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活命,更为了那渺茫的、为家族翻案的希望,她忍着蚀骨的羞辱,抛弃了所有的骄傲和脸面,学着那些勾栏院里才会的手段,不顾一切地爬上了他的床。
因为他一句话,便能决定无数人的生死,翻案亦在他一念之间。
可他府里的女人太多了,环肥燕瘦,皆是各方势力上贡来讨好他的玩意儿。
她几乎是费尽了心机,用尽了手段,才从那一众美人中脱颖而出,成了他最“受宠”的那一个。
可也仅此而已。
只有宠,没有爱。
他为人冷漠,从不动情。
她原本想着,若能有个孩子,或许能凭子嗣之情,求他为叶家说句话。
可五年了,他次次临幸后,都会让人端来一碗冰冷的避子汤,断了她所有的念想。
直到三个月前,府里送来了虞清欢。
那晚,被送上他床榻的虞清欢,非但没有顺从,反而狠狠咬了他一口,声音决绝:“你想让我伺候你?做梦!”
所有人都以为,以萧衍狠辣的性子,虞清欢必死无疑。
他当时也确实动了怒,掐住了她的脖子,“这府内多少女人使劲浑身解数只为求我垂怜,你竟不愿我碰你?”
“是!不愿!”虞清欢红着眼看着他,宁死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