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汐怔怔的,竟没发现自己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不是,”付云汐摇着头,忍着后背的剧痛,用尽全力伸手抱住母亲的腰,脸埋在母亲的衣襟上,笑着,哭着,
“谢谢,谢谢娘......”
她的娘亲,不会因为她当上世子妃与有荣焉,爱她,对她好,只是因为她是她的女儿。
不会分给别人,不会被抢走。
萧宴安,她不要了。
......
连着三天,高烧反反复复,付云汐都没怎么下榻。
郡主府落水留下的寒症未愈,便连着杖责,再好的身子也受不住,青荷每天来换药,沾了药膏的纱布贴在溃烂的皮肉上,一扯就是钻心的疼。
她咬着枕巾闷哼,额角的汗把枕套洇湿一片。
青荷红了眼,她家姑娘从小受宠,哪里遭过这种罪,“小姐,可是疼得厉害,不然......”
“没事。”
她觉得浑身发冷,裹着两床厚被还打哆嗦。
青荷夜里就守在床边,时不时替她擦汗,付云汐昏沉听着,偶尔清醒片刻,便扯扯青荷的袖子,让她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