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林絮红着眼打断他,“夜寒哥哥,我现在有喜欢的人了,请你别再缠着我了,我们真的不可能了!”
说完,她捂着脸,哭着跑出了病房,留下顾夜寒一个人僵在原地。
下一秒,他一拳狠狠砸在墙上,鲜血顺着指缝流下来。
他却像没知觉似的,目光死死剜向病床上的林疏月:
“林疏月,要不是你当年耍手段,絮絮怎么会离开我?这一切都怪你!”
疯爹又要撒气了!赶紧溜啊!
肚子里的小奶音急得团团转。
林疏月哪还敢耽搁,挣扎着就要下床,可顾夜寒已经快步上前,一把掐住她的脖颈,将她按回床头。
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她下意识闭上眼睛,试图调整呼吸,却被顾夜寒错当成了放弃挣扎的顺从。
脖颈上的力道骤然一松,顾夜寒冷笑出声:“你也配死吗?像你这种人,就该生不如死。”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里带着疯狂:
“今天,就用你当我私人海域的鱼饵怎么样?让那些鲨鱼好好‘招待’你。”
林疏月瞳孔地震,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保镖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强行把她拖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