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在线看
  •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在线看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糖要辣的好
  • 更新:2026-03-18 20:36:00
  • 最新章节: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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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姜觅樱沈屹出自古代言情《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作者“糖要辣的好”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一睁眼,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成了里面的女配。幸运的是,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可以直接养老。就在她美哉美哉,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一场旅行,她被困在了苗寨。这里有一个规定,外寨可以游玩参观,内寨却禁止入内。她本不想破坏规矩,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他送她银镯,给她讲故事,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一时间,她仿佛跌入爱河。可就在她结束旅行,准备回家的时候,却被他关进内寨。他:“姐姐,说好留下来陪我,你不乖哦!”她意识到不对,想逃,却已经为时已晚……...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她插翅难飞在线看》精彩片段

姜觅樱立刻转身跑进屋内,很快就在那张简单的竹台上找到了他说的那个小陶罐。
她拿着药罐快步走回来,重新在沈屹身边坐下,小心翼翼地打开罐盖,里面是同样黑乎乎但气味不同的药膏。
她用竹片挑了一点,动作极其轻柔地涂抹在他手背的伤口上。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伤口,沈屹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
姜觅樱以为他疼,下意识地低下头,凑近他的手背,一边仔细地涂抹,一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朝着伤口吹气,仿佛这样就能驱散疼痛。
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沈屹垂眸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和轻轻嘟起吹气的嘴唇,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悄然肆意生长。
他忽然开口:“我不疼,你不用给我吹气了。”
姜觅樱头也没抬,注意力全在他的伤口上,回答得理所当然:“我觉得你疼啊。”
这句话她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关心他的感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沈屹沉默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担心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她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的动作,看着她温热的气息一次次拂过自己的手背。
一种陌生而奇异的暖流,悄无声息地淌过心湖。
他极其轻微地弯起了唇角,露出一个清浅却真实的笑容。
那笑容冲淡了他身上的疏离和阴郁,竟有种冰雪初融般的惊艳。
可惜,姜觅樱正在认真上药,没有见到这一幕。
就在这时,一个焦急的呼喊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片刻的宁静:
“阿屹哥!阿屹哥!不好了!”
只见一个穿着靛蓝色苗服、年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急匆匆地从山坡下的小路跑了上来,满脸惊慌。
他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都是汗珠。
“昨儿巡山队抓住了几个外来人!他们、他们……”少年话说到一半,猛地刹住了脚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正坐在沈屹身边、抓着他手给他上药的姜觅樱。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景象,手指着姜觅樱,结结巴巴地对沈屹说:“青、阿屹哥!你这儿……你这儿怎么也有一个外来人?!”
少年的到来和他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水面,瞬间打破了清晨的祥和。
姜觅樱涂药的动作猛地顿住,愕然抬起头,看向那个突然出现的苗服少年,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说的被抓住的外来人,难道是周昱他们?!
姜觅樱听到苗服少年的话,脸色瞬间白了。她猛地抓住沈屹的手臂,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仰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慌和一丝被欺骗的委屈:
“你不是说……如果只是误入,里寨的人会好好把他们送出去的吗?怎么会抓起来呢?”她想起了昨天他笃定的保证,此刻却与现实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沈屹的目光缓缓垂下,落在姜觅樱紧紧抓住他小臂的手上。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关于那几人的问题,反而抬起眼,深邃的目光锁住姜觅樱焦急的眼睛,问了一个似乎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很在乎他们吗?”
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纯粹的疑惑,仿佛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几个与他、与姜觅樱都算不上熟识的陌生人,会让她流露出如此真切急切的担忧。"

在他说话的时候,藤伊那双又大又圆、天真无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审视的好奇和兴趣,仿佛周昱是什么极其有趣的标本。
周昱被她看得有些发毛,强装的镇定几乎快要维持不住,眼神下意识地想要闪躲,耳根微微泛红。
听完周昱的决定,藤伊脸上那甜美的笑容加深了些许,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她并没有立刻回应周昱,而是忽然侧过头,对着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屹,快速地说了一句苗语。
她的语速很快,音调微微上扬,姜觅樱和旅行团的人完全听不懂苗语,只看到沈屹在听完后,极淡地瞥了藤伊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藤伊得到了旅行团四人留下的答复后,她不再多言,转身示意他们跟上,引着他们朝寨子深处一座看起来相对简单朴素的吊脚楼走去。
周昱搀扶着劭寻,沈眉拉着仍有些瑟缩的陈书,跟在她身后。几人的背影在古老的山寨中显得格外突兀和狼狈。
藤伊在那吊脚楼前停下,用生涩但意思明确的汉语对他们说:“你们,就在这里,休息。”
她指了指楼内,“等一下,会有懂药的人,来给他看手臂。”
她的安排干脆利落,显然只是旅行团的四人。
姜觅樱站在原地,一时有些无措。
藤伊的安排里似乎并没有包含她,她不知道自己该跟着旅行团进去,还是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藤伊的目光转向了她,笑容依旧可爱,说的话却让姜觅樱愣了一下:“姜觅樱,这个屋子很小,最多只能住下他们四个人了。所以,我给你安排了别的住处哦。”
说完,藤伊的视线非常自然地、甚至带着点狡黠地,落到了姜觅樱身旁的沈屹身上。
几乎是在藤伊视线投过来的瞬间,沈屹已经非常自然地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姜觅樱的手腕,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牵着她就要转身离开。
姜觅樱被他拉着往外走,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旅行团的四人。
周昱也正看着她,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看着她和沈屹交握的手,沉默地低下了头。
走出一段距离,姜觅樱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沈屹牵她手的动作似乎……太过自然而然了?
从在鼓楼前她因为害怕主动抓住他,到现在他几乎习惯性地引领她,这种超越了普通朋友界限的亲密接触,让她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不自在和脸颊发热。
沈屹却仿佛毫无所觉,牵着她穿过几条安静的小径,最终停在了一处看起来更为幽静、也更显古朴的吊脚楼前,这座楼明显比刚才那座更精心打理过。
姜觅樱看着这陌生的居所,忍不住问:“这里是哪里?”
沈屹停下脚步,目光扫过眼前的吊脚楼,语气平淡地回答道:“这里是我阿妈的家。”
“阿妈家?”姜觅樱愣了一下,心里泛起嘀咕,脱口而出:“你阿妈家……不就是你家吗?”
在她看来,母亲的家自然就是儿子的家,这有什么好区分的?
沈屹没回答,只是说道:“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就住在这里。”
她几乎是没过脑子就脱口问道:“我们为什么不住在你之前那个屋子?”
话一出口,她才品出这话里的不对劲,自己这语气,怎么好像已经理所当然地认为应该和他“住在一起”了?
反应过来的姜觅樱,一股热意“噌”地一下涌上脸颊,姜觅樱顿时尴尬得脚趾抠地。"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巴巴的,带着认命般的妥协,细若蚊蚋地响了起来:
“……随、随你便吧。”
沈屹似乎并不满足于单方面的亲密称呼。他看着姜觅樱绯红未褪的侧脸,得寸进尺地继续追问,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然的好奇,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一个朋友间的礼仪问题:
“那你……该叫我什么?”
姜觅樱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当然是叫沈屹啊?”
连名带姓,清晰明了,有什么问题吗?
沈屹却摇了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语气认真:“不对。”
“哪里不对了?”姜觅樱被他搞得有点迷糊,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
“叫‘阿屹’吧。”他直接给出了答案,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仿佛这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要求。
姜觅樱的脸“轰”一下又热了,连忙摇头:“这、这样不好吧……”
阿屹?这也太亲昵了!只有家里特别亲近的长辈或者……那种关系的人才会这样叫吧?
朋友之间哪有用这种称呼的?
见她拒绝,沈屹向前逼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姜觅樱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带着草木清香的微凉气息。他微微低下头,视线与她齐平,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出她的慌乱。
他用那种带着一点点困惑、一点点无辜,却又步步紧逼的语气说道:“有什么不好?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之间,称呼亲密一点,不是很正常的吗?”他完美地复刻了刚才姜觅樱无法反驳的逻辑,然后,使出了杀手锏——
他的眼神稍稍黯淡了下去,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那种姜觅樱最无法抵抗的、被抛弃的小动物般的脆弱感:“难道……你真的没有把我当作朋友吗?”
又来了!又是这一招!
姜觅樱看着他这副模样,明明心里知道这家伙大概率是故意的,可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软得一塌糊涂。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又滚,就是说不出口。他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配上这种表情,简直具有核弹级的杀伤力。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目光飘忽着不敢看他,声音小得几乎像蚊子哼哼,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阿……阿屹。”
两个字叫得磕磕绊绊,含混不清,几乎淹没在风里。
但沈屹听到了。
他眼底那丝微弱的黯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亮、极深的光彩,像是幽深的古井里突然落入了星辰。他极其轻微地、满足地弯了一下唇角,那笑容清浅却真实。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愉悦。
姜觅樱陷入了一场混乱而压抑的梦境。四周是望不到尽头的参天古木,枝叶遮天蔽日,只有惨绿的光斑从缝隙中漏下,在地上投出扭曲的影。
空气湿冷粘稠,弥漫着腐叶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气味。她赤着脚,惊慌失措地在盘根错节的树根和湿滑的苔藓间奔跑,却怎么都找不到出路,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绿色迷宫。
“轰隆——!”
一声沉闷的惊雷毫无预兆地炸响,震得整片森林都在颤抖。姜觅樱吓得猛地一缩,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恐惧如同冰冷湿滑的蛛网,一层层缠绕上来,越收越紧,让她窒息。
就在她绝望得快要哭出来时,前方浓重的雾气里,隐约出现了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林木间回荡,显得异常突兀和微弱,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更让她心慌的是,一直在前方引路的小翠,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那抹灵动的翠绿仿佛融入了这片浓得发黑的绿意里,无影无踪。
沉重的呼吸声在自己耳边放大,心脏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姜觅樱握紧了手中的登山杖,指节泛白,手心里全是冷汗。她
不敢回头,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往更深处走去。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警惕着昏暗中可能扑出的任何危险。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在这片密林的最深处,一棵需要数人合抱的巨大古树后,一个身影静静地伫立着。
沈屹一身深绿色的苗服,那颜色几乎与周围阴暗的环境融为一体,唯有他冷白到几乎发光的皮肤和精致俊美的五官,在晦暗的光线下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
他墨色的短发些微凌乱,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更添了几分阴郁诡谲的美感。
他微微侧着头,幽深的目光穿透林木的间隙,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正茫然无措、小心翼翼前进的身影。
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眸里,此刻翻涌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扭曲的占有欲和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愉悦。
他的指尖,正慢条斯理地抚摸着乖巧缠在他手腕上的小翠,小翠温顺地蹭着他的手指。
看着姜觅樱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那双总是明亮,此刻却盛满不安四处张望的眼睛,沈屹极其缓慢地、愉悦地勾起了唇角。
那笑容俊美得惊心,却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病态和偏执。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缱绻却冰冷的笑意,如同毒蛇的低语,轻轻响起在这片死寂的森林里,。
“樱樱……”
他继续用那温柔却令人胆寒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姜觅樱掏出手机,想给阿杰打电话求救,或者至少发个定位。
可屏幕顶端刺眼地显示着“无服务”。彻底与外界失联的恐慌感像冰冷的藤蔓一样缠绕上她的心脏。
就在她六神无主之际,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前方不远处,一个模糊的身影正背对着她,蹲在厚厚的落叶丛中,肩膀微微耸动,似乎正在专心致志地挖掘或摆弄着什么。
姜觅樱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里……刚才明明空无一人!这个身影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悄无声息,鬼魅般融入了这片死寂的环境。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各种关于山精鬼怪的恐怖传说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吓得僵在原地,进退两难,连大气都不敢出,只想把自己缩进旁边的树影里。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尖利、完全不似寻常鸟类的嘶鸣猛地从头顶炸响!那声音穿透耳膜,带着一种疯狂的戾气。
“啊!”姜觅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魂飞魄散,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猛地一抖,差点瘫软在地。
无尽的后悔淹没了她——早知道会陷入这种境地,她打死也不会离开阿杰和营地半步!
而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那个蹲着的身影,似乎被她的惊叫和动静吸引了。
只见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站了起来。然后,他转过身,朝着姜觅樱的方向,不紧不慢地迈出了几步。"

“解药!解药在哪里?!”姜觅樱的声音带着哭腔,慌得六神无主,“我们快回去找医者!对!找医者!”
她试图扶起他往回走。
“不……来不及……”沈屹虚弱地摇头,呼吸愈发困难,他靠在姜觅樱肩上,用尽力气断断续续地说,“我知道……解药……就在这附近……”
他努力集中开始涣散的意识,指引道:“你……你在附近找找……有一种……黑色的草……叶片是锯齿状的……闻起来……有股腥味……那就是解药……快……”
姜觅樱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沈屹安置在一棵粗壮的树下,让他靠着树干。看着他迅速灰败下去的脸色和手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乌黑,她的心揪成了一团,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冲进周围的树丛中,疯狂地寻找他描述的那种黑色锯齿叶草。
她的眼睛焦急地扫过每一寸土地,拨开每一丛灌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沈屹等不了!
而就在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茂密的植被后的那一刻,原本靠在树上、呼吸微弱、显得痛苦不堪的沈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虚弱和涣散?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和一丝计划得逞的幽光。他脸上的痛苦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异常的苍白。
苍白这倒是真的,失血和毒素侵入的初期反应并非完全伪装。
他抬起那只被咬伤、乌黑蔓延的手,低声快速念了几句晦涩古老的音节。
随着他的低吟,一道翠绿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树丛中滑出——正是小翠。
小翠一出现,立刻凑近沈屹的手背,鲜红的信子快速吞吐着,发出急促的“嘶嘶”声,黑豆似的眼睛里竟能看出一丝焦灼。然后,它猛地张开嘴,露出一对细小的毒牙,却不是攻击,而是精准地再次咬在了那恐怖的伤口上!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随着小翠的咬合,它翠绿的身体似乎微微鼓动,沈屹手背上那骇人的乌黑色泽竟如同退潮般,迅速向着伤口处回缩!大量的毒液被小翠强行吸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小翠松开口,嫌弃似的猛地甩着头,一连吐了好几下信子,仿佛那毒素的味道极其糟糕恶心。
沈屹甩了甩手,虽然伤口依旧看着狰狞,皮肉外翻,颜色也还残留着一些深紫,但那致命的乌黑和蔓延的趋势已经被遏制住了。剧痛减弱了许多,只剩下火辣辣的疼。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姜觅樱急促的脚步声和带着哭腔的呼喊:“沈屹!我找到了!是这个吗?我该怎么办?!”
沈屹眼神一闪,周身那冷厉的气息瞬间收敛,身体再次软软地靠回树干上,呼吸重新变得急促而虚弱,脸上也恢复了那副濒危般的惨白和痛苦。小翠早已机灵地钻入他的袖中,消失不见。
姜觅樱举着一株叶片呈锯齿状、通体墨黑、散发着淡淡腥气的草药,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希冀。
她扑到沈屹身边,声音颤抖得厉害:“沈屹,我找到了!是这个吗?我、我该怎么做?”
沈屹艰难地抬起眼皮,气若游丝地指导她,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对……就是它……捣碎……敷、敷在伤口上……就可以了……”
姜觅樱闻言,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立刻手忙脚乱地将那黑色草药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用另一块石头拼命砸碎研磨,也顾不上汁液染黑了她的手。她小心翼翼地将捣成泥状的、散发着腥气的草药敷在沈屹手背那可怕的伤口上,用自己的手帕紧紧包扎起来。
做完这一切,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屹的脸,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带着哭音喃喃道:“会有用的……一定会有用的……”
沈屹靠在粗糙的树干上,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深黑的眼眸却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姜觅樱,里面翻涌着某种异常执拗的光彩。
他缓缓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和轻微的颤抖,轻柔地抚上姜觅樱湿漉漉的脸颊,替她擦去未干的泪痕。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指尖传来的湿润凉意似乎让他眼底的幽光更盛了几分。
“樱樱,”他的声音因为虚弱而低哑,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探究和……期待,“你是在为我难过吗?”
姜觅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孩子气的直白问题问得一愣,随即一股又气又心疼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忍不住带着哭腔,气呼呼地反驳:“你傻不傻啊!都这种时候了还问这种问题!我当然难过了!我快吓死了好吗!”"

“樱樱,好眠。”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入更深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剩下满室寂静,和空气中那一缕即将散尽的、令人安睡的冷香。
第二天清晨,姜觅樱在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她舒展了一下身体,感觉神清气爽。虽然隐约记得前半夜似乎做了个不太好的梦,但后半夜睡得格外深沉安稳,所有的疲惫和不安都被洗涤一空。
这里没有现代社会的网络信号,吊脚楼里也找不到一个电源插座。姜觅樱虽然带了充电宝,但也得省着用。百无聊赖之下,她便拉着沈屹想出去逛逛。
沈屹正收拾着一个不大的竹篓,闻言抬头道:“我正好要去采药,不如一起去?”
姜觅樱有些惊讶:“原来你平常都是在里寨里面采药的啊?”
她以为他是在外寨采的药呢。
沈屹将竹篓背到肩上,语气平淡地解释:“嗯。外寨的草药常见,有些特殊的、药效好的,只有里寨的林子里才有。”
姜觅樱了然地点点头,对这次“采药之旅”生出了兴趣。
沈屹今天带她去的并非昨天那处阴森密林,而是位于后山的一片相对明亮开阔的小树林。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比起昨天的经历,这里显得友好多了。
然而,两人刚走到树林入口,就意外地碰到了熟人——藤伊和周昱似乎也正要往里走。
“藤伊?周昱?”姜觅樱惊讶地打招呼,“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周昱看到姜觅樱和沈屹,眼神闪烁了一下,尤其是在触及沈屹冷淡的目光时,他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解释道:“是姜小姐和……沈先生啊。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沈眉突然发起了高烧,到现在还没退。寨子里的医者说手头针对这种急症的草药不太够,需要我们自己来采一些。劭寻胳膊不方便,陈书留在住处照顾沈眉,所以就我和藤伊姑娘来了。”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语气也尽量保持着平静,但眉宇间还是透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
姜觅樱听了,心里也是一紧,连忙道:“原来是这样,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一直安静站在周昱身边、笑吟吟看着他们的藤伊,目光在沈屹和姜觅樱之间转了转,最后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笑容更深了些,却没有说话。
而沈屹,从看到周昱开始,眉头就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他似乎并不想多作寒暄,尤其是见姜觅樱的注意力被周昱吸引过去后,他直接伸出手,更紧地握住了姜觅樱的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樱樱,这里的路不好走,咱们先走吧。”
说完,他甚至没给姜觅樱反应的时间,便牵着她,径直越过藤伊和周昱,率先步入了小树林。
“樱樱”这个亲昵无比的称呼,清晰地落入了周昱的耳中。他明显愣住了,脸上闪过极大的错愕,目光下意识地追随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和姜觅樱有些被动跟着离开的背影,眼神变得复杂难言。
藤伊倒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扯了扯还在发愣的周昱的袖子:“周昱,别发呆啦,我们也快去找草药吧!再耽搁,你的同伴烧坏了脑子可不好哦!”
周昱从沈屹那声亲昵的“樱樱”带来的震惊中回过神,连忙收敛心神。
他想起此行目的,转向藤伊,语气真诚地道谢:“谢谢你啊,藤伊姑娘,愿意主动带我来采药。”
他确实心存感激。早上他去求见寨子里的医者,希望能带他去采退烧的草药时,对方的态度却十分冷淡排斥,明确拒绝带路。正当他一筹莫展时,是藤伊突然出现,笑嘻嘻地说可以带他去。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他记在心里。
藤伊闻言,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她非但没有保持距离,反而向前凑近了一步,几乎要贴上周昱的胳膊,仰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蛋,话语却大胆直白得让周昱措手不及:
“不客气哦!”她的声音又甜又脆,“因为你是我在这个寨子里,见过的第二个好看的男人呀!”
她说着,还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沈屹和姜觅樱消失的方向,“喏,刚才那个沈屹,也特别好看,但是他整天冷冰冰的,像个漂亮的冰块,冻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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