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抖着手推开她,步伐凌乱地出了寺庙。
两天后,助理打电话告知我,关于销户手续已经办理完成。
我松了一口气,正要给母亲打去电话,口鼻忽然被捂住。
我被拦上一辆汽车。
废弃的工厂,我倒在地上。
对面的季京檀仍旧穿着一身素白的衣服,在这里如同一个格格不入的谪仙。
看着我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物。
下一秒,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我的额头。
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不要打扰温言。”
我失声道:“我没有!”
他不再说话,而是将一张照片举到我的面前。
“温言从寺庙回来后,突然大出血。”
瞬间,我失去了所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