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簸后她头昏脑胀,却记着庭审的事,拼命挣扎,“各位,我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做,你们要钱是吗?我......我有!只要你们放了我——”
话未落音,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给老子安静点!”
昏迷前,她听见绑匪的电话里,传来她做梦都没想到的熟悉嗓音。
男人声音是一惯的淡然,带着常年身处高位的散漫,“关够五个小时,让她错过开庭。办好了,一人五万。”
绑匪嘿嘿一笑,低声,“好嘞,包您满意!”
全身血液彻底冷了下来,苏烬棠肿着脸,侧躺在地上。
她死死的睁着眼睛,眼泪无声的顺着太阳穴滚滚滑落,拼命忍着,喉咙里却还是挤出绝望的呜咽。
不知过了多久,傅骁来了。
“那伙绑匪逃了,身份还在查,”傅骁俯身,抱起她,嗓音带着胸腔微微颤动,响在耳畔,“别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
这个装模作样的始作俑者。
苏烬棠面无表情,被他抱着,鼻尖萦绕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
以前,她很喜欢嗅他身上的气息。
现在,只觉得浑身寒毛直竖。
她仰头看着他,一字一句说,“我要离婚,傅骁,违约金我会按原价赔偿。”
闻言,傅骁脚步一顿。
他的表情没变,垂下眼,语气和神情一样平静,
“你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
资格。
又是资格。
恋爱两年,结婚三年,她最常听见的就是这两个字。
五年前,苏家随着她养父的去世而没落,养母重病那天,傅家抛出了橄榄枝,答应给钱给医疗资源救人,条件是让她签一份为期五年的协议书。
傅骁坐在对面,看着她一页页的翻看协议,说,
“很简单,两千万,换你五年的时间。”
京市人人皆知,傅家家主傅骁因为白月光去世,患上了情感缺失的罕见疾病。
办法用尽了也没好转,直到他偶然看见苏烬棠,长得和那人有七分相似。
苏烬棠没有疑意,签下名字。
从此,傅氏集团ceo身边便多了一个小尾巴。
一开始,苏烬棠认真的扮演好角色,将傅骁当成高级别老板,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然后掰着手指数五年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