一个更亲昵、更柔软的称呼:
“樱樱。”
这两个字被他用那清冷的嗓音唤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缱绻,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心尖最敏感的地方。
姜觅樱猛地转过头,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脸颊绯红:“你、你叫我什么?”
她的声音都有些变调,“樱樱?这……这是不是太……”太亲密了!
沈屹看着她震惊又无措的样子,脸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纯然的不解,仿佛不明白她为何反应这么大。他微微偏头,语气自然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我们不是朋友吗?”
“朋友之间,称呼亲密一点,不是应该的吗?”他反问,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慌乱的样子,“难道……你没有把我当作朋友吗?”
姜觅樱被他这套逻辑搞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下意识就想反驳:朋友和朋友也不一样啊!有的朋友就是连名带姓叫的,这么亲密的称呼……
然而,她所有到了嘴边的解释,都在看到沈屹接下来的表情时,瞬间哽在了喉咙里。
只见他长长的睫毛缓缓垂了下去,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瓣微微抿起。
周身那股总是带着距离感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不易察觉的落寞和委屈。
他低声说着,声音比刚才轻软了许多,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孤寂感:“我在这里……没有什么好朋友。”
“你是我第一个,觉得很投缘,很想亲近的……好朋友。”他抬起眼,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轻声问,“所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这张脸,这个语气。
这简直是绝杀!
姜觅樱看着他那副仿佛被拒绝就会碎掉的模样,所有关于“分寸”、“过度亲密”的理智思考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拒绝?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我要是拒绝了他他该多难过啊”、“他这么孤独好不容易有个朋友”、“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他那样看着她,眼神纯粹又带着点恳求,让姜觅樱根本说不出半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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