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清晨,烧总算退了些。
她勉强睁开眼看着屋梁上的雕花,门轴忽然“吱呀”响了一声。嗓子干得发疼,她以为是青荷进来了,哑着嗓子唤,
“青荷,倒杯温水......”
没人应。
她费力掀开眼,视线模糊里见着个挺拔身影,立在门前。
玄色锦袍的衣摆垂在地上,绣着暗纹,等那人走近两步,她才看清一张英俊昳丽的脸。
是萧宴安。
后背的伤又疼上来,她倒抽口气,偏过头。
“你母亲昨日来府上,”萧宴安的声音很淡,落在空气中,没什么温度,“跟你说什么了?”
看来是又吹了枕边风,怪不得他会过来看她。
付云汐扯了扯唇角,嗓子沙哑。
“怎么?”
萧宴安没接话,俯身看着她,黑眸里没什么情绪,“卿月昨日还跟我说,怕你心里不痛快。如今看来,倒是她多虑了。”
付云汐面无表情。
以前她还会争两句,现在,身子发沉,连开口都觉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