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脸色瞬间一白,冷汗涔涔而下,他反应极快,连忙躬身道:“回……回王爷,是老奴……老奴听说虞姑娘身怀有孕,此乃王府天大的喜事,故而……故而一时失态,向叶姑娘道喜……”
萧衍闻言,不置可否,目光转向叶倾歌,语气平淡无波:“清欢有了身孕,心中感念,想去城外的普渡寺为孩子求取佛经,保佑平安。但她如今身子重,不宜奔波劳碌。”
他顿了顿,看着叶倾歌,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你代她去吧。将《金刚经》与《平安经》亲手抄录一份,带回府中。此事若成,本王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代她去求经?为她和他的孩子祈福?
叶倾歌的心像是被细密的针扎过,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可知,这对她是何等的残忍?
但她没有选择,也不能拒绝。
她低下头,掩去眸中所有的情绪,轻声应道:“是。”
萧衍见她应下,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叶倾歌换了套衣服,准备出发。
走到院门口时,陈伯趁着无人注意,飞快地将一个揉成小团的纸条塞进了她手里。
叶倾歌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巨大的、不敢置信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强作镇定,直到走出摄政王府那巍峨森严的大门,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才颤抖着手,展开了那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小字,却让她瞬间热泪盈眶——
“圣旨已下,冤屈得雪,爹娘安好,已在城南门等候,速来!”
来了!终于来了!
她自由了!她可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