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格外漫长。
萧衍和虞清欢在屋内颠鸾倒凤,直至深夜。
而叶倾歌,就在那通红的火炭上,跳了整整一夜的舞。
从一开始的剧痛钻心,到后来的麻木,再到最后,意识涣散,全凭一股不肯倒下的意志在强撑。
直到第二天清晨,萧衍起身准备去上早朝,经过院门时,才仿佛想起还有她这么个人,随口对侍卫下令:“让她停下吧。”
命令传来,叶倾歌紧绷的那根弦骤然断裂。
她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时,叶倾歌发现自己躺在自己院子那冰冷的床榻上。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到床边坐着一位正在为她诊脉的老者。
“陈……陈伯?”叶倾歌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陈伯是尚书府的府医,从小看着她长大,专门为她和家人看病,叶家出事后,她便再未见过故人。
“小姐,您醒了!”陈伯看到她醒来,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心疼,他压低声音,“别声张,是老奴求了王府管事,才得以进来为您诊治的。”
他一边仔细地为她换药,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姐,老奴这次来,还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叶家的案子,已经有清流官员联合上书,证据确凿,翻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