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对黎清歌上心,就该知道被黑麻袋套住头的正是她。
顾砚止抬手挡在安蓓眼前:“别看,脏。”
男人的动作粗鲁暴力,黎清歌每动一下,手腕便发出清脆的响声。
知道顾砚止不会救她,她忍住疼,把手垫在身下,彻底隔绝铃声。
十分钟后,男人踹不动,撑着后腰大口呼吸。
黎清歌一动不动。
安蓓害怕的往顾砚止怀里缩了缩:“她不会死了吧?”
黎清歌睫毛微颤。
她听到顾砚止说:“死了最好,一个破花卖你三百万,她死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顾砚止居然没认出那是奶奶一针一线勾出来的花。
他临走前,还不忘嘱咐醉酒男,拿了钱就要办好该做的事。
男人会意,拽着黎清歌的手,将她拖进KTV的包间,拖动过程中,头套掉落,她绝望的回头,留给她的是两人上车的背影。
但凡顾砚止回头看一眼,便会发现那人是黎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