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渐渐止住了哭声,抽抽搭搭地抬起头,一双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像只兔子。“真、真的吗?”“真的。”我替他擦干眼泪,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从今天起,谁让你掉一滴眼泪,娘就让他用血来还。”我扶着他坐好。“告诉母后,你父皇现在在哪?”他愣了一下,小声说:“父皇……应该在御书房。”“好。”我站起身,拉住他冰凉的小手。“走。”“去、去哪儿?”我回头,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