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期期是我们的女儿,我们不该供她上学吗。想着,可能期期还要考研究生,考博士考硕士,于是又等了四年。还是没有任何音讯。这个时候,我彻底确定,我的女儿,她不会再回来了。我回头看了眼整天喝酒的丈夫,这些年他脾气暴,打得我身上没有一处好肉。“臭婆娘,给我炒盘花生米!”一个拖鞋扔到我头上,这日子真是受够了。我从抽屉里拿走了这些年存的钱,走出了家门,我想,我也不会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