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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姒宝缓步走下旋转楼梯时,一袭优雅的黑色丝绸长裙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细腻的流光。
长裙的剪裁极尽贴合,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锁骨,却不显轻浮。
颈间一整套钻石项链熠熠生辉,与她腕间的手链、耳畔摇曳的耳环交相辉映。
她手中握着一只小巧的黑色丝绒手拿包,简约而不失贵气。
脚踩镶钻高跟鞋。
一支素银簪子简单挽起的乌发,几缕碎发随意垂落耳侧,反倒衬得她脖颈修长,气质清冷不俗。
姜锐抬头望去,不由怔住。
自己的妹妹不叛逆,不乱穿衣服,是真的挺漂亮的。
姜擎在一边也露出慈爱的笑容:“小宝这套衣服选的不错。”
“既有质感,又不喧宾夺主。”
姜家女,理应如此清新脱俗。
劳斯莱斯平稳地停在宴会厅门外,三人依次下车。
出示烫金邀请函后,姜姒宝跟随父兄步入会场。
这种级别的商务宴是不允许带手机的,大家都理解。
璀璨的水晶灯下,大家举着上万的红酒,满面笑容的打着招呼。
姜姒宝在观气识人的技能下看到宴会厅内的人大多数都是红色、白色、蓝色。
一个紫色都没遇到。
姜姒宝还在寻找紫气者。
“姜董。哎呦。”一声笑呼。
姜姒宝随着爸爸大哥一同转身。
秦家董事带着一双儿女笑着朝他们走来。
“秦董。”姜擎也客气的称呼。
两家本身就不太熟,也没生意上的往来。
姜擎有些意外秦家人会主动过来打招呼。
“秦叔叔好。”姜锐礼貌的喊人,随后朝着秦逸飞和秦瑶点了点头。
姜姒宝也大方得体的喊人:“秦叔叔好,秦大哥好。”
秦瑶因为视频的事被家里人好一顿教训,现在的情绪不是特别好。
但还是保持得体:“姜叔叔好,姜大哥好。”
随后看向姜姒宝,眸子闪过惊艳,也举起酒杯,算是礼貌示意。
姜姒宝微微举着酒杯隔空回敬。
“这两孩子以前有颇多的误会,正好今日撞见了,你们两个在一起好好聚聚。”秦父示意秦瑶来找姜姒宝。
姜姒宝有些意外。
但还是非常机灵一笑:“秦叔叔说笑了,秦瑶,我们去吃点蛋糕吧?”
秦瑶点了点头。
姜姒宝看向大哥和爸爸:“爸爸,大哥,那我和秦瑶去吃点东西。”
“你们聊。”
“好,去吧。”姜父发话。
姜锐则是看了眼自己的妹妹,又看了眼神色惨淡的秦瑶,用口型说了句:提防。
姜姒宝意外的张大眼睛,随后眨了眨眼,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宴会厅的角落。
秦瑶看向脱胎换骨,美的不可方物的姜姒宝,冷笑道:“你应该很得意吧?”
“看我下场这么惨,还求着你大哥帮我摆平这件事。”
姜姒宝眸子轻垂。
纤细的手指捏起一块三文鱼take。
“秦瑶,以前的我,家人和朋友我选择朋友。”
“可那些所谓的朋友,拿我当枪使,拿我当傻子。”
“现在的我,只会选择家人,希望你也早日明白一个道理。”
姜姒宝想着上一世,秦家父母为了秦瑶自杀的事,不惜一切代价和姜家作对。
“你的家人很爱你,你的家人永远不会害你。”
姜姒宝言尽于此。
秦瑶空洞的眸子里闪过迷茫。
随后又攥紧了拳头:“爱我?那为什么不能接受他?”
“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爱的人?”
姜姒宝摇了摇头。
看着她身上蓝色掺杂着灰色的气。
往后退了一步。
“你确定他真的爱你吗?”
“如果你一无所有,你不是秦家女,你再回头看看他。”
秦瑶眸子有一瞬间的迷茫。
又有一闪而过的恨。
姜姒宝清晰的看到她身上的蓝色气转化成了半蓝半黑。
她心生恶念了。
姜姒宝强力稳住自己,转头四下张望,就看到姜锐的眸子一直望向她。
姜姒宝撞上金丝眼镜后那双注视的眸子。
竟然莫名的松了口气。
姜锐大步走向她。
站定在她的面前:“小宝,怎么了?不舒服吗?”
姜姒宝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秦瑶。
小声道:“她状态不对,哥哥,我不知道怎么处理。”
姜锐向前一步,虚虚的挡在姜姒宝的面前。
望向秦瑶道:“秦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要去沙发边休息吗?”
秦瑶望着眼前冷俊的脸,看着他如此护着姜姒宝。
眼神变幻。
最后整个人颓然的苦笑一下。
她看向姜锐道:“无事。”
姜姒宝看着秦瑶黑色的气渐渐褪去,只留下蓝色和灰色的气。
说明她现在没有恶念了,但是身体病了。
姜姒宝松了口气。
秦瑶从自己的手拿包里拿出一个药丸。
在姜锐冷冽蹙眉的注视下,秦瑶递给了姜姒宝。
“姜姒宝,我原本打算害你的,原本想让你和我一样出丑的。”
“我以后,不欠你的了。”秦瑶和她错身而过,跌跌撞撞的要走。
却被姜姒宝拉住了手腕。
秦瑶转头看着她:“你还想怎么样?”
“想告发我?想告诉我爸妈和哥哥?让他们在关着我?”
秦瑶赤红着眼,却还在维持着高门贵女的体面,没有掉泪,没有提高音量。
姜姒宝拉住她走向宴会厅的角落。
她已经猜到是谁给了她药丸。
“既然你选择不害我,那我也送你一份大礼,让你彻底看清一个人。”姜姒宝记得前世撞见过秦瑶男友和人耳鬓厮磨的场景。
当时拍下照要羞辱秦瑶来着。
谁知道秦瑶跳楼了。
一切都乱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现在谁也不信了。”秦瑶有些疯魔。
姜姒宝看着她的眼睛,十分认真道:“等宴会结束,你就相信我这一次。”
或许是姜姒宝的眼神实在是太认真。
秦瑶冷静了下来。
沉默许久点头,但还是放了狠话:“姜姒宝,如果你做不到,我也会恨你。”
姜姒宝点头。
并非是她想多管闲事,而是秦家的能量实在是很大。
要是秦瑶真有个三长两短,秦家这头疯象,肯定逮住谁咬谁。
姜家也讨不到好处。
《白富美重生后,嫁京圈纨绔太子爷姜姒宝霍烬辰》精彩片段
姜姒宝缓步走下旋转楼梯时,一袭优雅的黑色丝绸长裙随着她的动作泛起细腻的流光。
长裙的剪裁极尽贴合,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形,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纤细的锁骨,却不显轻浮。
颈间一整套钻石项链熠熠生辉,与她腕间的手链、耳畔摇曳的耳环交相辉映。
她手中握着一只小巧的黑色丝绒手拿包,简约而不失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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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素银簪子简单挽起的乌发,几缕碎发随意垂落耳侧,反倒衬得她脖颈修长,气质清冷不俗。
姜锐抬头望去,不由怔住。
自己的妹妹不叛逆,不乱穿衣服,是真的挺漂亮的。
姜擎在一边也露出慈爱的笑容:“小宝这套衣服选的不错。”
“既有质感,又不喧宾夺主。”
姜家女,理应如此清新脱俗。
劳斯莱斯平稳地停在宴会厅门外,三人依次下车。
出示烫金邀请函后,姜姒宝跟随父兄步入会场。
这种级别的商务宴是不允许带手机的,大家都理解。
璀璨的水晶灯下,大家举着上万的红酒,满面笑容的打着招呼。
姜姒宝在观气识人的技能下看到宴会厅内的人大多数都是红色、白色、蓝色。
一个紫色都没遇到。
姜姒宝还在寻找紫气者。
“姜董。哎呦。”一声笑呼。
姜姒宝随着爸爸大哥一同转身。
秦家董事带着一双儿女笑着朝他们走来。
“秦董。”姜擎也客气的称呼。
两家本身就不太熟,也没生意上的往来。
姜擎有些意外秦家人会主动过来打招呼。
“秦叔叔好。”姜锐礼貌的喊人,随后朝着秦逸飞和秦瑶点了点头。
姜姒宝也大方得体的喊人:“秦叔叔好,秦大哥好。”
秦瑶因为视频的事被家里人好一顿教训,现在的情绪不是特别好。
但还是保持得体:“姜叔叔好,姜大哥好。”
随后看向姜姒宝,眸子闪过惊艳,也举起酒杯,算是礼貌示意。
姜姒宝微微举着酒杯隔空回敬。
“这两孩子以前有颇多的误会,正好今日撞见了,你们两个在一起好好聚聚。”秦父示意秦瑶来找姜姒宝。
姜姒宝有些意外。
但还是非常机灵一笑:“秦叔叔说笑了,秦瑶,我们去吃点蛋糕吧?”
秦瑶点了点头。
姜姒宝看向大哥和爸爸:“爸爸,大哥,那我和秦瑶去吃点东西。”
“你们聊。”
“好,去吧。”姜父发话。
姜锐则是看了眼自己的妹妹,又看了眼神色惨淡的秦瑶,用口型说了句:提防。
姜姒宝意外的张大眼睛,随后眨了眨眼,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宴会厅的角落。
秦瑶看向脱胎换骨,美的不可方物的姜姒宝,冷笑道:“你应该很得意吧?”
“看我下场这么惨,还求着你大哥帮我摆平这件事。”
姜姒宝眸子轻垂。
纤细的手指捏起一块三文鱼take。
“秦瑶,以前的我,家人和朋友我选择朋友。”
“可那些所谓的朋友,拿我当枪使,拿我当傻子。”
“现在的我,只会选择家人,希望你也早日明白一个道理。”
姜姒宝想着上一世,秦家父母为了秦瑶自杀的事,不惜一切代价和姜家作对。
“你的家人很爱你,你的家人永远不会害你。”
姜姒宝言尽于此。
秦瑶空洞的眸子里闪过迷茫。
随后又攥紧了拳头:“爱我?那为什么不能接受他?”
“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爱的人?”
姜姒宝摇了摇头。
看着她身上蓝色掺杂着灰色的气。
往后退了一步。
“你确定他真的爱你吗?”
“如果你一无所有,你不是秦家女,你再回头看看他。”
秦瑶眸子有一瞬间的迷茫。
又有一闪而过的恨。
姜姒宝清晰的看到她身上的蓝色气转化成了半蓝半黑。
她心生恶念了。
姜姒宝强力稳住自己,转头四下张望,就看到姜锐的眸子一直望向她。
姜姒宝撞上金丝眼镜后那双注视的眸子。
竟然莫名的松了口气。
姜锐大步走向她。
站定在她的面前:“小宝,怎么了?不舒服吗?”
姜姒宝摇了摇头,看着眼前的秦瑶。
小声道:“她状态不对,哥哥,我不知道怎么处理。”
姜锐向前一步,虚虚的挡在姜姒宝的面前。
望向秦瑶道:“秦小姐,你的脸色不太好,要去沙发边休息吗?”
秦瑶望着眼前冷俊的脸,看着他如此护着姜姒宝。
眼神变幻。
最后整个人颓然的苦笑一下。
她看向姜锐道:“无事。”
姜姒宝看着秦瑶黑色的气渐渐褪去,只留下蓝色和灰色的气。
说明她现在没有恶念了,但是身体病了。
姜姒宝松了口气。
秦瑶从自己的手拿包里拿出一个药丸。
在姜锐冷冽蹙眉的注视下,秦瑶递给了姜姒宝。
“姜姒宝,我原本打算害你的,原本想让你和我一样出丑的。”
“我以后,不欠你的了。”秦瑶和她错身而过,跌跌撞撞的要走。
却被姜姒宝拉住了手腕。
秦瑶转头看着她:“你还想怎么样?”
“想告发我?想告诉我爸妈和哥哥?让他们在关着我?”
秦瑶赤红着眼,却还在维持着高门贵女的体面,没有掉泪,没有提高音量。
姜姒宝拉住她走向宴会厅的角落。
她已经猜到是谁给了她药丸。
“既然你选择不害我,那我也送你一份大礼,让你彻底看清一个人。”姜姒宝记得前世撞见过秦瑶男友和人耳鬓厮磨的场景。
当时拍下照要羞辱秦瑶来着。
谁知道秦瑶跳楼了。
一切都乱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我现在谁也不信了。”秦瑶有些疯魔。
姜姒宝看着她的眼睛,十分认真道:“等宴会结束,你就相信我这一次。”
或许是姜姒宝的眼神实在是太认真。
秦瑶冷静了下来。
沉默许久点头,但还是放了狠话:“姜姒宝,如果你做不到,我也会恨你。”
姜姒宝点头。
并非是她想多管闲事,而是秦家的能量实在是很大。
要是秦瑶真有个三长两短,秦家这头疯象,肯定逮住谁咬谁。
姜家也讨不到好处。
“谢家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霍烬辰冷嗤,有些不屑。
姜姒宝深感赞同。
以前自己也是瞎了眼,竟会看上谢倾这种表里不一的人。
如今想来,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小宝,你没事吧?”一道温润的嗓音自身侧响起。
只见谢倾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银灰色高定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每一根发丝都透着精心算计的得体。
他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这副皮囊确实曾让她迷了眼。
姜姒宝皱起眉头:“谢少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以后请叫我姜姒宝,我们还没有那么熟。”
谢倾面上没有一丝尴尬,走了过来。
“小宝,我知道我前段时间太忙,忽略你了。”他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刻意扬起左手手腕。
“你送的东西我都收到了,尤其是这块表,我真的很喜欢,今天还特意戴了过来。”
站在一旁的霍烬辰眸色倏地暗沉,他垂眸瞥了眼姜姒宝。
薄唇微动似要开口。
就见姜姒宝已经大步走上前,纤白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扣住谢倾的手腕。
“啪嗒”一声,表扣应声而开。
姜姒宝直接将表撸了下来。
“差点忘了,送你不少好东西。”姜姒宝想起自己凄惨的结局。
周身戾气翻涌,眼神凌厉如刀。
像是恶鬼一样盯着他:“谢少应该不会贪图我的东西吧?!”
“虽然送出去的东西要回来挺没品的,但谁让我就是没品的人呢?”
谢倾伪装的温柔表面,有了数年的裂痕。
随后急忙换上一副受伤的表情。
“小宝,你别气了,以后我再也不会不接你电话,不回你微信了。”
姜姒宝对这种没耳朵的人,极度的无语。
“谢少,以后请称呼我为姜姒宝,或者姜小姐。”
“如果再喊我小宝,别怪我撕破脸动手了。”
原本垂眸不语的霍烬辰倏然抬眼,望向姜姒宝背影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探究。
谢倾见姜姒宝确实油盐不进,也不是假吃醋。
有些意外和困惑。
“好,你别气,我不叫了。”
“我知道这些天,确实因为公司太忙忽略你了……”谢倾话没说完。
姜姒宝懒得和他演戏,他身上的黑气在逐步攀升。
那是他针对她心底的恶意在攀升。
她也不是什么巴黎圣母院的圣母。
直接打断道:“谢少,我送你的名贵礼物,我会让我的秘书列出清单给你发过去。”
“想必谢少应该不会稀罕我送的东西。”
谢倾还想再说什么,姜姒宝已经瞬身将手表装进包中。
“霍二爷……”谢倾像是才发现一边站着的是霍烬辰。
急忙整理了西服走向他敬酒。
霍烬辰淡淡瞥了眼面前的谢倾,随即转向姜姒宝:“我先走了。”
姜姒宝急忙挥手:“好,你忙。”
忽然又想起什么,她快步上前拉住霍烬辰的手臂:“对了。”
霍烬辰转头,深邃的眸子落在她脸上。
姜姒宝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道:“这是你们霍家主持的,我觉得王樱要捣乱,我看着她朝着一个坐轮椅的男人方向去了,你注意一下。”
霍烬辰整张脸瞬间阴沉下来,随后对着姜姒宝点头:“多谢。”
说罢转身离去,背影挺拔而冷峻。
只留下三人。
谢倾望着霍烬辰毫不留恋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虽然转瞬即逝,却被姜姒宝尽收眼底。
他身上的黑气正在疯狂聚集。
这样的人太危险了。
姜姒宝不想再和他打交道,朝着秦瑶道:“秦瑶,我们走。”
可身后的谢倾似乎不打算放过她。
“姜姒宝,你这算是移情别恋吗?”谢倾得语气受伤极了,活脱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那个。
姜姒宝有时候真的挺佩服谢倾的。
正常人受此大辱早就翻脸,他却能跟没事人一样,甚至还能以退为进。
这般隐忍实在吓人,简直失去了正常人的七情六欲。
“谢少,你本来就对我没意思,不用装成一副被甩的样子。”
“你身边的女人又不止我一个,她们对你的助力远大于我,明人不说暗话,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瓜葛。”
“如果你非要纠缠不放,那我们只能撕破脸了。”
姜姒宝现在并不怕谢倾。
他们姜家不倒,别说一个私生子谢倾,就是谢家,她也不看在眼里。
只是当初自己太蠢,从内部瓦解了姜家,让这些下面的小家族有机可乘。
要不然,按照大哥和爸爸的运营,就算不带领姜家更进一步,也会维持好姜家的地位。
“毕竟相识一场,我并没有纠缠的打算,只是想善意的提醒你,霍烬辰可不是好把握的,他应该不喜欢女人。”
姜姒宝震惊。
霍烬辰不喜欢女人?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仔细想想上辈子霍烬辰意外死亡前,确实从未有任何女人和他暧昧的消息。
倒是听说他有个特助周宇在霍烬辰的葬礼上哭的晕厥了三次,好像霍烬辰头七那天也跟着去了。
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有人有这样忠心的助理难能可贵。
也有人说他们之间是殉情。
难道……
姜姒宝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又怎么了?”她很快恢复镇定,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
“都21世纪了,你不知道这世界只有一种取向,叫心之所向?”姜姒宝才不会在谢倾这里吃亏。
何况她对霍烬辰也没有多少感情。
她只是想活命啊!
霍烬辰是她的寿星爷啊!
自己靠着人家的紫气续命,不论里子面子都给维护好了才对!
谢倾眸子微顿,似乎是没有想到现在的姜姒宝这样的伶牙俐齿。
很是意外。
最后实在是无话可说,谢倾体面退场:“姜姒宝,我们之间肯定有误会。”
“我一定会向你解释清楚,证明自己对你的心意。”
姜姒宝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拉着秦瑶转身就走。
这种你打他一巴掌都会夸你打得好,实际心里早已把你千刀万剐的笑面虎实在惊悚。
走为上策。
林乔整理房间的手顿住,惊慌失措的走过来。
“姜总,我不走,您如果注销公司,我做您的私人助理。”那双从来镇定的眼中此时有些红意和慌乱。
姜姒宝有些意外的望着她,微微挑眉。
“我对你,并不算好,而且你在公司这么久,也该知道,我没什么管理公司的能力。”
林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不是的姜总,当年是您给了还未毕业的我一个年薪五十万的高薪工作。”
“让我有机会可以救我弟弟,也让我有机会可以完成学业。”
姜姒宝还真不知道这些。
她当初纯粹是要面子,从一众简历中选了她。
而且五十万,她当时真没看在眼里……
“你可想好了,你好不容易上了A大,前途无量,跟着我做个小助理,钱我不会亏待你,但注定给不了你什么大平台、大成就。”姜姒宝已经决定做个咸鱼了。
那她的助理,也是咸鱼助理。
她怕委屈了林乔。
“怎么会,只要能跟着姜总,我做什么也愿意!”林乔那双眼亮晶晶的,却坚定无比。
姜姒宝终于轻轻点头:“也好,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虽然笔记本和优盘她清理了七八遍,却还是有些担心。
为了以防万一,她打算再做个双重保险。
林乔一听,立马进入工作状态,拿出手机备忘录:“姜总您说。”
姜姒宝报了个ID和地址,正是上辈子秦家和姜家一起查出来散布视频的地址和人。
“想尽一切办法收买他,钱不是问题。”
林乔点头:“好的姜总。”
姜姒宝则打算熟悉一下新家的环境,检查安全状况。
走出玄关,是一条墙面镶贴进口大理石的通透长廊,奢华而冷清。
她向左望去,尽头是逃生通道。
向右看去,约十米外另一户门前有明显的居住痕迹。
她踱步向前,想确认这一层究竟有几户人家。
——
此时,隔壁。
霍烬辰正在健身房对着沙袋练拳。。
“叩叩——”门敲响,他动作未停。
特助周宇走了进来:“霍总,门口有个女人一直在鬼鬼祟祟的。”
霍烬辰扶住被打歪的沙包,头上的细汗顺着脊背流淌至腰线。
性感又张狂。
他扯过一边的毛巾擦了擦。
特助继续道:“每一层只有两户人家,没有磁卡也进不了电梯,我觉得很可疑。”
“会不会是霍家那位派的?”
听到霍家那位,霍烬辰冷下脸。
走到门边,看着监控里。
女子一身月白色丝绸连衣裙,一头乌黑的头发披在脑后,身影婀娜。
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让人浮想联翩。
周宇看着画面说道:“这是打算对霍总用美人计了吗?”
霍烬辰轻嗤了一声:“她的人,就算是天仙下凡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忽的。
监控画面里的女人转过身。
周宇倒吸一口气:“这还真找了个天仙。”
周宇刚感慨完。
就见自家霍总套上一件黑色的T恤,在玄关的镜子处整理了一下头发。
拿起手机。
“啪嗒。”门推开。
往回走的姜姒宝和刚出门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间。
姜姒宝以为自己幻视了,小心翼翼的喊了声:“霍少?”
眼前的男人额间的碎发微湿,脸上还有运动后未褪的淡红。
帅的实在是太有攻击性了。
让人不自觉的连呼吸都开始放慢。
“你住隔壁?”霍烬辰声线挺冷淡的。
但说出来的话,又像是在关心她。
姜姒宝回神:“啊,对,今天刚搬过来,没想到和霍少做了邻居。”
霍烬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自己的二维码:“加个好友,都是邻居。”
姜姒宝被巨大的馅饼砸中了。
急忙掏出手机,扫了霍烬辰。
“滴——”的一声。
两人加上了好友。
霍烬辰打字霍烬辰。
“滴——”姜姒宝低头看着聊天框。
讪讪一笑:“霍少谁不认识,我叫姜姒宝。”
姜姒宝低头打字姜姒宝
打完字,她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霍烬辰。
毕竟她名声确实不好……
圈子里人给她起了很多不好的外号。
包括但不限于:土包子,非主流,猪鼻子插葱,小太妹……
却见霍烬辰眸子平静道:“嗯,我知道。”
“以后常住?”霍烬辰补了一句。
姜姒宝点头:“至少毕业前都住这里,这里离学校近。”
姜姒宝想起昨天触碰霍烬辰得了一天的寿命。
为了活命她硬着头皮道:“今晚新家开灶,霍少赏脸来尝尝我的手艺?”
霍烬辰看了她一眼。
在姜姒宝期待的紧张中。
他终于点了点头:“好,不过我下午有一场拳赛,我七点才能来。”
“没问题没问题,那我恭候霍少大驾!”姜姒宝喜笑颜开。
本就是江南风情的美人。
笑起来顾盼生辉,增加了许多明媚。
霍烬辰喉结滚了滚,视线移向一边:“嗯。”
回到房间的霍烬辰,因为紧张心跳加快了三分。
一边的助理周宇抽了抽嘴角:“霍总,刚才不是说不上钩吗?”
“人家鱼食都没撒,您就急着咬钩了。”
霍烬辰斜睨了他一眼:“你不懂,她不一样。”
周宇跟了霍烬辰六年。
两人经历无数生死,他是霍烬辰最信任的人。
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调侃他。
周宇眼一闭摊了摊手:“霍总还是小心些,万一真是那位派来的,很难处理。”
霍烬辰根本没心思听他说话,而是在翻看姜姒宝的朋友圈。
回到家的姜姒宝心也怦怦跳。
系统:恭喜宿主和大气运者成为微信好友,寿命+3天。
当前寿命:15天3小时21分钟33秒
姜姒宝尖叫起来:“这也可以!!!”
她尝试着给霍烬辰发消息。
姜姒宝:霍少有没有忌口?或者更偏爱吃什么?
那头回的极快。
霍烬辰:都可。
系统:恭喜宿主和大气运者成功聊天,寿命+1天。
当前寿命:16天3小时20分钟3秒
姜姒宝激动的跳起来:“要是天天和霍烬辰聊天,我的小命岂不是保住了?!”
天无绝人之路啊!
姜姒宝回到公寓。
脱下略显宽松的米白色针织衫,长发如墨般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轻柔地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旁。
她走向客厅中央的行李箱,蹲下身时腰肢自然微曲,在内层找到一本泛黄的笔记本。
那里是妈妈记录的一些菜谱,绣谱,和一些小玩意制作的方法。
记忆中的妈妈总是爱笑的,无论村民对她多大的恶意。
妈妈似乎永远带着笑揉着她的头道:“小宝,妈妈不是小三,你爸爸也不是出轨的渣男,一切都只是意外。”
“就是因为一切只是意外,妈妈才不想告诉爸爸你的存在。”
姜姒宝那时候太小了。
根本理解不了妈妈的话。
只是每每看到别人都是有父母,她只有妈妈的时候。
心中难免会空落。
也是随着长大之后,姜姒宝才知道。
姜擎因为实地勘察去了南方小镇,被想上位的人下了药。
姜擎一路跌跌撞撞跑出去。
撞上了正在门前做灯笼的女孩。
姜擎很懊恼,女孩也很崩溃。
但得知姜擎有家庭后,要了钱,两不相见。
但姜擎怕女孩出意外,还是留了一张名片和一百万给她。
这就是姜姒宝的由来。
一场无人算计却又意外中的意外。
“唉。”姜姒宝摸着笔记本。
翻看一页页泛黄的页面。
看着上面娟秀清晰的字迹。
她似乎能想象到妈妈伏在桌边认真写字的温柔模样。
妈妈临终前说:“小宝,抱歉,妈妈身体不争气……如果妈妈能活一百岁就好了……”
“可以永远和小宝一起……”
妈妈拿出那张被撕烂又拼起来的名片:“幸好,还留着。”
那是姜姒宝第一次和姜擎见面。
黑色利落的西装,身后的哥哥神色虽清冷,但异常的帅气。
比她在电视上看到的明星都帅。
比她镇上见过的所有阿哥都帅。
安置好母亲的后事后。
她被带去了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
一路上眼前的男人不停的安抚着她。
冷冰冰的哥哥也保证:“以后哥哥会保护你。”
回到姜家后,赵如燕也并没有因为她的存在而厌恶她。
反而因为只有三个儿子没有女儿对她很是宠爱。
姜姒宝想起那些年,家人对自己的爱护。
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啪嗒啪嗒的掉。
掉落在地板上。
如果自己不作死。
如果自己不那么蠢。
姜家所有人对她都很好。
“叮咚——”门铃响起,姜姒宝擦了眼角的泪。
急忙去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捧紫色的睡火莲。
姜姒宝双眼瞪大。
一身休闲运动装的霍烬辰一手捧着花,一手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前。
“霍少,快请进。”姜姒宝急忙接过花。
淡淡的香气在鼻尖缭绕。
“这花好漂亮。”姜姒宝将花插在水晶花瓶中。
影影绰绰的花枝在花瓶中漂亮的像是空谷之中绽放的幽兰。
“买了些食材,我和你一起处理。”霍烬辰换好了拖鞋,拎着袋子进了厨房。
姜姒宝跟在他身后走进厨房。
注视着他宽阔而挺拔的背影和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不禁有些出神。
传说中暴戾纨绔的霍二爷,似乎并没有那么吓人啊。
算了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他就是洪水猛兽,她也要做那大禹武松。
“要我帮你系围裙吗?”姜姒宝豁出去了。
系围裙肯定会碰到他。
她在心里打着小算盘,手心微微出汗。
却见霍烬辰忽然盯着她的眼睛,眉头微微蹙起,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人心。
一身冷冽的人,本身就是锋利的五官。
尽管很帅,可依旧让人发怵。
那种感觉像是被枪口抵在额头,令人不寒而栗。
姜姒宝有点怕他。
不,应该说是京市知道他名号的,都怕他。
“有人欺负你了?”霍烬辰冷声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在安静的厨房中格外清晰。
姜姒宝眸子睁大,懵了一会后 。
才想起自己刚才整理笔记本触景生情掉过泪。
姜姒宝慌忙摆手:“没有,就是整理我妈妈遗物,有点点伤感。”
“没事的。”姜姒宝不太适应被陌生人关心私事,下意识地避开他探究的目光。
拿起一边的黑色围裙撑了起来,布料柔软而略带弹性。
本来打算踮起脚套到他的脖颈,却发现即使踮起脚尖也略显吃力。
谁知霍烬辰忽然低了头,温热的呼吸不经意拂过她的额发,带来一丝乌木沉香的香气。
姜姒宝将围裙套过他的头,指尖轻轻擦过他浓密的黑发。
随后绕到他的身后。
系带子的时候才发现霍二爷腰细的很。
和他那宽阔的肩膀形成很强烈的视觉差。
姜姒宝本来想趁机触碰到他,却怎么也不敢下手了。
心砰砰砰跳个不停。
急忙退后手忙脚乱的去开冰箱。
冷气扑面而来身后传来水的哗哗哗声。
姜姒宝深呼一口气暗骂自己不争气:姜姒宝你有点出息。
那是霍烬辰,一拳能打爆你的头。
那是霍烬辰,再帅你也不准起歪心思。
那是霍烬辰,短命鬼,没几年就要死了。
你想守寡吗?
呸!想什么呢!!!
“我只会点简单的西餐,做的没你好吃,不要介意。”霍烬辰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姜姒宝摆手:“没事的。”
“霍少,我来做吧。”
姜姒宝恢复冷静走到他的身侧。
自己一米七的身高,也堪堪只到他的肩头。
真高啊。
姜姒宝看着桌子上的食材。
伊比利亚火腿,法国生蚝,神户牛肉,蓝鳍金枪鱼,大黄鱼,松茸,巨型白地菇,法国蓝龙虾,羊肚菌……
都是十分昂贵的食材。
“霍少平日吃西餐多?”姜姒宝看着这些食材问道。
霍烬辰点头:“嗯,但我更喜欢中餐。”
“我会做西餐,便买了些西餐的食材。”
话虽简单,姜姒宝却懂了。
霍二爷一开始就打算做饭给她吃。
这让她十分的受宠若惊。
总觉得这霍二爷对她似乎有点好过头了。
跟暗恋她似的哈哈哈……
姜姒宝很快把这个可笑的念头打跑了。
暗恋她一个非主流小太妹?
霍二爷疯了?
还是这个世界癫了?
系统:恭喜宿主和大气运者触碰,寿命+10天。
当前寿命:245天6小时52分钟22秒
姜姒宝将盆里的碘伏倒掉,出来后,她不想多打扰他。
“霍烬辰,晚上我还会来,你好好休息。”
霍烬辰却在她经过的时候,轻声道:“再留一会吧。”
暮色透过宽大的落地窗,为客厅铺上一层暖金色的柔光。
姜姒宝与霍烬辰各自占据着沙发的两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霍烬辰慵懒地靠在沙发背垫上,受伤的那条腿被小心地安置在面前的矮凳上。
即便是在这样放松的姿态下,他周身依然萦绕着一层难以忽视的、与生俱来的凛然与矜贵。
那件略显单薄的黑色T恤贴合着他上半身的轮廓,隐约勾勒出布料之下结实而流畅的肌肉线条,充满了蓄势待发的力量感。
本应该是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的英俊面容,眉眼深邃锐利,下颌线清晰如刀刻。
然而此刻,在姜姒宝眼中,一种奇异的温润气息却柔和了他周身的锋芒,像一层无形的、令人安心的屏障,让她不自觉地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人都怕的煞星,姜姒宝却觉得很有安全感。
投影仪在幕布上播放着《风咒语》,这是姜姒宝挑选的影片。
她一直对动画电影情有独钟,尤其是近年来制作愈发精良的国产作品。
很快,她便被瑰丽奇幻的画面和动人的故事所吸引,沉浸其中。
当悠扬的片尾曲缓缓响起,字幕开始滚动时,姜姒宝仍有些回不过神,心头萦绕着一丝淡淡的怅惘与回味。
“这样的结局也挺好的。”
霍烬辰抬腕看了眼时间,打破了这份静谧:“姜姒宝,我让周宇叫了餐,今晚别做了。”
姜姒宝闻声转过头,恰好对上他望过来的视线。
霍烬辰在很认真的看着她。
她眨了眨眼,随即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知道在这个问题上拗不过他。
便从善如流地问道:“周宇好了吗?”
霍烬辰微微垂眸,调整了一下坐姿,斜倚在沙发扶手上,目光依旧落在姜姒宝身上。
那双平日里锐利逼人的眸子里,此刻流淌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或者说并未刻意掩饰的温和:“嗯,没什么大事。”
晚餐是三人一同用的。
周宇坐在一旁,时不时用一种混合着哀怨与控诉的眼神偷偷瞄向姜姒宝,仿佛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倒。
奈何霍烬辰就坐在主位,他连大气都不敢喘,更别提抱怨了。
姜姒宝将他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尽收眼底,只能努力憋着笑,埋头专注地享用美食。
“你给我上完药再走。”霍烬辰不想一直让姜姒宝沾染。
他眸子不自觉的看向姜姒宝的手。
那样漂亮的手,不该沾染脏污。
姜姒宝还有别的事处理,既然周宇在这里,她也没必要一直留下了。
“那我先走了,明早晨我还是来给你送早餐。”姜姒宝朝着两人挥手。
回到自己安静温馨的公寓,姜姒宝窝进柔软的沙发里,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霍烬辰斜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却难掩魅力的样子。
“就拿这个考验老干部?”无论她愿不愿意承认,霍烬辰这个人,确实拥有一种强烈的、难以忽视的性张力。
那种混合着力量、危险与偶尔流露的温和的复杂气质,让他显得格外迷人。
上辈子就是没吃过这么好的,才会被谢倾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渣蒙蔽了双眼,纠缠不清。
要是一开始就遇到这么好的,谁会将谢倾放在眼里。
周末的下午,姜姒宝将林乔约到家中,两人仔细推敲着周一的行动计划。
林乔在听取了姜姒宝的全盘计划后,认为可行性非常高,并对一些细节提出了专业的补充建议。
周一清晨,姜姒宝与林乔早早抵达公司,严阵以待。
姜姒宝坐在自己宽敞的办公室里,看似平静,实则内心正在梳理着稍后行动的每一个环节。
林乔则利用提前到岗的时间,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姜姒宝的办公室及附近关键区域,安装好了微型隐蔽摄像头。
手机屏幕亮起,是姜锐发来的消息:
姜锐:我马上就要到公司了,你记得假装要告发我,我已经跟爸说了这件事。
姜姒宝迅速回复:
姜姒宝:好的大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八点半整,姜姒宝将一叠打印出来的、足以以假乱真的“证据”文件拿在手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八点四十分,直达顶楼的专用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以父亲姜擎为首,姜锐以及几位重要的公司股东相继从电梯内走出。
姜姒宝看准时机,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急切”与“愤慨”,将手中的文件递到姜擎面前:“爸!您看看这个!”
姜擎早已知情,此刻自然要配合演好这出戏。
他面色严肃地接过文件,当众翻开,目光快速扫过那些精心编排的内容。
很快,他的眉头紧紧锁起,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无比,周身散发出骇人的低气压。
他看向姜锐瞬间带着不满:“老大,来我办公室一趟,你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姜锐假装不明所以:“爸,什么事?”
“跟我来就知道了!”姜擎气冲冲的往办公室走。
姜锐看向姜姒宝:“你又要搞什么事?”
姜姒宝佯装无辜的耸耸肩:“大哥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姜姒宝,你别太得意。”姜锐丢下这句充满警告意味的话,便阴沉着脸,紧跟姜擎走进了办公室。
股东们戏看完了,都有些猜测姜姒宝给了姜擎什么文件。
“砰——姜锐!你给我一个解释!”办公室传来巨大的声响。
原本都还想回到自己办公室的股东们瞬间都停下了脚步。
姜锐怒气冲冲,猛地推开董事长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巨大的声响让走廊上尚未完全散去的几位股东心头一跳。
他面色铁青,下颌线绷得死紧,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骇人低气压,步伐又重又急带着风,径直冲向姜姒宝的办公室。
姜锐冷冷的看着她,将刚才的文件摔在她的办公桌上。
“砰!”
他毫不客气地推开姜姒宝办公室的门,巨大的声响引得外面开放式办公区的员工们纷纷侧目,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地观望,只能竖起耳朵,用余光捕捉着这边的动静。
他抓起手中那叠文件,猛地摔在姜姒宝的桌子上。
纸张哗啦散开,有几张甚至飘落到了地上。
“姜姒宝,你就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找些不入流的人P几张图,编造些莫须有的罪名,就想用这种阴暗的勾当来扳倒我?”
他的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的怒火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一见姜姒宝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定制礼服,她眼中瞬间燃起嫉妒的火焰。
她眼中闪过恨意和破坏一切的狠辣。
一个农村来的私生女,到底在得意什么!
凭什么她这么好命!
一个农村来的私生女,凭什么总是这么风光?
她不该享受这一切!
“姜姒宝,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吗?!”王樱知道时间紧迫,语气格外急躁。
再说她和姜姒宝已经明面上撕破脸了,再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现在的她已经被家里彻底放弃了。
傍上霍家这个残废的大哥,是最好的选择。
姜姒宝自然也看出她的急切。
直接走上前,将轮椅的刹车踩死。
王樱大怒,又着急,上前就要推姜姒宝。
姜姒宝往后一闪,顺脚还踹了王樱的小腿关节。
“啪——”王樱摔在地上。
手擦在边角的毛刺上,手心瞬间血红一片。
姜姒宝趁机走到男人面前,轻声问:“请问您还好吗?”
男人的意识还在,只是身体本就常年坐轮椅,太虚弱了。
这种药对于他来说,太难抵抗了。
“送我……去……医院……”男人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说出这样一句话。
姜姒宝不经意瞥见男人身体的异常反应。
瞬间双脸通红,看向王樱的目光更是阴沉。
真下作。
太恶心了!
除了这些龌龊手段,就不会堂堂正正做人了吗?
姜姒宝点开刹车,正要走,被王樱站起身拦住了。
她正要解开刹车离开,王樱却挣扎着起身死死抓住她的手臂,眼神怨毒。
“姜姒宝,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滚开!”
“你要是坏我好事,我跟你斗到底!”
姜姒宝确实有点被她的眼神吓住那么一瞬。
随后惨死的怨气瞬间冲破这股子惊吓。
斗到底?!那又怎么样。
都死过一次了!
她害怕她?!
就算王樱不弄死她,她早晚也要弄死王樱这个祸害。
她们两个人注定没法和平相处。
早晚有个鱼死网破。
谁也不可能放过谁!
姜姒宝知道这样纠缠下去根本走不了,只会耽误救治。
四周瞥见了身后的高大香槟塔。
看着那座足有三米高的香槟塔,她眸光一凛。
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立马有了主意。
松开轮椅。
猛地对准了王樱的肩膀就是一推。
“砰——”香槟塔瞬间被王樱撞倒。
王樱整个人被香槟淋透,狼狈地倒在玻璃碎片中。
“快来人啊,王小姐跌倒了!”姜姒宝喊了一嗓子后,急忙推着轮椅就跑。
刚要出会场的大门,就看到面色阴沉的霍烬辰朝着她走了过来。
姜姒宝双眼放光,朝着他挥手:“二爷!快来!”
霍烬辰迈开长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近前。
当他看清轮椅上兄长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面色和涣散的眼神时。
周身瞬间腾起骇人的戾气,那双锐利的丹凤眼里翻涌着怒气。
“王樱干的?她人呢?”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轮椅上的男人在见到弟弟的瞬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他艰难地抬起颤抖的手,紧紧抓住霍烬辰的衣袖。
霍烬辰周身骇人的气息顷刻消散。他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
与兄长平视,温热的手掌覆上对方滚烫的额头。
声音轻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哥。”
男人虚弱地摇头,断断续续地挤出话语:“让人送我去医院……你留下来,不能……不能让他们得逞……”
霍烬辰眸子瞬间又阴沉下来。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三口气,强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怒火。
姜姒宝问道:“你有盆之类的东西吗?”
“我看伤口还没有愈合结痂,清创最好一整瓶倒上去。”
霍烬辰指了指身后的门:“厕所有水盆。”
姜姒宝起身去取来一个浅蓝色的塑料盆,轻轻放在他架起的腿下方。
“我自己来吧。” 霍烬辰似乎仍有些窘迫和不习惯,伸手想去拿那瓶棕色的碘伏。
姜姒宝却不由分说地拿起碘伏瓶,看了他一眼:“老实坐好了。”
霍烬辰动作一顿,抿了抿薄唇,竟真的乖乖收回了手,不再动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姜姒宝拧开碘伏瓶盖,倾斜瓶身,让深黄色的液体顺着那道狰狞伤口的轨迹,从头至尾,均匀而充分地淋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触及皮肉,带来一丝刺激,霍烬辰的小腿肌肉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
用过的碘伏顺着肌肤流淌,滴答落入下方的塑料盆中。
紧接着,她拿起无菌棉签,小心翼翼地避开最脆弱的创面中心,从伤口外围轻轻向内蘸干残留的碘伏。
动作完成后,她又打开一瓶新的碘伏,用干净的棉签蘸取,更加轻柔地、细致地涂抹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进行消毒。
整个过程,她的动作专注而谨慎,生怕弄疼了他。
系统:恭喜宿主和大气运者触碰,寿命+10天。
当前寿命:222天12小时22分钟52秒
以至于她没有察觉到,霍烬辰望向她的那双深邃眼眸中,早已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而炽热的情感,那里面藏着太多无法宣之于口的眷恋。
“好了。”姜姒宝终于包扎完毕,抬起头,舒了口气。
霍烬辰慌忙的抬起眼,用手摸了摸鼻子掩盖情绪。
姜姒宝端着水盆去卫生间清理。
霍烬辰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温柔又克制。
更多的是遗憾和落寞。
姜姒宝洗完手走出来,瞥见昂贵的地毯上不慎溅落的几个碘伏黄点。
“这个过后扔掉就好了。”霍烬辰不想她在这种事上费心。
姜姒宝点头,这点钱,她也不在意。
“你大哥的腿是怎么伤的?”姜姒宝确实不知道。
前世的自己,全都围着王樱和谢倾转了。
根本不关注其他人的事。
“李月设计的车祸,和我差不多。”霍烬辰极为坦诚。
姜姒宝叹息:“那以后呢?她千千万万次的出手,你都防得住吗?”
“他们不会讨到好处,早晚有一天,我会拿回一切。”霍烬辰眸子闪动着野兽的光芒。
李月在霍家这些年,前几年太能忍了,太能装了。
以至于所有人都相信她,她的势力也已经扎根在了霍家。
眼下除了父亲霍震霆手中紧握的核心股份,霍家上下几乎快成了李月的天下。
“你和大哥没有想过反击吗?”姜姒宝知道。
他们这种身份,只有反击这一条路。
所有的退让换来的,只会是赶尽杀绝。
他们只有不断的扩展势力将李月母子斗下去这一条活路。
很显然,上辈子是李月母子赢了。
“怎么会没想过,大哥的腿也是因为救我……”霍烬辰扶着额头。
“我这么多年强身健体,发展地下势力,就是为了有一天让李月母子滚出霍家。”
姜姒宝沉默。
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爸爸明明很喜欢你啊。”她还记得酒会上霍震霆对他的欣赏。
系统:恭喜宿主和大气运者触碰,寿命+10天。
当前寿命:232天12小时22分钟22秒
这是在宴会上,姜姒宝看出来的。
姜姒宝在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只是将界限划得更清,语气带着刻意的疏远。
“谢倾,你根本不喜欢我,再装深情就没有意思了。”姜姒宝不会说感情以外的事。
对于这样狡猾的狐狸,说其他的事,只会引起他的警觉。
谢倾闻言,眼底迅速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阴沉,但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受伤的神情。
他甚至微微俯身,用一双饱含复杂情感的眸子深深凝视着姜姒宝,声音压得更低:“你或许误会了什么。”
“我并不是不喜欢你,而是不能喜欢你。”
他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挣扎与失落,将一个因某种苦衷而不得不压抑情感的悲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若是前世那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姜姒宝,看到他这般情非得已的失落模样,恐怕心都要碎了,会不顾一切地想要抚平他的忧伤。
可现在的姜姒宝,看着他这番精心设计的做作姿态,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浑身恶寒,胃里一阵翻涌。
见姜姒宝沉默不语,只是望着自己,谢倾以为她坚硬的态度终于出现了一丝松动,被自己这番言语打动。
他心中暗喜,面上却愈发显得隐忍而卑微。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苦涩与自嘲:“我只是个私生子,我无权无势,根本配不上你。”
他微微侧头,避开她探究目光,却又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他侧脸优美的线条和那紧抿的、透露着坚毅的唇角。
“姒宝,我需要时间,需要闯出一片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天地,拥有足以匹配你身份的地位和实力……到那时,我才敢堂堂正正地说出‘喜欢’二字。”
“我不敢喜欢,而不是不喜欢。”
听听!
多么深情的发言!
多么深情的一双眼!
多么深情又真挚的表情!
有时候,姜姒宝回想上辈子,也并不全怪自己当初沦陷得那样快、那样深。
实在是这戏做得太足,真假难辨。
一个怀春少女,骤然遇到这样一位看似情深似海、又因命运不公而隐忍克制的英俊男子。
谁能轻易看透这层层包裹的糖衣之下,竟是致命的毒药?
谁都容易一头栽进去的。
“哎。”姜姒宝轻叹一口气。
也是无言以对了。
而谢倾看她的表情以为松动了。
他趁热打铁,语气变得更加恳切,带着引导:“姜小姐,我知道这或许有些唐突……但如果你能顺利拿下‘大唐不夜城’的项目,能否……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分包一些边角项目给我来做?”
他抬起眼,目光真诚地望向她,描绘着一个看似美好的未来:
姜姒宝发现,触碰秦瑶没有得到任何的寿命增长提醒。
看来身带蓝色与灰色气运的人,即便接触也无法获取寿命奖励。
“王樱让你给我下M药?”姜姒宝瞥了一眼身后空荡的廊道,压低声音问道。
秦瑶抬眼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你知道?”
“不知道,猜的。”姜姒宝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个了。
秦瑶说了要让她和她一样出丑。
那不就是暗示着她要给她下M药吗?
“这是霍家的订婚宴,闹出那样大的丑闻,谁都讨不了一点好处。”姜姒宝凝视着秦瑶苍白的面容,忽觉不对。
“不对。这里来的人都非富即贵,要是真的中招也只会体面处理……”姜姒宝觉得让秦瑶给她下药这件事真的有点画蛇添足。
王樱怎么可能看着她攀高枝。
“她只说让我给你下药,把你扶到贵宾休息室103号房就好。”秦瑶现在的状态根本没脑子思考事情。
整个人憔悴不堪,只想着自己被棒打鸳鸯的男友。
姜姒宝有些好奇103号房间会有谁去。
就在姜姒宝环顾四周的时候,一道刺目的黑气在会场中十分显眼。
姜姒宝定在那道黑气上。
王樱和谢倾。
她皱起眉头。
按常理说,王樱应该是进不来这种宴会的。
谢倾虽然是谢家的私生子,但毕竟背后是谢家。
这些年谢倾也做了不少的项目,在世家面前露了不少的脸。
他出现在这里,她不意外。
倒是王樱,从上次和林乔一起遇到王樱和谢倾她就觉得很奇怪。
这两人是表亲不假。
当代年轻人谁会缠着表亲家的哥哥?
总觉得这两个人怪异的很。
姜姒宝猛然惊觉。
谢倾!
103房间等她的肯定是谢倾!
姜姒宝并不自恋,谢倾也并不喜欢她。
这么做,无非是想拿捏姜姒宝。
今天这么乱,没人会在意103房间是否关闭。
更不会在意一个私生子和一个非主流私生女在哪。
一旦得逞,谢倾便能如前世那般,继续胁迫她为他铺路。
直到临死前,她才看清这一切都是他的精心算计。
这个男人的野心,深不可测。
更令她心惊的是,谢倾周身那浓墨般的黑气中,竟缠绕着几缕猩红与尊贵的紫金气运。
一个身负大气运的恶人,远比单纯的恶徒更可怕。
为何天道会眷顾此等心术不正之人?
姜姒宝尚未理清头绪,秦瑶却忽然从身后拽了拽她的衣袖:
“姜姒宝,他们来了。”
姜姒宝瞬间回神,凑近秦瑶低语:“我们演一场戏。”
“到时候我跟上王樱看看她要做什么。”总觉得她来这里目的不单纯。
“欢迎各位贵客来此参加宴会,我是今晚的主持人岑岑。”一道清亮悦耳的女声自舞台方向传来。
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姜姒宝却没有同那些人一样去看台上。
而是看向人群之中不停穿梭的王樱。
只见她端着一杯酒,径直走向前排侧翼的阴影处。
那里,竟坐着一位轮椅上的男子。
姜姒宝这才注意到,那个被所有人忽略的隐秘角落,正散发着纯净尊贵的紫色气运!
她双眼先是一亮,随后眸子有些着急。
“秦瑶,一会我装作中药,你扶着我去103。”
秦瑶会意点头,接过姜姒宝悄然递来的维生素C片。
恰在此时,谢倾的目光扫向她们。
秦瑶面无表情地将药片投入杯中,姜姒宝待其融化后,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不过十分钟,她便夸张地扶住额角,身子一软倚在秦瑶肩上。
秦瑶搀扶着她,避开被人群簇拥的主舞台。
沿着宴会厅边缘朝103休息室挪去。
就在秦瑶的手即将触到103号门把的瞬间。
一只骨节分明、温热有力的大手猛地攥住姜姒宝的手臂,将她整个人从秦瑶身边拽离。
牢牢扣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秦瑶彻底愣在原地。
装晕的姜姒宝也懵了。
系统:恭喜宿主被大气运者主动拥抱,寿命+20天。
当前寿命:191天8小时21分钟52秒
脑中响起的系统提示,与周身萦绕的熟悉木质冷香,已让她明白来人是谁。
她抬起眼帘,撞进一双盛满寒气的深邃眼眸。
霍烬辰一身剪裁完美的黑白西装,俊美得令人屏息。
他冷冰冰的望向秦瑶,像是一头吃人的野兽:“你要带她去哪?”
秦瑶被他那仿佛要噬人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
京城谁没听过霍烬辰的名号?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论男女,不论身份,触怒他的人从无好下场。
“二……二爷,我不是……”秦瑶哆哆嗦嗦的把二少改成了二爷。
“不是什么?”霍烬辰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
他全身肌肉紧绷,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你们女人间的下药手段我见得多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姜姒宝也从惊吓中回神,也不敢装晕了。
急忙拍了拍他的胸膛:“霍少,我和她在演戏诓真正要下药的人。”
秦瑶头如捣蒜:“对,二爷,我真没有,是和姜姒宝配合演戏。”
霍烬辰周身凌厉的气势稍稍收敛,松开了钳制。
姜姒宝站稳身子,望着眼前俊美得过分,却面色阴沉的男人,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她怎麽觉得……霍烬辰似乎格外在意她?
“是谁?”霍烬辰的目光转向姜姒宝,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清晰传达着他的不悦。
有人敢对她下药这件事,显然已彻底触犯了他的底线。
姜姒宝还在斟酌要不要说谢倾得事。
秦瑶像是吓傻了一下急忙撇清关系。
“霍少,是王樱撺掇着我下药,但是我没有对姜姒宝动手。”
一听王樱,他眯起了双眼。
随后看向姜姒宝,是想等她确认。
姜姒宝急忙点头:“确实是王樱。”
“那下药后来这个房间的人是谁?这里面一般人也进不来。”霍烬辰继续问。
秦瑶继续撇清关系:“是谢倾。”
“肯定是谢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