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什么停留,便抱着人进了府中卧房。
一旁,见付云汐迟迟不走,青荷快急哭了,“小姐,您快些回去换身衣裳吧,这都湿透了......”
“萧宴安不会轻易放我走,”
付云汐咳嗽两声,眼底黝黑,“今日,我便是撕破脸,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他自愿入宫面圣。”
没过多久,房中传出孟卿月高烧的消息。
太医匆匆赶到。
房中烧了几盆炭火,暖和许多。
付云汐看着萧宴安悉心照顾着床上的人,看他把女孩抱在怀里,拿着饴糖,哄着她喝药。
那副紧张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
她忽然想起一年前冬天。
她为救一个孩子,从桥上落水,脊背砸碎了冰。
脏器受损,浑身力气都使不上,快要沉入湖底时,是萧宴安救了她。
彼时,是两人成亲的第二年,向来清冷的、将她视作无物的男人抱着她,冒着风雪进医馆。
她意识模糊,却知道是他来了,把脑袋往他怀里钻。
“宴安......你喜欢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