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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倾歌听到这消息,只是沉默。

如今的她,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拿不出来。

翻箱倒柜,她只找出一块素白的锦缎,还是多年前的旧物。

她拿起针线,凭着记忆和残存的一点绣工,日夜赶工,在锦缎上绣了一幅“松鹤延年图”。

松柏苍劲,仙鹤姿态优雅,虽颜色素净,却也是她目前能拿出的、最用心的一份礼了。

生辰宴那日,所有贺礼被集中呈到虞清欢面前。

轮到叶倾歌时,她捧着那卷绣品,低着头,默默上前。

虞清欢漫不经心地展开,只看了一眼,秀眉便蹙了起来,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啧,今日是我的好日子,你送这灰扑扑的东西是什么意思?咒我吗?”她将绣品随手丢在地上,用脚尖轻轻碾了碾,抬起下巴,目光倨傲地看着叶倾歌,“这颜色我不喜欢,太素了。不过既然是你的一片心意,那就用点鲜艳的颜色重新画一幅吧。”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抹恶毒的笑意,一字一句道:“就用你的血来画。人血,最是鲜艳夺目了。”

叶倾歌身体猛地一颤,豁然抬头看向虞清欢,对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恶意让她遍体生寒。

她下意识地,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期盼,将目光投向坐在虞清欢身旁的萧衍。

萧衍正端着一杯酒,慢条斯理地品着,察觉到她的目光,他抬眸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深邃,平静,没有任何波澜,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更没有丝毫要开口阻止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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