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贴身衣物也被毫不留情地抖落开来,被几个女佣人用鄙夷的目光打量着。
沈昭池死死咬住下唇,屈辱得浑身发抖。
房间被翻得一片狼藉,却一无所获。
“房间里没有,那肯定就在他身上!”陆逢川指着沈昭池,步步紧逼,“搜身!”
秦书意犹豫了一瞬。
陆逢川立刻沉下脸,拿出手机:“秦书意,你不舍得?”
“好,那我叫我的人来搜!他们可不会手下留情。”
秦书意按住他的手,像是下定了决心,冷声道:“搜。”
两个男佣上前,粗暴地抓住沈昭池的手臂,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这样!”沈昭池拼命挣扎,身体因屈辱不断颤抖。
外套被扯下,衬衫被撕裂,最后只剩下贴身的底裤。
沈昭池用赤裸的手臂环抱住自己,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下,瑟瑟发抖,尊严被彻底碾碎。
依然没有找到那块腕表。
就在这时,陆逢川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听了两句,语气不耐烦:“什么?落在港城家里了?那还不赶紧给我送来!”
真相大白。
陆逢川挂断电话,脸上没有丝毫愧疚。
反而嫌弃地瞪了沈昭池一眼,仿佛在怪他让自己白忙活一场,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书意站在原地,看着几乎赤身裸体、眼神空洞的沈昭池。
沉默片刻,开口道:“阿川也是一时心急,毕竟那是他母亲唯一的遗物,意义重大。”
“我让人往你账户打一百万,你喜欢什么,自己去买点。”
5
沈昭池扯过毛毯裹住自己,蜷缩在满地狼藉中,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渐沉的夜色。
那一百万的转账短信如同最辛辣的嘲讽,将他最后一点尊严也明码标价。
半夜,窗外传来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和隐约的骚动。
他漠不关心,只是将自己抱得更紧。
第二天从佣人小心翼翼的议论中,他才得知,陆逢川连夜回了港城。
为了争夺几个关键码头的地盘,他手下的弟兄与对家爆发了激烈冲突,死伤不少,急需他回去坐镇。
秦书意本想同去,却被陆逢川以“太危险”为由坚决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