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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显然跪了很久,肩上覆着一层薄雪。

尽管拍的是背影,林见棠还是一眼认出了那是顾商止。

后半夜温度骤降,出租屋滴水成冰,林见棠发起了高烧。

她烧的骨头缝里都在疼,力气只够拿起手机给顾商止打了个电话。

“商止,我发烧了,退烧药在哪里?”

顾商止电话接的很快,“棠棠,你很难受吗?我现在就回去。”

电话被挂断。

林见棠把自己蜷缩成一团,无处不在的冷风从玻璃和门缝里挤进来。

高热的体温和刺骨寒风交织,林见棠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是在医院。

是房东把她送来的。

房东沈叙言还在海市大学念书,是林见棠的直系学弟,比林见棠小两岁。

林见棠醒的时候,刚巧沈叙言交了住院押金,拿了药过来。

“扁桃体发炎,流感,爆发性心肌炎,昨晚你还在ICU抢救,”沈叙言皱眉看着林见棠,“医生说你至少烧了三天没人管。我看电表这几天都没走,打你电话也没人接,就拿备用钥匙开了门。”

林见棠心里只剩下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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