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惊扰旧梦无删减+无广告
  • 晚风惊扰旧梦无删减+无广告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疯疯
  • 更新:2026-02-08 14:05: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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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删减版本的现代言情《晚风惊扰旧梦》,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疯疯,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季观澜云霓。简要概述:云霓曾是北城最耀眼的存在,自由得像风,热烈得像火,活得肆意张扬。可她偏偏嫁给了季观澜——圈内最是严谨自律的豪门掌舵者。男人像一台精密运行的仪器,不仅对自己要求苛刻,对另一半也同样如此。她爱热闹,喜欢蹦迪泡男模,他就让全城的娱乐场所将她列入黑名单。她爱自由,享受非洲的烈日与冰岛的极光,飙车、跳伞无一不精,他就收走她的护照,限制她的出行。...

《晚风惊扰旧梦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她抱着双臂,看着眼前朦胧的雨幕,心底一片荒凉。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季观澜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看到屋檐下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云霓,眉头瞬间拧紧。
他推开车门下车,几步走到她面前:“上车。”
“不用你管。”云霓扭过头。
季观澜不再跟她废话,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几乎是半强制地将她塞进了副驾驶。
车内开着充足的暖气,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季观澜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然后沉默地开车,将她带回了他的公馆。
他拿出自己的干净衬衫和长裤让她换上,又找来医药箱,给她脸上已经有些青紫的巴掌印上药。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脸颊和湿漉漉、显得格外脆弱的头发上。
云霓抿着唇,不想说话。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季观澜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手上缠着厚厚纱布、脸色苍白的云暖。
“观澜哥哥……”云暖一见到他,眼眶就红了,“姐姐被爸爸赶出来了,我很担心……虽然姐姐上次差点害死我,这次又用钢笔……戳穿了我的手,但我们毕竟是亲姐妹,我还是放心不下她,想来找她,带她回家……”
云霓在客厅里听到这番话,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她走到门口,冷眼看着云暖:“云暖,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演这出恶心的戏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嘴撕烂?”
“云霓!”季观澜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怒意,“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打人,推人,用钢笔戳穿人的手心!哪一件是一个千金小姐该做的事?暖暖大度,不与你计较,还好心好意来接你回家,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云暖立刻上前一步,拉住季观澜的衣袖,柔声道:“观澜哥哥,没关系的,只要姐姐愿意跟我回去就好……”
“跟她道歉。”季观澜看着云霓,命令道。
“不可能。”云霓斩钉截铁。
两人在门口争执起来,季观澜试图去拉云霓,云霓用力甩开他。
推搡之间,季观澜的手臂不小心撞到了玄关柜子上放着的一个保温开水壶。
“砰——!”
开水壶摔落在地,瞬间炸开,滚烫的开水四溅!
电光火石之间,季观澜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侧身,将离他稍近的云暖紧紧护在了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大部分飞溅的开水。
而站在另一侧的云霓,根本来不及躲闪,滚烫的开水泼了她大半边身子,从小腿到手臂,瞬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灼痛!
她痛得弯下腰,脸色惨白如纸。
季观澜快速检查了一下怀里的云暖,发现她只是手背被溅到几点,微微发红。"

云霓猛地甩开那女孩的手,力道之大让对方踉跄了一下。
她直接抄起旁边餐桌上一个半满的酒瓶,眼神狠厉地扫过那几个挑衅的人。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要!”
话音未落,她毫不犹豫地将酒瓶朝着离她最近的女孩头上砸去!
“砰!”
酒瓶碎裂,酒液和鲜血混合着流下。
“啊——!”
尖叫声四起,场面瞬间大乱!
云霓却恍若未觉,下手又快又狠,接连砸了好几个人,直到被闻讯赶来的季观澜死死抓住手腕。
“云霓!你又在发什么疯!”季观澜看着一片狼藉和几个头破血流的女孩,脸色难看至极。
云霓冷笑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她们羞辱我,而我,以牙还牙!”
“以牙还牙?”季观澜眸中满是失望和怒气,“你这纯粹是故意伤人,蓄意报复!再说了,她们说你,肯定是你身上有不对的地方,你应该虚心听取,改正自身才是!跟她们道歉!”
“做梦!”
见云霓如此冥顽不灵,季观澜眼底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
他知道云霓最怕黑暗和密闭空间。
“既然你不肯认错,那就好好反省!”他对身后的保镖下令,“来人,把她关进地下室的禁闭室!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
他看向云霓,语气冰冷:“只有让你害怕,你才会真正长到教训。”
云霓被强行带离宴会厅,关进了那间漆黑、狭窄、没有窗户的禁闭室。
门被关上的瞬间,无尽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童年被关小黑屋的恐怖记忆如同鬼魅般浮现,她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后背。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无比漫长。
饥饿、干渴、寒冷,以及对黑暗的极致恐惧,不断折磨着她的神经。
第三天,就在云霓的精神几乎要崩溃的时候,禁闭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丝光亮透入,云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得意的笑容。
“我原以为观澜哥哥会怎样重重罚你,没想到,只是关禁闭而已,真是太轻了。”她拍拍手,身后立刻走进来两个穿着黑衣服、面容冷漠的男人。
“你想干什么?”云霓警惕地看着她,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
“给你加点料,让你印象深刻点。”云暖笑得恶毒,“把她绑到电击椅上。”
第九章
“云暖!你敢!你不怕我出去后杀了你吗?”云霓挣扎着,却被那两个男人轻易制住。"

“杀我?”云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你杀了我之前,观澜哥哥一定会先阻止你的。你忘了他是怎么一次次站在我这边的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云霓心中最痛的地方。
是啊,每一次,无论对错,季观澜永远选择相信和维护云暖。
无力感和深深的绝望再次攫住了她。
她被强行按在了一把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手脚被皮带牢牢缚住。紧接着,电极片贴上了她的皮肤。
云暖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按下了手中的控制器。
“啊——!!!”
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剧烈的疼痛和麻痹感让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迅速剥离……
不知过了多久,云霓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不再是那间可怕的禁闭室。
季观澜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虚弱的样子,眉头紧锁:“我只是让你在禁闭室待三天反省,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云霓闭着眼,不想看他,也不想说话。
她早已不指望他会相信自己。
“云霓,”季观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我是你的未婚夫,你应该什么事都告诉我。”
未婚夫?云霓在心里冷笑。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好,我告诉你。我这一身伤,是因为你的好暖暖,在第三天的时候,带着人闯进禁闭室,把我绑在电击椅上,电成了这个样子。”
季观澜瞳孔微缩,脸上闪过震惊和难以置信:“电击椅?不可能!暖暖她……她怎么会……”
“看,你又不信。”云霓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没关系,既然他不信,这笔账,她会自己讨回来。
她说到做到!
当晚,云霓就找人,把有严重恐高症的云暖,扒光衣服,绑到了季氏集团大楼的天台边缘,用绳子吊着,在高空的寒风中悬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季观澜怒气冲冲地找来,眼底燃烧着怒火:“云霓!你简直是无法无天!居然把暖暖吊在天台上一整夜!你知不知道,她受到惊吓挣扎,掉了下来,要不是下面有安全网接着,她早就没命了!”
云霓坐在窗边,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季观澜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冥顽不灵的样子,更加气结:“若不是过几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我和云家都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你这几天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更不准再惹是生非,听到没有!”
云霓依旧沉默,仿佛当他是空气。
季观澜看着她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带着一身寒气,摔门而去。
等到结婚前一晚,云暖才苍白着脸,被接回了家。
云翰海一见云霓就破口大骂,斥她蛇蝎心肠。
云霓:“我要是蛇蝎,你宝贝女儿早就投胎八回了。”"

车子在云家别墅前停下。
云霓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云霓。”季观澜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语气清冷,“一万字检讨,明天交给我。”
说完,便命令司机开车离开。
云霓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尾灯,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第三章
她转身走进别墅,一推门,就看到父亲云瀚海、柳茹和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云暖,正齐齐坐在客厅沙发上,显然是在等她。
云瀚海看到她一身酒气、衣衫不整的样子,脸色瞬间沉下:“你又跑哪里鬼混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还穿得这么暴露,像个什么样子!”
云霓懒得跟他废话,径直往楼梯口走:“我都已经不嫁给他了,去哪儿,穿什么,都是我的自由。”
这时,云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姐姐,爸爸说……你决定把婚约让给我,是真的吗?”
云霓看着她那副虚伪的样子,恶心至极:“是啊,给你了。反正,你不就爱捡破烂吗?”
“云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云翰海怒道,“观澜那样的乘龙快婿,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和他联姻是我们云家祖上烧高香了!我告诉你,我已经去季家商量换人的事了,比起你,他们季家的确更满意暖暖!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云霓轻笑一声,语气斩钉截铁:“放心,我云霓做事,从不后悔。”
闻言,柳茹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叹气:“霓霓啊,不是阿姨说你,你这性子也太野了,以后没了季家这门婚事,哪个好人家敢要你啊……”
云霓眼神一沉,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凌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教我?你一个小三……不,老三,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女儿吧!毕竟,抢来的东西,能不能端稳,还得看本事!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
柳茹被怼得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云瀚海气得又想骂人。
云霓却懒得再跟他们浪费口舌,转身噔噔噔地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云霓还没醒,季观澜便找上了门。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一丝不苟的模样,见到云霓,第一句话便是:“检讨。”
云霓倚着门框,睡衣松垮,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没写。以后也不会再写。”
季观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云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听话?”
“我生来就是这样子。”云霓迎上他的目光,漂亮的眼眸里满是不驯,“听话?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因为我不喜欢被任何人管教。”
“你——”
就在两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云暖适时地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举止得体,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观澜哥哥,你不要责怪姐姐了。”她声音柔柔的,将一份字迹工整的信纸递到季观澜面前,“姐姐昨天可能是心情不好才去酒吧的。这份检讨……我已经帮姐姐写好了。你看这样可以吗?”
季观澜接过那份检讨,扫了一眼,再看向云霓时,眼神里的失望更加明显。
“你看看你妹妹,再看看你。同样是在云家长大,你就不能多学学你妹妹的懂事和规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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