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异常火爆
  •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异常火爆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糖要辣的好
  • 更新:2026-03-18 17:52:00
  • 最新章节: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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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糖要辣的好”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姜觅樱沈屹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异常火爆》精彩片段

“嗯,”沈屹的语气听起来很认真,“它很少对陌生人这样,它很喜欢你。”
听见沈屹这么说,姜觅樱也开始试着缓解自己的害怕。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变得有些灼人。
姜觅樱坐在石头上,看着沈屹那安静得近乎诡异的“摊位”,心里都替他着急。
一个小时过去了,愣是没开张,虽然他那些草药看起来品相极好,但藏在这犄角旮旯,又不吆喝,谁知道啊!
她终于忍不住,用手扇了扇风,凑近些小声问:“你……真不吆喝几声吗?这样怎么会有客人来买呢!”
她想象中至少该像集市上其他人那样,热情地招揽一下才对。
沈屹正低头用指尖逗弄着小绿蛇,闻言头也没抬,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天经地义的真理:“为什么要吆喝?想买的人,自然就会来买。”
姜觅樱:“……”这算什么做生意的道理?
可偏偏,像是为了印证他的“歪理邪说”一般,真的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找了过来。
来的大多是些上了年纪的当地人,穿着传统的苗服,他们似乎很清楚该去哪里找沈屹,径直走到这个偏僻的角落,蹲下身,沉默地挑选着草药,偶尔用方言低声询问一两句。
沈屹也只是简短地回答,交易过程安静得近乎诡异,仿佛在进行某种心照不宣的交接。
收到的钱币,他就随手放进腰间一个旧旧的绣花小布袋里。
没多久,背篓里的草药竟然就卖得七七八八了。
沈屹开始收拾所剩无几的草药,准备收摊。
姜觅樱看着他腰间那个似乎鼓囊了一些的小布袋,好奇地问:“卖了钱,你打算干什么去?”
沈屹将最后一株草药放入篓中,直起身。
他的目光落在姜觅樱脸上,她光洁的额头上因为久坐和日晒,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也微微泛红。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想不想喝奶茶?”
“啊?”姜觅樱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她随即惊喜地确认:“你要给我买奶茶吗?”
沈屹看着她瞬间亮起来的表情,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嗯。”
他背起空了不少的竹篓,示意姜觅樱跟上。
阳光透过树叶,在他靛蓝色的衣襟上跳跃,那条小绿蛇不知何时又悄悄缩回了他的袖口,只留下一抹若隐若现的翠色。
穿过曲折的巷道,喧嚣声渐渐大了起来。
沈屹领着姜觅樱来到了寨子里专门划分出来的一片区域,一条不算长的小吃街。
这里充满了各种现代化的商业气息。
烤串的油烟、臭豆腐的特殊味道、各式小吃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喇叭里循环播放着招揽生意的流行歌曲,显得格外热闹,甚至有些嘈杂。
沈屹对这里似乎并不陌生,但也不甚感兴趣,他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最终停在了一家装修得颇有“民族风”的奶茶店前。
店铺门楣上挂着蜡染的布幡,写着“云江特色奶茶”,店员也穿着改良版的苗服。"

上面雕刻的花纹极其繁复精美,是蔓延的蔓草纹,其间点缀着振翅欲飞的蝴蝶,每一处线条都流畅生动,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手工打磨得光滑无比,找不到一丝瑕疵。
这太精美了,完全不像是寨子里寻常能买到的东西。
“这是哪里来的?”姜觅樱忍不住惊叹着追问,手指爱不释手地摩挲着上面精致的纹路。
沈屹的眼睛亮得惊人,仿佛将漫天星辰都揉碎在了眼底。
他看着她,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轻声说道:
“这是我亲手做的。”
亲手做的?!
姜觅樱猛地抬头,瞬间联想到了他这段时间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还有他手上那些莫名其妙新增的、细小的伤痕。
原来……原来他是在偷偷给她做这个?!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又酸又软,眼眶甚至都有些发热。
她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沈屹凝视着她脸上动容的神色,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满意的幽光。
他伸出手,从她微微颤抖的手中取回那只倾注了他无数心血的银镯,然后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将冰凉的镯子套进了她纤细的手腕上。
大小正合适,仿佛生来就该戴在那里。
就像她是专属于他的一样。
银色的光泽衬得她手腕愈发白皙。蔓草缠绕,蝴蝶翩跹,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柔而执拗的光。
腕间的银镯还残留着沈屹指尖的微凉,那繁复的蔓草蝴蝶纹路在星光下流转着温柔的光泽。
姜觅樱低头看着它,再抬头看向蹲在自己面前、眼眸比星辰更亮的少年,心中那些朦胧的猜测、细微的感知,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他为她挡下毒蛇,他为她采摘草药,他为她亲手打造这独一无二的镯子……这一切的一切,早已超出了寻常朋友或照顾的界限。
他表现得……太明显了。
或许直到此刻,姜觅樱才真正地、确定地确认了那份心意。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但不是因为害怕或慌乱,而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带着甜意的悸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目光不再躲闪,直直地望进沈屹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将人吸进去的眼睛里,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地问:
“沈屹,”她叫了他的全名,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你是不是……喜欢我?”
问出口的瞬间,她反而轻松了。与其自己在心里百般猜测、辗转反侧,不如就这样坦荡地、直接地向他寻求一个答案。
沈屹听到她的问题,非但没有丝毫回避或惊讶,反而像是等待已久。
他唇角弯起,向前更靠近了几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凝视着她的眼睛,没有任何犹豫,用那清泠却此刻无比真挚的嗓音,清晰地回应:"

空气变得愈发湿热,林荫浓密起来,各种不知名的鸟鸣在头顶啁啾,更反衬出山林的幽深。
姜觅樱的呼吸逐渐加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衣物也微微濡湿,紧紧贴着皮肤。
她不得不时常停下来,扶着旁边粗糙的树干或突出的岩石喘口气,喝口水。
罗叔在前方不远处停下等她,笑容依旧爽朗:“姜小姐,累了吧?就快到了!这鹊树啊,就得在那儿才看得见,值得的!”
姜觅樱点点头,说不出话,只抬手抹了把汗。
她抬头望去,目光穿过交错的枝叶,能看到更高处似乎有一片相对平坦开阔之地,隐隐有不同于周围树木的轮廓显现。
最后的攀爬几乎是在灌木丛中穿行,枝桠不时勾住她的衣角。
当她终于跟着罗叔踏上那片相对平坦的平台时,一阵强劲的山风猛地吹来,瞬间卷走了她满身的燥热黏腻,带来无比的清凉畅快。
“看!那就是鹊树!”罗叔自豪地一指。
姜觅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一瞬间,竟忘了呼吸。
眼前是一棵巨大到超乎想象的古老榕树,虬结的根须如同巨龙的爪牙,深深扎进岩石和泥土里,部分裸露在外的根茎无比粗壮。
它的树冠庞大得如同撑开的巨伞,遮天蔽日,投下大片阴凉。
无数气根从枝干上垂落,有些已经重新扎入土中,形成了独木成林的奇观。
最令人震撼的是,这棵古树的枝桠间,密密麻麻地系满了无数红色的布条、小巧的银饰和风干的物件,随着山风猛烈地飞舞、碰撞,发出细碎连绵的叮当声响和布匹猎猎的震动声。
那红色,在苍翠的山林和灰褐的树干映衬下,鲜艳夺目,充满了某种原始而强大的生命力信仰。
山风浩荡,吹得姜觅樱衣袂翻飞,发丝凌乱。
她站在这里,仿佛伸手就能摸到流云。一路攀爬的疲惫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对自然伟力和时间沉淀的深深敬畏。
山风依旧猛烈,吹得鹊树上万千红丝带疯狂舞动,如同燃烧的火焰,又似汹涌的血脉,缠绕着古老的神树。
那叮叮当当的银饰碰撞声不绝于耳,仿佛无数细小的祈愿在风中交响。
姜觅樱仰头望着这壮观又带着神圣意味的景象,忍不住笑着感慨,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这么多红带子……是求姻缘的吗?”
罗叔闻言,发出爽朗的笑声,他黝黑的脸上皱纹都舒展开来。他学着那些文化人的样子,故作高深地摸了摸下巴——虽然那里并没有胡须。
“哈哈,姜小姐,这你可就想岔咯!”他大声说道,盖过风声,“这鹊树是我们寨子的守护神树,灵验着呢!老人家都说,它的种子是从天上落下来的仙种!老祖宗们把它供起来,是求它保佑我们寨子风调雨顺、人畜平安、无病无灾的!”
他顿了顿,看着那些飘扬的红带子,眼神里多了些虔诚,随即又转向姜觅樱,带着几分山里人特有的、相信万物有灵的淳朴和一点善意的调侃,挤了挤眼睛:
“不过嘛……你说求姻缘,说不定也灵哦!赐福赐福,这福气里面,保不齐就包括一段好姻缘呢?心诚则灵嘛!姜小姐要是有什么想法,也不妨试试?”
他的话带着玩笑的意味,却又奇异地不让人觉得轻佻,反而透着一种对古老信仰的自然而然的尊崇和包容。
姜觅樱被他说得莞尔一笑,目光再次投向那些飞舞的红丝带。
山风卷着红丝带猎猎作响,像无数面小小的旗帜在向苍穹昭示着凡人的心愿。姜觅樱得到罗叔肯定的答复后,便举起了挂在胸前的相机。
她选取角度,镜头时而对准那盘根错节、苍劲如龙的树干特写,时而拉远,将整棵沐浴在天光下、系满祈愿的巨树与它守护的苍茫山野一同纳入取景框。
快门的轻微“咔嚓”声淹没在风与银饰的合鸣里。"

她一尴尬就忍不住想用废话缓解气氛,眼睛四处乱瞟,干笑了两声,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沈青叙,你、你多大了啊?”
问完又觉得这问题更蠢了,怎么感觉跟查户口似的。
沈青叙似乎并没察觉她的尴尬,他侧过头看她,似乎对于她对自己感兴趣很高兴:“刚过完生日。现在十八。”
“十八?!”姜纾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注意力瞬间被年龄差吸引了过去,“你才十八啊?好小啊!”
她知道他小,但是没想到这么小,竟然才刚刚成年。她忍不住追问:“你什么时候生日啊?”
“不久前。”沈青叙的目光似乎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才补充道,“我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那一天,是我的生日。”
姜纾愣住了。
相遇的那一天……那是她刚来苗寨的第一天,她穿着新买的苗服,在铺子外第一次见到他,被他的小蛇吓得不轻。
那天是……好像是芒种。
原来那一天,就是他的生日。
一种奇妙的巧合感让她忍不住感慨:“那咱们还挺有缘分的啊!”
然而,沈青叙似乎并没有在意“缘分”这个点。
他微微蹙了下眉,更在意的是她之前的评价,重复道:“你觉得我很小。”
“是啊!”姜纾理所当然地点头,甚至带着点“过来人”的调侃,“十八岁,当然小啊!还是个弟弟呢!我……我都二十二了!”
说出自己的年龄,她莫名有点心虚,仿佛暴露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声音都低了下去。
年龄啊,果然是女孩子心里一道过不去的槛,哪怕只是四岁的差距。
或许是这幽静的环境,或许是沈青叙这张漂亮得过分又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给了她莫名的勇气,姜纾看着他,心里那点“色胆”突然压过了尴尬。
她眨了眨眼,故意凑近了一点,带着点戏谑的笑意,逗他道:
“沈青叙,你看,按照年龄,我比你大四岁呢!你是不是……该叫我一声姐姐啊?”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沈青叙那双深黑的眼眸倏地眯了一下。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了少许,连山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都似乎安静了下来。
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深沉难辨,让姜纾刚刚升起的那点玩笑心思瞬间冷却了下去,甚至有点后悔自己的口无遮拦。
沈青叙却忽然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唇角,那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缓缓地、清晰地吐出俩个字:
“姐姐”
沈青叙那双如水墨浸染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距离近得姜纾能清晰地从他澄澈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小小的、失措的倒影。
他周身那股清冷疏离的气息仿佛在这一刻化为了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笼住。
他微凉的指尖似乎无意识地在她手腕内侧轻轻蹭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然后,他薄唇轻启,那把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嗓音,用一种极慢、极清晰的语调,再次低低地唤了一声: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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