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翻涌成加倍的恨意,秦幼棠闭上眼,手狠狠用力,对着眼前的老男人划了下去!
温热的血溅在她脸上。
...
烟花谢幕。
谢临屿忽然觉得内心空空荡荡。
他下意识开口,“应该喊秦幼棠一起来看的,她还没见过烟花。”
阮白薇知道秦幼棠正在遭遇什么。
这个小羊崽子,大概已经被吴导这样的禽兽吃干净了吧?
她笑吟吟开口,“是啊,好可惜。”
见阮白薇难得没有在秦幼棠的事情上吃醋,谢临屿试探着开口。
“薇薇,其实秦幼棠挺听话的,我觉得就算跟她摊牌我们是夫妻的事情,她也不会闹,要不就把她留在...”
话音未落,谢临屿被阮白薇甩了一耳光。
她冷着明艳的脸,“谢临屿,如果不是我当年事业上升期公布了和你的恋情,也不至于现在要个女一都这么难。这些年,你有多少生意是我抛头露脸谈下来的?你对得起我?”
谢临屿老老实实闭了嘴。
露台门被人推开。
他回头,看见了衣衫不整,身上还沾着血的秦幼棠。
“棠棠?”谢临屿被下了一跳,“你怎么了?”
秦幼棠眼里全是恨,手里还抓着划伤了吴导的瓷片,对着谢临屿刺过去。
她要谢临屿付出代价,就是现在!
阮白薇挡在了谢临屿面前。
下一刻,她一声尖叫,捂住了脸。
血从她指缝溢出。
谢临屿对秦幼棠的注意力瞬间全都转移到了阮白薇可能破相的脸上。
“秦幼薇你发什么疯?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秦幼棠这会儿什么都听不进去,划破了谢临屿的衣服,给他也豁了几道血口子。
顾忌着她不要命的疯劲儿,谢临屿居然一时半会儿制服不了秦幼棠。
吴导捂着脖子上滴血的伤口,追着秦幼棠追了过来。
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娇娇弱弱的女人真敢下死手。
吴导的保镖七手八脚按住了秦幼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