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走捷径走习惯了是吧,就想着靠男人!”
此刻我已经顾不得其他,一边磕头一边说,“是,我是贱货。”
“可是你刚刚也听到了,颜征没有否认这孩子是她的女儿啊。”
“只要你肯帮我传话,颜征会给你一大笔钱!”
他脸上浮现出纠结。
我立刻懂了他的意思,从口袋里拿出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
“这是我们的全家福,这就是颜征啊!”
上边沾满了血迹我怎么都擦不干净,他等得烦躁直接将照片扔到地上,按着我的头用我的脸去擦。
脸颊被粗糙的砂石地弄得血肉模糊。
女儿意识恍惚,喃喃自语地叫着我,“妈妈……”
我一边用手捂住她的眼睛,一边对着保安哀求道,“照片上还有颜总的签名,能帮我打个电话么?”
保安看清颜征的脸上后才大发慈悲的拿出手机。
我颤抖着拨给颜征,看着我真有颜征的私人号码,保安的脸上带了丝畏惧。
“颜征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女儿就在斗兽场里,你再不来接我们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颜征正在给郑淑怡挑选礼物,闻言也只是冷笑一声。
“那我倒要看看是怎么后悔的。”
随着手机屏熄灭,保安撕碎了手中的全家福,一脚踩在我的脸上。
“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颜总怎么会跟你这贱人有孩子!”
门再次被关上。
抱着女儿无助的躲在笼子里,我看着外边的饿狼,死死地攥着笼子的把手,很快它们就将我的手指啃得深可见骨。
可为了女儿我不能退缩。
就这样持续了一天一夜,才有人将我们带回到地牢里。
彼时女儿已经浑身发烫,烧得意识模糊的时候,不停地问我,“为什么爸爸还不来接我们?
我只能让她再等等,后天就是女儿的生日了,只要我能熬到那天,肯定会有人来接她。
次日一早,冷水将我泼醒。
有人揪住我头发,逼我跪在郑淑怡的面前。
她妆容精致,跟这肮脏的地牢格格不入。
“你不会以为阿征真的在乎你跟这个贱种吧?”
“他让我给你找了个好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