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动情的标志。
谢临屿不是不对秦幼棠动心。
她冷哼一声,接过牛奶放下,给了谢临屿一个眼神,两人先后进了卫生间。
秦幼棠听见里面传来腰带扣撞击大理石台面的声音,阮白薇细软的尖叫声和谢临屿压抑的粗喘。
阮白薇惩罚似的夹紧了谢临屿,“你看她眼神不对,动心了?”
谢临屿嗓子充血哑了的厉害,“我怎么会对一件工具动心?秦幼棠这种女人就是玩物...”
秦幼棠蜷缩在沙发上,抬手堵住耳朵。
两人激战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
阮白薇端起桌上剩的那杯牛奶一饮而尽,看了眼已经睡着的秦幼棠。
谢临屿忍不住抱怨,“都最后一次了,薇薇你还是要让秦幼棠喝药?”
阮白薇无辜的捂住嘴,“哎呀我忘了,要不这次就算了,你今天先回去?秦幼棠睡着了,要不我今晚就在这里陪她,你明天来接我们?”
谢临屿答应了。
第二天他再回到别墅接人,看到的是蜷缩在角落,哭的满脸是泪,颤抖不已的秦幼棠。
还有躺在卧室大床上,衣衫被撕碎,遍体红痕,到现在都没醒的阮白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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