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高口碑
  •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高口碑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糖要辣的好
  • 更新:2026-03-19 18:44:00
  • 最新章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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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要辣的好”的《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小说内容丰富。精彩章节节选: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高口碑》精彩片段

藤伊听着,目光飞快地扫过沈屹“虚弱”的脸和他手上那敷衍的包扎,又极快地与沈屹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了然和一丝调侃。
但她脸上立刻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庆幸:“天啊!太危险了!你们快去找医者阿婆看看吧!姜觅樱,你们往那里走,阿婆家就是鼓楼后面的那家!”
姜觅樱连连点头,搀着沈屹继续往前走。
看着两人相互依偎着渐渐远去的背影,藤伊脸上的担忧瞬间消失,她抱着胳膊,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苗语低声嗤笑了一句,语气里充满了玩味:“真会装啊……”
站在她身旁的周昱背着一篓刚采的草药,虽然听不懂苗语,但隐约觉得藤伊的反应有些奇怪,不过他现在更担心同伴的情况,便开口道:“藤伊姑娘,我们也快回去吧?沈眉还在发烧。”
藤伊立刻转过身,脸上又恢复了那副娇俏活泼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句低语从未存在过。
她笑容灿烂地点头:“好呀好呀!我们快回去!周昱你真是个好人呢!”
从医者阿婆那里回来后,姜觅樱小心翼翼地将沈屹扶到床边,让他躺下。医者阿婆虽然检查后说毒素已清,但她还说了沈屹失血和惊吓仍需静养,特意叮嘱要让沈屹好好休息。
沈屹刚沾到枕头,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挣扎着又要坐起来。
姜觅樱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按住他没受伤的那边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你干嘛呀!快躺好!医者阿婆说了,你需要静养,不能乱动!”
沈屹被她按着,动作顿住。
他抬起眼看向姜觅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竟然漾起一层浅浅的无辜和委屈,声音也低了几分,听起来格外惹人怜惜:“可是……中午时间到了。我不去做饭的话,你就要挨饿了。”
这句话像一根小针,轻轻扎了一下姜觅樱的心口。
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瞬间涌了上来。
是啊,仔细回想,自从认识沈屹以来,似乎一直都是他在照顾她——带她出禁地、给她疗伤、请她喝奶茶、为她采药……甚至这次受伤也是因为救她。
而自己呢?明明比他大了四岁,却好像一直在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照顾,甚至没为他做过什么。
现在他伤成这样,心里惦记的居然还是她会不会挨饿。
姜觅樱啊姜觅樱,你真是太不应该了!
这股愧疚感瞬间转化为了强大的责任感。她挺直了腰板,深吸一口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一切都包在我身上”的豪迈:
“你好好躺着休息!从现在开始,由我来照顾你!直到你完全好起来为止!”她顿了顿,强调道,“毕竟你的伤也是因为我才受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沈屹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骤然点亮的星辰。
他紧紧盯着姜觅樱,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愉悦?“你要……照顾我?”
姜觅樱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立刻保证道:“你放心!虽然我可能做得没你好,但绝对不会让你饿着的!基本的饭菜我还是会做的!”
说完,她像是要立刻证明自己一样,干劲十足地转身就朝屋外那个简易的小厨房走去,步伐坚定,背影里透着一股“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决绝。
她完全没看到,在她转身之后,躺在床上的沈屹,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极其深邃、极其满足的弧度。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无辜和委屈?只剩下一种计划得逞的、幽暗的愉悦,仿佛一只成功将猎物引入巢穴的蜘蛛,正心满意足地看着对方主动为自己忙碌。
他轻轻动了动那只被妥善包扎好的手,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好啊……樱樱,你可要……好好照顾我。”"

但他还是再次看向了手机的镜头。
然而,第二次尝试,他依旧是一副清冷严肃的模样,下颌线甚至绷得更紧了些。
姜觅樱看着屏幕上那张“冰山美人”合影,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游船依旧在不紧不慢地晃悠着,两岸风景如画。姜觅樱低头看着手机里那张“冰山美人”合影,越看越觉得有趣,虽然沈屹表情严肃,但这张照片莫名有种奇特的纪念意义。
她想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便很自然地抬头对沈屹说:“我把照片发给你吧?咱们俩加个微信?”她说着就准备点开扫码界面。
沈屹的目光落在她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沉默了一瞬,才平淡地回答:“我没有微信。”
姜觅樱操作手机的手指顿住了,有些诧异地抬眼看他。没有微信?这年头还有年轻人没有微信?她正想说“那QQ也行啊”,却听见沈屹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也没有手机。”
“啊?”
姜觅樱彻底愣住了,眼睛因为惊讶微微睁大,“没有手机?”
这简直比她穿越成书里的女配还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在这个智能机普及到几乎成为人体器官延伸的时代,居然有人没有手机?而且还是沈屹这样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少年?
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我以后要是回去了,不是联系不到你了吗?”
话一出口,她才觉得这话似乎有点过于熟稔和……不舍?
沈屹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在听到“回去”这两个字时,几不可察地骤然一缩。那眸色瞬间暗沉下去,像是阳光突然被浓云吞噬的深潭,透出一种近乎冰冷的幽邃。他搭在船舷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但他很快垂下了眼睫,掩去了所有情绪。当姜觅樱因为没得到回应而疑惑地转头看向他时,他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淡漠。
他抬起眼,反问道,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你要回去?”
姜觅樱被他问得有点莫名,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啊,我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吧?不过还早着呢,”她语气轻松起来,笑着规划,“我打算在这里好好玩上一个月,现在说回去还太早啦!”
她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的计划,没有注意到,在她提及“一个月”这个期限时,沈屹眼底那刚刚压下去的暗色又隐隐浮动起来。他静静地看着她说话时神采飞扬的侧脸,目光深沉得像要将什么吞噬。
直到姜觅樱说完,再次看向他,他才极其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所有外泄的情绪再次被完美收敛,只余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转回头,重新望向波光粼粼的江面,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还早。”
游船在云江上晃晃悠悠地漂了一个半小时,如同一个温柔的摇篮。
江水潺潺,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两岸青山如黛,静谧得只剩下风声和水声。姜觅樱起初还兴致勃勃地看着风景,后来眼皮越来越重,脑袋一点一点,最终抵不住这慵懒的节奏,靠在船舷边慢慢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侧脸枕着自己的手臂,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唇角无意识地微微弯着,显得毫无防备。
一直沉默望着江面的沈屹,此时缓缓转过头来。
之前所有的淡漠、平静、甚至那一丝极浅的疑惑和好奇,都从他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姜觅樱从未见过、甚至无法想象会出现在他脸上的神情。
那双深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郁,像积雨的天空。视线死死锁在姜觅樱熟睡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偏执和占有的渴望,仿佛她是无意间落入他领域的、绝不能失去的珍宝。"

她落入了一个带着清冽草木气息和一丝凉意的怀抱。
沈屹稳稳地接住了她。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然失去意识、眉头微蹙似乎仍在不安的姜觅樱,那双深黑的眼眸中,所有刻意维持的平静和淡然瞬间褪去,只剩下一种深沉的、近乎贪婪的占有和一种如愿以偿的、幽暗的愉悦。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打横抱起,仿佛怀抱着什么稀世珍宝。
“睡吧,樱樱。”他低声耳语,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等你醒了,就在家了。”
姜觅樱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缓缓浮起。眼皮沉重得像是粘在了一起,她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昏暗模糊的景象。
屋顶,墙壁上跳动着微弱橘光的来源似乎是……蜡烛?
她的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下意识地嘟囔出声,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不满:“怎么天都黑了……也不开灯啊……”
她习惯性地想去摸床头灯的开关,却摸了个空。
这时,一个清冷熟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打破了寂静:“因为我们这儿没有电灯。”
姜觅樱循声望去,只见沈屹端着一个粗糙的陶碗正走过来。碗里盛着黑乎乎、粘稠得像是熬糊了的药膏一样的东西,散发着一股浓烈奇异的草木苦味。
他走到床边,将那碗东西放在一旁的小木凳上,继续解释道,语气平淡自然:“若是你觉得暗,我给你再多点一根蜡烛,好不好?”
听到沈屹的声音,姜觅樱的脑子猛地清醒过来!她瞬间直起身子,她惊愕地环顾四周——
这里完全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空间不大,家具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一张木桌,几张竹椅,墙角堆着几个陶罐,墙壁上挂着些看不清用途的编织物和风干的草药。
唯一的光源是桌上一盏小小的油灯和墙壁凹槽里插着的几根蜡烛,火光摇曳,将一切映照得影影绰绰,充满了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她怎么会在这里?!
沈屹似乎看穿了她的惊疑,在她开口前便给出了答案:“你昏倒了,需要上药,这里是我家。”
他的家?姜觅樱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里就是里寨?沈屹生活的地方?她压下心中的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再次仔细打量起来。
虽然极其简单朴素,甚至可以说是原始,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生活所需的物品似乎都有,只是样式和现代社会的截然不同,透着一股自给自足的古老气息。
她的目光落回沈屹身上,只见他已经端起了那碗黑乎乎的药膏,又拿过一支干净的竹片,示意性地看向她的脚。
姜觅樱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脚腕处传来一阵阵发热的肿痛感,想起了昏倒前被蚂蚁咬伤的事。
眼看沈屹要蹲下身来给她上药,姜觅樱的脸颊“唰”地一下红了。挽起裤腿露出手脚在现代社会不算什么,但在这个密闭的、烛光摇曳的、只有他们两人的陌生空间里,由他来做这件事,显得过于亲密和尴尬了。
她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慌忙道:“不、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说着就伸手想去接他手里的竹片和药碗。
沈屹却轻轻巧巧地避开了她的手。
他的动作自然无比,仿佛没听到她的拒绝。他已经单膝蹲跪在床前的泥地上,不由分说地、极其轻柔地挽起了她的裤腿,露出那截红肿的脚腕。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小腿的皮肤,带着山泉般的凉意,激得姜觅樱轻轻一颤,想躲开,却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脚踝。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别动。”他低着头,声音低沉而平稳,“这药要仔细抹匀才有效。还是我来吧。”
昏黄的烛光在他浓密的睫毛下投下小片阴影,让他专注的神情看起来格外认真,甚至有种虔诚的错觉。那碗气味奇异的黑乎乎药膏被他用竹片挑起一点,小心地、均匀地涂抹在红肿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先凉后温的奇特触感。"

指尖传来冰凉而光滑的触感,鳞片的纹理细腻得超乎想象。
小绿蛇似乎愣了一下,随即非但没有攻击或躲闪,反而像是极其享受般,主动用头顶蹭了蹭她的指尖,甚至发出了极其细微、舒适的“嘶嘶”声,仿佛小猫被挠了下巴。
姜觅樱的心一下子软了下来,那点残存的惧怕被这奇妙的触感和小蛇的亲昵反应驱散得无影无踪。
她忍不住用指腹又轻轻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沈屹看着这一幕,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笑意:
“它就是最好的妙招。”
指尖那冰凉滑腻的触感还在,小绿蛇正享受地用头顶蹭着她的指腹,发出细微愉悦的“嘶嘶”声。姜觅樱看着它这灵性可爱的模样,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她抬起头,好奇地看向沈屹:“对了,它这么有灵性,你有给它取名字吗?我总不能一直小蛇小蛇地叫吧?”
沈屹闻言,目光落向腕间那团翠绿。
小蛇像是听懂了似的,原本昂着享受抚摸的小脑袋倏地一下缩了回去,甚至试图把整个身体藏进沈屹的袖口里,只留下一小截尾巴尖还露在外面,微微颤动着,一副“我不想听我不想听”的抗拒模样。
这反应把姜觅樱逗笑了:“哟,它还害羞了?”
沈屹看着小蛇这怂样,抬起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露在外面的尾巴尖,小蛇猛地一抖,缩得更里面了。
他这才抬眼看向姜觅樱,唇角弯起一个浅淡却真实的弧度,卖了个关子:
“你可以猜一猜。”
姜觅樱来了兴致,看着那翠绿欲滴的颜色,试探着猜道:“嗯……它这么绿,叫小绿?”
她想了一些常见的名字。
小蛇在袖子里毫无反应。
“那……小青?”姜觅樱又猜了一个更常见的。
袖口里的那团绿色蠕动了一下,似乎更不满意了。
姜觅樱连猜了几个,袖子里的小蛇越来越蔫巴,最后干脆装死不动了。
沈屹看着姜觅樱越猜越离谱,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些。他终于不再卖关子,开口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淡:
“因为它小时候是翠绿色的,所以它叫小翠。”
“小……小翠?”姜觅樱愣了一秒,随即猛地爆发出忍俊不禁的笑声,“噗——哈哈哈!小翠?!”
这名字……也太朴实无华了吧?!
甚至带着点土土的亲切感!跟沈屹这副清冷神秘、来自禁忌里寨的形象,以及小蛇本身那种灵异又略带危险的气质,简直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萌!
她笑得眉眼弯弯,指着沈屹的手腕:“你……你真是取名鬼才!小翠……哈哈哈……它同意吗?”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质疑,沈屹袖口里那团装死的绿色猛地探出脑袋,冲姜觅樱急促地“嘶嘶”了两声,黑豆眼里居然能看出几分委屈和抗议,然后再次飞快地缩了回去,用行动表达了对这个名字的强烈不满。
要不是它不会说话,它肯定不会同意的。
——"

歌舞秀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一位须发皆白、穿着厚重绣纹苗服的长者,走到火堆前,用一种苍凉而古朴的调子,缓缓唱起了古歌。
歌词听不懂,但那声音仿佛带着千年的重量,让喧闹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接着是欢快起来的芦笙舞。
寨子里的青年男子们吹奏起造型独特的芦笙,声音嘹亮悠远,伴随着复杂的舞步,充满了力量感和生命的欢腾。
气氛逐渐被点燃。
等到天色完全黑透,繁星缀满天鹅绒般的夜幕时,最热闹的环节来了,围着篝火共舞。
穿着盛装、戴着各种神秘面具的云江苗寨少女们率先手拉手组成圈子,踩着轻快活泼的舞步,银饰叮咚作响。
她们笑着,歌声清脆,开始热情地邀请周围的游客加入。
姜纾站在外围看得正入神,忽然手腕一热,被一个戴着鸟羽面具的少女笑嘻嘻地拉住了:“来嘛!阿妹!一起跳!”
姜纾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后退:“啊?我不行我不行,我不会跳……”
可那少女力气不小,而且又有其他几个姑娘围过来,七嘴八舌地笑着邀请,热情得让人无法拒绝。
周围的目光也善意地聚焦过来,带着鼓励的笑意。
推拒了几下,姜纾半推半就地就被拉进了舞蹈的圆圈里。
人圈开始转动,脚步虽然简单,但初来乍到的姜纾还是有点手忙脚乱。
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并无恶意的目光,她依旧忍不住脸颊发烫,她猛地想起什么,慌忙将一直攥在手里的那个半遮面具扣到了脸上。
木质触感贴上皮肤,瞬间隔开了外界的大部分视线。
透过眼孔看到的世界变得有限而安全,仿佛给自己罩上了一层保护色。
她轻轻吁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终于能试着跟上旁边人的步伐,模仿着踩点摆手。
越来越多的游客被拉进圈子,舞蹈的队伍越发壮大,笑声、歌声、脚步声、银饰碰撞声和火焰的噼啪声混合在一起,气氛热烈而欢快。
后来,不知是谁起了头,舞蹈的圈子开始变化,变成了男女相对而舞,动作也更大胆奔放了些。
姜纾跳了一会儿,最初的紧张和新奇过去后,汗水微微浸湿了额发。
她看着周围成双成对、互动热烈的舞者,又感受到面具下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心里那点社恐的雷达又开始滴滴作响了。
够了,体验到这里刚刚好。
她趁着队伍变换、人员交错有些混乱的间隙,悄悄松开了旁边人的手,脚步一点点往外挪,如同一条滑溜的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热烈旋转的舞蹈中心,隐入了外围的围观的人群之中。
姜纾退出舞蹈圈子的炽热和喧嚣,站在阴影处平复着微促的呼吸,面具还握在微微发烫的手心里。
篝火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逆着流动的人群,径直朝她走来。
那人同样戴着半遮面的面具,款式却与她手中那个繁复华丽的迥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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