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身上随便一件东西,都能买你俩的贱命。”
我这才发觉,地上摆放着的手表是颜征花20块钱从地摊上买来的,就连结婚戒指,都是塑料的。
颜征说公司经营困难,我不配用好东西,可他的嫂子却珠光宝气,做一次头发的钱足够我和女儿生活一年。
“贱货走捷径走习惯了是吧,就想着靠男人!”
此刻我已经顾不得其他,一边磕头一边说,“是,我是贱货。”
“可是你刚刚也听到了,颜征没有否认这孩子是她的女儿啊。”
“只要你肯帮我传话,颜征会给你一大笔钱!”
他脸上浮现出纠结。
我立刻懂了他的意思,从口袋里拿出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这是我们的全家福,这就是颜征啊!”
上边沾满了血迹我怎么都擦不干净,他等得烦躁直接将照片扔到地上,按着我的头用我的脸去擦。
脸颊被粗糙的砂石地弄得血肉模糊。
女儿意识恍惚,喃喃自语地叫着我,“妈妈……”
我一边用手捂住她的眼睛,一边对着保安哀求道,“照片上还有颜总的签名,能帮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