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执意不肯,就别怪我替你做决定了。”
话音刚落,两个保镖推门而入,一左一右架住了阮梨白。
“段榆景!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阮梨白惊恐地挣扎,双脚胡乱蹬踹,却根本无法挣脱。
“你疯了!这是你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啊!”
她被强行拖出房间,沿着长廊往外去。
哀求声在空旷的老宅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段榆景沉默地跟在后面,手中佛珠捻得飞快,神色决绝。
阮梨白被塞进车里,押进一家私立医院。
她哭喊、挣扎。
可换来的只有护士冷漠的安抚和逐渐生效的麻醉。
意识模糊间,她似乎听到主刀医生低声确认:“段先生,确定要同时切除子宫吗?这…”
“做干净,绝不能让她有怀孕的可能。”熟悉的男声不带一丝波澜。
再次醒来,已是回到段家老宅的卧室。
腹部空荡的剧痛无声宣告着阮梨白失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