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枭,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也像那个女孩一样,生了很重很重的病,你答应我,不要傻傻地等我,不要一直难过地想我。”
她记得自己当时还笑盈盈的,故意用轻松的语气,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膛:“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生活,遇到合适的人,也要试着去接受。反正不准为了我,把自己的日子过得一塌糊涂,听见没?”
那时,他是怎么回答的?
他皱着眉,很不高兴地把她搂得更紧:
“胡说八道,你不会有事!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不会找别人,我肖枭这辈子就你一个。你要是敢扔下我先走,我追到地府也要把你抓回来!”
那时,他的怀抱那么暖,承诺那么真,真到她以为可以对抗世间一切无常。
可现在......
他没有等她,他甚至等不及她死。他没有想她,他只想她快点消失。
颜若霜被安置在一个阴暗潮湿的房间,窗户紧闭,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霉味的难闻气息。
她被随意丢在冰冷的床铺上,阮玉派来的人用胶布死死封住了她的嘴。
然后,冰冷的针剂被推入她枯瘦的血管,额头上沁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却连一声完整的痛呼都发不出来。
就在她被折磨时,走廊上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是肖枭。
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一种莫名的心悸使他来到了这里。
他告诉自己,只是来看一眼,确认她是否安分。
可是里面太安静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推开那扇门。
“枭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