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咬着牙,开始起舞。
那是她曾经为了取悦他,偷偷学了很久的惊鸿舞。
衣袖翻飞,身姿曼妙,可每一步都踩在刀山火海之上,痛不欲生。
汗水瞬间浸湿了她的衣衫,与脚底烫伤带来的生理性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模模糊糊中,她看到虞清欢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披着萧衍的外袍,依偎在他怀里,正笑吟吟地看着她受刑。
萧衍揽着虞清欢的纤腰,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声音是叶倾歌从未听过的温柔:“本王知道你素来不喜欢她,如今这般为你出气了,你可开心?”
虞清欢娇矜地哼了一声,眼波流转,带着得意:“还算王爷有心。”
萧衍低笑,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带着一丝诱哄:“那……今晚让本王留下?”
虞清欢这次没有拒绝,只是娇羞地低下头。
萧衍朗声一笑,直接打横将虞清欢抱起,大步走回了屋内。
紧接着,紧闭的房门内,传来了男女欢爱的暧昧声响,女子的娇吟与男子的低喘交织在一起,清晰地传入叶倾歌的耳中。
那一刻,叶倾歌觉得自己的心,连同那双在火炭上煎熬的脚,一起被碾碎了。
每一下舞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破碎的心上。
屋内的旖旎春色与她屋外的烈焰焚身,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他在里面与新人极尽缠绵,她在外面为他的一句“哄她开心”而承受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