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要她的命,兄弟们就随便玩玩咯?”
“不要…求求你们!”
阮梨白惊恐地向后缩去,却紧接着被拖回来摔在地上。
粗糙的手掌撕扯着她的衣物,恶心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拼命挣扎,哭喊。
在绝望中,一遍遍喃喃呼唤那个此刻最不可能来救她的人。
“榆景…段榆景,救我…”
“呸!别做梦了!”
一个正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往她脸上吐了口唾沫,粗暴地扳过她的脸,将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
“看看你的好老公在做什么?他正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屏幕上,赫然是段榆景包下整个私立医院,对着医护人员暴怒嘶吼的画面流出的视频片段。
他抱着沈归晚,猩红着眼:
“要是归晚身上留下一点疤痕,我让你们整个医院倒闭!”
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彻底熄灭。
阮梨白望着那屏幕上男人焦灼而深情的侧脸,瞳孔里的光一点点涣散,最终归于死寂。
此刻,他所有的紧张、担忧和愤怒,都只为了另一个人。
她不再挣扎,双手无力地垂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昏暗的车顶,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任凭那些陌生的身体在她身上来了又去,如同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破败娃娃。
7
一直到第二天的凌晨,这群男人才总算收到了赎金。
他们清点着钞票,脸上露出满意的狞笑。
其中一个用脚踢了踢蜷缩在地、毫无反应的阮梨白。
“喂,你老公这钱付得可不怎么痛快!”
“磨蹭到现在,该不会是抱着他那港城来的小情人快活了一晚上,才想起你这正牌老婆吧?”
地上的女人衣衫破碎,几乎不能蔽体,裸露的皮肤上布满青紫与污浊。
她一动不动,对所有的嘲讽和羞辱都毫无反应。
男人们也觉得无趣,将昏迷的阮梨白丢垃圾一样,丢回了段家别墅门口。
临走前,还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写下了极具侮辱性的大字——
段少的女人,滋味果然不错。"
照片里,男人劲瘦的腰肢隐约可见,腕间那串佛珠压在沈归晚雪白的腕上。
配文是:京圈佛子,港城恶女。我们合该是天生一对。
下面第一条,就是段榆景的回复:当然。
3
阮梨白看着那条动态,心口像是被钝器反复捶打。
新婚燕尔时,段榆景也曾在她耳边低语,说他们是命定的姻缘。
可不过五年,他口中的“天生一对”就换了人。
她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熬过后半夜,直到天光微亮,才拖着打了石膏的胳膊回家。
早餐已经备好。
段榆景看见她,目光落在手臂的石膏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色。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
沈归晚掀翻了餐桌,碗碟碎裂,汤汁四溅。
她红着眼眶,指着地上被打翻的阳春面,声音尖利:“谁允许家里出现这个东西的?”
佣人吓得不知所措,小声嗫嚅:“是太太…太太是江南人,早餐习惯吃这个…”
“江南人?”沈归晚转头看向段榆景,眼泪涌了上来。
“榆景,你知道的!我妈咪也是江南人,她最拿手的就是这碗阳春面!”
“可她走了以后,我再也......我见不得这个!”
“她让人做这个,是不是存心给我下马威?是不是要提醒我,我妈咪已经不在了?”
除去名字和身份,阮梨白对沈归晚一无所知。
又怎会知道她妈咪早逝?
可段榆景却信了。
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柔声安抚:“好了好了,不哭了,都是她的错。”
接着抬头,眼神冷厉地扫过佣人和阮梨白。
“听见了吗?以后段家,不准再出现阳春面,所有江南菜系,一律不准上桌!”
阮梨白站在原地,。
曾经,因为她一句想念家乡味道,他不惜重金,连夜从江南请来名厨,只为让她在陌生的京北能吃上一口正宗的家乡菜。
那时他说,她的喜好就是段家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