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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没有回复,我那个生物学上的父亲又发:

捐骨髓不会有什么大事,她是继业的亲姐姐,你是继业的亲爷爷,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

爷爷转头,我看见他眼中热泪盈眶。

我是他的孙女,柳继业也是他的孙子。

我知道他无法取舍,主动说:“我去捐骨髓,但只是骨髓。”

自此,我就算是彻底还了他们的生恩。

可爷爷却握住我的手,坚定摇头:“爷爷知道他们伤害了你,爷爷不希望你做不想做的事,骨髓谁都可以捐,不是非你不可。”

奶奶也从不远处走出:“说得对,骨髓不是非你不可,你不要因为爷爷奶奶被影响决定,因为你也是世上唯一的宝贝,没必要为了别人妥协。”

我们三人都热泪盈眶的抱在一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最后,我在匿名的万粉小号上发布了柳继业罹患白血病,需要骨髓捐献的求助,还把从前他们夫妇花在我身上的所有钱。

两万三千五百八十六毛五,拿出来当作骨髓捐献的奖励。

很快就有人联系说愿意去配型。

我抬头看着天空,感觉已经和他们彻底脱离了关系。

柳继业病愈后,并不觉得是上天的恩赐,反倒沾沾自喜的找爷爷要来我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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