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所有人都知道,阮梨白接近段榆景,始于一场八千万的赌局。
一切蓄意偶遇、意外,只是因为她拿钱办事。
任务就是要这位手持佛珠、号称不入凡尘的京圈佛子破戒动心。
所以当段榆景为阮梨白摘下那串从不离身的佛珠,牵起她的手走进段家老宅时,整个京城都为之震动。
输红了眼的富家子弟冲到段榆景面前,声嘶力竭要揭穿阮梨白的真面目。
段榆景却神色淡淡,毫不在意:“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可那又如何?我甘愿以身入局。”
他为她破戒开荤,在佛堂后院种满她爱的梨花;
在百人讲经会上中断法事,只为给她披一件外衣;
更在家族施压时,毫不犹豫地交出半副身家,换她一个名分。
在这般毫不掩饰的偏爱里,纵使是戴着假面入局的阮梨白,也忍不住动了真心,心甘情愿走进婚姻的牢笼。
直到婚后第五年春,段家来了位特殊的客人。
港城沈家的大小姐,沈归晚。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身形高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