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水,你的手受伤了,擦擦。”
“啊,谢谢。”
萧雨梦简直又有些受宠若惊,又不太相信地看着面前小瓶子。
“自己可以擦吗?”
陈起说着,已经打开瓶盖,拉过萧雨梦的手,掌心的红痕比之前更加明显了。
“你轻点。”
疼痛传来,萧雨梦不敢抽回去,只好不满的娇嗔一声。
陈起放轻动作,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再看看那白嫩的手,索性,将红药水倒进她的掌心。
“你……”
萧雨梦轻哼一声,有些生气,这根本不是上药好吗?
“我没有棉布,只能这样上药。”陈起解释。
“陈同志,你一直生活在江城吗?”
难道有机会好好说话,萧雨梦想打听一下他的底细。
“是。”
陈起头没有抬,握着萧雨梦的手腕,看着红药水在她的手上慢慢凝固。
“你有没有离开过江城?去过其他城市吗?”
萧雨梦可以肯定,妈妈和哥哥不可能来江城,如果他们在江城,一定会第一时间来找自己,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陈起在外面见过或听过哥哥的名字。
“最远去过邻县。”
陈起松开萧雨梦的手腕,盖上药水瓶子,后退一步,“这跟当你保镖有什么关系吗?”
“就是想了解你一些。”萧雨梦不自然撇过脸,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他老板,问他的基本情况是应该的,又将头转过去,“你以后是我的保镖,我当然得知道你的能力。”
陈起笑了,意味不明,“我以后你找我的时候,就知道我的能力。”
“我只是了解一点点。”
萧雨梦有些恼怒,他果然跟以前认识的人一样,“我小姨一家人很坏,她一定会找过来……”
想到江瑾月一家人,萧雨梦脸上浮出愤怒。
美人的脸即使愤怒也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陈起半眯着眼皮,眼尾被拉得很长,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人,心里闪寒冷,心里有一个想法不断放大。
这张美人脸不应该出现这种表情。
“他们……对你很不好?”
“何止不好。”萧雨梦心里的恨意更浓, 绷紧着脸,手不自觉的攥紧, “他们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