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家金枝玉叶的大小姐穿着一件米色大衣,红色围巾,蹲在雪地里喂鸟,好像一朵盛放的花。
林见棠在顾商止眼里看见了惊艳。
可在她的脸没有因为顾商止和棠舒然毁了之前,她也是海市大学的校花。
“老同学,”顾商止说,“我去打个招呼,你老老实实在这里站着,不要过去打扰我们,千万不要!”
顾商止去和棠舒然说话,两人聊得很开心,也很般配。
聊着聊着,棠舒然打了个喷嚏。
顾商止毫不犹豫的转身,回到林见棠身边,一句话都没说,把羽绒服从林见棠身上扒了下来,披在了棠舒然身上。
零下的天气,林见棠里面只穿了一件薄毛衣,瞬间就被冻透了。
她看到棠舒然裹在自己温暖的羽绒服里,笑盈盈的继续和顾商止聊天,一个眼神都没看向自己这里。
就好像棠舒然吃准了,只要她在,顾商止的眼里和心里只有她。
林见棠冷的受不了,朝顾商止走了两步。
顾商止立马不耐烦的皱眉,摆手让林见棠站住。
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林见棠就在零下的公园穿着薄毛衣站了一个多小时。
冷的面色惨白,唇都是乌青的。
她觉得自己的心也在这一个多小时里冻透,冻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