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因为犯了什么错跪在这里?”
黎青雾指尖攥紧裙摆,没应声。
“敬之,你就别问了。”
娇俏清脆的声音突然从回廊那头传来。
宋临月提着裙摆走来,手里还拿着本烫金封皮的礼仪手册,
“我下午教青雾妹妹餐桌礼仪,怎么教都教不会,连夹菜不能过三筷都记不住。”
她掩唇轻笑,语气带着轻慢,
“我从前训家里那只西高地时就这样,做不对就得罚站,才能长记性。”
裴敬之的声音更冷,失望几乎要溢出来,
“世家规矩拢共不过百条,你嫁进来半年,怎么到现在还学不会?”
过往的画面突然撞进黎青雾脑海——
当初她知道他身份时,攥着渔绳不肯跟他走,怕极了高门里的条条框框。
是他蹲下来,握着她的手以性命起誓,说绝不会让规矩束缚她,会护着她在裴家自在生活。
她信了,才脱下渔衫走进这座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