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逞强。”
那是他第一次照顾她。
虽是责怪,她却不难过,还笑着看他,“萧宴安,你今日真温柔......你以后,都这样对我说话,好不好?”
落在额角的手一顿,冷淡的收回去了。
她僵了一下。
心底针扎似的疼起来。
她想,早知道就不说了。
屋里的哭喊声还在继续,门板被拍得砰砰响。
付云汐听不见了。
5
再醒,便是夜里,天已经黑得彻底。
后背的钝痛一阵阵,眼睫黏着冷汗,掀开时花了好一会儿才聚焦。
床边坐着的,竟是她母亲,她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想撑着起身,刚抬半臂就被疼得倒抽冷气,后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母亲立刻伸手按住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