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拆了骨头,做成灯,给两只藏獒照明!”
沈盼熙的骨头都在瑟瑟发抖!
她扶着自己的小腹,只觉得里面有什么在翻江倒海的痛!
“暖暖,妈妈陪着你!”
“妈妈陪着你......”
真到了山穷水尽时,一死百了,万事皆空,万一她还有第三次重生呢?
她毫不犹豫撞上墙壁,可贺津屿却将她狠狠拦下!
“你现在还不能死!”
“书韵说了,她想要一场婚礼!”
“我不想让她跟孩子以后被人戳脊梁骨,这个婚礼我给得起!”
“你必须穿的大方得体做她的伴娘!”
贺津屿的脸藏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唇红齿白,如嗜血的恶魔。
他薄唇轻启:
“我可以不拆了你的小孽种,但你好好配合做好伴娘!”
他玩弄一般拍拍沈盼熙的脸颊。
拥着姜书韵谈笑离开。
原地,沈盼熙眼底只剩下一片狼藉。
她濒临在发疯的边界。
目光呆滞,只是傻傻重复一句话:
“还是来不及。”
“还是来不及。”
保镖把她重新扔到贺家。
贺津屿要给一个小秘书举办盛世婚礼的消息传遍整个繁城。
她被关在狭小的地下室里面,堆着一层又一层的绫罗绸缎。
贺津屿让她给姜书韵的孩子做被子,做衣服,还让她给姜书韵做敬酒服!
他又不肯给沈盼熙一个痛快。
每天都顶着一副特别好的心情,亲自来督促她的进度。
有时候看她恶心,也丝毫不给她半点温柔,精力旺盛的占有她。
等到婚礼当天,沈盼熙终于从地下室里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