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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墨,你这不是月事!”她语气凝重地问,“你今天是不是吃了堕胎药?!”
“什么?!”苏雨墨惊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怎么可能吃那玩意儿!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你仔细回忆一下,今天都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孙冰心追问。
“早上吃了姐姐留下的剩饭……”
苏清雪摇头:“这些都没问题,我也吃了。”
“然后……喝了杯子里的水。”
“什么杯子?”
“就你和姐夫放在卫生间的那个粉色杯子啊!”
刘源一把揪住小姨子的耳朵:“下次不许再用那个杯子喝水了!”
苏雨墨委屈道:“杯子不就是拿来喝水的吗?姐夫你好奇怪哦。”
孙冰心摇头:“那个杯子里的水蕴含生机,肯定没有堕胎效果。”
“那……最后就是喝了那杯冰奶茶!”苏雨墨指着桌上还剩半杯的奶茶,“就那个!”
孙冰心立刻走过去,端起奶茶,用指尖蘸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
下一秒,她脸色剧变!
“果然!里面有一种极其猛烈霸道的堕胎药!”
她猛地回头,眼神惊悚地看着苏清雪:“清雪!有人要害你肚子里的孩子!”
又看向一脸懵逼的苏雨墨。
“雨墨,是你,替你姐姐挡了一次天大的灾祸!”
“呜呜呜呜……”苏雨墨后知后觉地哭了起来,“这个世界的人好歹毒!我要回家!”
孙冰心安慰道:“你放心,休养几天就能恢复。但是清雪,你最近减少外出,所有吃喝,都必须严格检查一遍!”
苏清雪轻轻点头,美眸中寒光闪烁。
到底是谁要害她?
老天人?血渊魔帝?还是……另有其人?
刘源倒没有太担心,他的词条绝处逢生,包生的!
……
孙冰心走出房门,脸色阴沉地召集了院子里所有退休老人们。
“清雪今天差点吃了堕胎药。我查验过了,这药的名称,叫做天人堕!”
“什么?!”
李飘然手里的棋子“啪”地一声掉在棋盘上,“这可是专门用来给天人打胎的虎狼之药!咱们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
张青玄掐指一算,震惊道:“这么说,清雪那丫头,还真是个天人!隐藏得够深啊!”
钱九宫啧啧称奇:“还是小源的气运逆天,在垃圾堆里捡了个天人老婆,还成功让她怀了孕,这是何等的大造化!”
秦二爷摸着下巴,突然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等等,如果清雪是天人,那她估计至少也有上千岁了……论辈分,岂不是咱们老祖宗那一辈了。”
一直沉默的王振国扶了扶老花镜,冷静地说:
“各论各的。她管咱们叫爷爷,咱们喊她老祖。”
……
“如果清雪是天人,那小源到底是怎么让她怀孕的?”秦二爷有些纳闷道:“老天人用了八百年时间,都没能跨越生殖隔离,诞下一个种,小源只用三年就做到了。”
钱九宫一抚长须,“那还用说?当然是因为我布下的风水大阵!”
张青玄摇头,“明明是我的符起了神效!”
孙冰心冷笑一声,“没有我的送子丸和补天丸,你们那都是瞎折腾!”
“你们都别吹牛了!”李飘然一阵好笑道,“咱们充其量也就是个啦啦队,还是小源自己发挥得好!”
退休语文老师陈墨赞叹道:“在绝地上播种,还能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源儿是干大事的男人!”
随着讨论,所有人的表情逐渐严肃。
“我们这些老骨头忍辱偷生,可一定要让小源的孩子顺利生下来。”
……
与此同时,
云渺脸上露出一抹惊色,她催动天衍术,反复推算。
《老婆太强!我竟躺赢开挂刘源苏清雪》精彩片段
“雨墨,你这不是月事!”她语气凝重地问,“你今天是不是吃了堕胎药?!”
“什么?!”苏雨墨惊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怎么可能吃那玩意儿!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你仔细回忆一下,今天都吃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孙冰心追问。
“早上吃了姐姐留下的剩饭……”
苏清雪摇头:“这些都没问题,我也吃了。”
“然后……喝了杯子里的水。”
“什么杯子?”
“就你和姐夫放在卫生间的那个粉色杯子啊!”
刘源一把揪住小姨子的耳朵:“下次不许再用那个杯子喝水了!”
苏雨墨委屈道:“杯子不就是拿来喝水的吗?姐夫你好奇怪哦。”
孙冰心摇头:“那个杯子里的水蕴含生机,肯定没有堕胎效果。”
“那……最后就是喝了那杯冰奶茶!”苏雨墨指着桌上还剩半杯的奶茶,“就那个!”
孙冰心立刻走过去,端起奶茶,用指尖蘸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
下一秒,她脸色剧变!
“果然!里面有一种极其猛烈霸道的堕胎药!”
她猛地回头,眼神惊悚地看着苏清雪:“清雪!有人要害你肚子里的孩子!”
又看向一脸懵逼的苏雨墨。
“雨墨,是你,替你姐姐挡了一次天大的灾祸!”
“呜呜呜呜……”苏雨墨后知后觉地哭了起来,“这个世界的人好歹毒!我要回家!”
孙冰心安慰道:“你放心,休养几天就能恢复。但是清雪,你最近减少外出,所有吃喝,都必须严格检查一遍!”
苏清雪轻轻点头,美眸中寒光闪烁。
到底是谁要害她?
老天人?血渊魔帝?还是……另有其人?
刘源倒没有太担心,他的词条绝处逢生,包生的!
……
孙冰心走出房门,脸色阴沉地召集了院子里所有退休老人们。
“清雪今天差点吃了堕胎药。我查验过了,这药的名称,叫做天人堕!”
“什么?!”
李飘然手里的棋子“啪”地一声掉在棋盘上,“这可是专门用来给天人打胎的虎狼之药!咱们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
张青玄掐指一算,震惊道:“这么说,清雪那丫头,还真是个天人!隐藏得够深啊!”
钱九宫啧啧称奇:“还是小源的气运逆天,在垃圾堆里捡了个天人老婆,还成功让她怀了孕,这是何等的大造化!”
秦二爷摸着下巴,突然想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等等,如果清雪是天人,那她估计至少也有上千岁了……论辈分,岂不是咱们老祖宗那一辈了。”
一直沉默的王振国扶了扶老花镜,冷静地说:
“各论各的。她管咱们叫爷爷,咱们喊她老祖。”
……
“如果清雪是天人,那小源到底是怎么让她怀孕的?”秦二爷有些纳闷道:“老天人用了八百年时间,都没能跨越生殖隔离,诞下一个种,小源只用三年就做到了。”
钱九宫一抚长须,“那还用说?当然是因为我布下的风水大阵!”
张青玄摇头,“明明是我的符起了神效!”
孙冰心冷笑一声,“没有我的送子丸和补天丸,你们那都是瞎折腾!”
“你们都别吹牛了!”李飘然一阵好笑道,“咱们充其量也就是个啦啦队,还是小源自己发挥得好!”
退休语文老师陈墨赞叹道:“在绝地上播种,还能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源儿是干大事的男人!”
随着讨论,所有人的表情逐渐严肃。
“我们这些老骨头忍辱偷生,可一定要让小源的孩子顺利生下来。”
……
与此同时,
云渺脸上露出一抹惊色,她催动天衍术,反复推算。
“姐,好吃!”
苏雨墨捏起一块糖醋排骨,玉齿咬下去,舌尖上的味蕾绽放开来,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姐,三天不见,你竟然学会了这么棒的厨艺,比老妈烧的菜都好吃。”<......
“糟了!”
云渺的表情有些凝重,“这个睡了我乖徒儿清雪的凡人……竟然是真爱!”
“我引动红尘因果,在一天之内,为他创造了四次绝佳的出轨机会!”
“办公室的女职员、白月光高中校花、豪门千金大小姐,小姨子的禁忌之恋……”
“可他,对清雪之外的女人,竟然一点淫欲都没有!”
云渺仔细回放并复盘了这四次事件中,刘源的思想波动。
她做判断的方式,不只是看表面的肌肤之亲,而是直指本源,洞察人心最深处的念头。
虽然最后一次,苏雨墨确实和刘源抱在一起,但刘源的内心,稳如老狗,反倒是苏雨墨动了情。
“雨墨!你竟然喜欢你姐姐的男人!大逆不道!”
云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拨动因果,只是提供一个契机,并不能无中生有。
这说明苏雨墨的内心深处,是真对她姐夫藏着某种说不清的情愫。
回头再让你爸好好教训你!
云渺毕竟不是苏雨墨的师父,没有管教她的权利。
当务之急,还是让自己的宝贝徒儿苏清雪,心甘情愿地跟她回家。
“呵呵,我就不信,这世上真有纯爱?”
“无非是诱惑给得还不够大,不够多罢了。”
“刘源……我倒要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
云渺还是不想放弃。
但她对刘源的看法,确实改观了不少,甚至开始认可他的名字了。
……
不知不觉,三个月过去了。
苏清雪已经怀胎十月,临盆在即,肚子大得像个气球。
她穿着一件宽松款真丝长裙,裙摆飘逸,既舒适又遮肚,仙气飘飘。
“老婆,放着我来!”
刘源看她拎着一篓衣服就要去洗,赶紧上前接过来,放到洗衣机里。
这些天他虽然想包揽所有家务,但苏清雪根本不让。
“老公,我真的不需要任何照顾。”
只见她挺着那个巨大的肚子,不仅健步如飞,甚至走到沙发前,对着空地,轻松写意地劈了个一字马。
刘源:“别闹,媳妇儿。”
“没事,我在教咱女儿练武。”
苏清雪解释了一下。
作为母亲,她每分每秒都能清晰感知到肚子里女儿的状态。
随着她的动作,女儿也同步在羊水里,劈了个叉。
“老公,咱们女儿可喜欢练武了。”
苏清雪语气中充满了骄傲,“她已经学会了苏家的炼体功法万象镇域。”
“是吗?”刘源惊讶地凑过去,摸了摸老婆的肚子,“咱们女儿这么厉害?还在娘胎里就开始卷了?”
“不仅如此,每次院子里的陈老弹琴,女儿都会在胎中安安静静地打坐聆听呢。”
说着,苏清雪身体一转,从一字马姿势,平滑地过渡到了单手倒立的姿势。
而且,只用一根食指的指尖着地,稳定的没有任何抖动。
刘源看得心惊肉跳。
老婆不愧是天人,这体魄也太凶悍了!
“老婆,孩子大概还有多久降生?”他赶紧问道。
“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你真的不去医院?”刘源还是有点不放心。
苏清雪不在乎地说道:“不去!生个孩子而已,去什么医院。我要在家里站着生,应该不难。”
刘源:“应该?你可真虎啊!”
苏清雪看出了他的担心,安慰道:“放心好啦,不是还有孙奶奶帮忙嘛。万一我真的生不出来,就跟她请教一下。”
刘源最终也没有强行让老婆去医院。
你见过哪个怀胎十月的孕妇,还能玩一指禅倒立的?
这要是去了妇产科,医生护士都得吓懵。
而且,最关键的是,有众位退休大佬守护的四合院,毫无疑问要比医院安全得多。
老天人估计要对苏清雪动手了。
刘源走到老婆身边,看着她的大肚子,心疼地摸了摸,柔声道:“乖女儿,你可一定要顺利出生,别折腾你妈妈。”
光滑的肚皮轻轻动了动,似乎是女儿点头答应了。
“乖女儿,跟老妈学这一式指点江山。”
苏清雪一边保持着倒立,一边开始传授功法,肚子里的小家伙也开始跟着变换姿势。
突然。
“嗯?”
苏清雪可以内视,清晰地观察到女儿的每一个动作,她有些纳闷地说道:
“老公,咱们女儿很可能……是个路痴。”
“为什么这么说?”刘源不解地问道。
“因为,她分不清上下左右。”苏清雪解释道,“她倒立的时候,手指的朝向,不是对着地心,而是对着天上。”
“天上?”刘源下意识看了一眼老婆身上的长裙,并没有因为重力而下垂。
他脑子一转,突然说道:“媳妇儿,按照女儿的视角来看,她好像没错啊。”
手指指向的,始终是那个唯一的出口。
苏清雪突然一怔,察觉到了某种异样。
“老公,女儿好像在戳我羊水膜。”
“她是不是想要出来了?”
“什么?女儿要出来了?!”
刘源心里一紧,赶紧扶着苏清雪在沙发上坐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了她的裙子。
长吁了口气道:“羊水还没破。”
“女儿手指在戳包裹着羊水的胎膜。”苏清雪闭着眼睛,仔细感应着自己身体内部的状况,随后睁开眼,看向自己的丈夫,
“胎膜比较坚固,她暂时还戳不破。老公,要不要帮帮她?”
虽然苏清雪嘴上说得云淡风轻,但真到了要生孩子的这一刻,她还是不可避免地紧张了起来,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发抖。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生孩子。
刘源伸出双臂,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声安抚着,让她冷静下来,柔声道:
“别急,先让女儿自己努力一下。你先别帮她弄破羊水膜,不要揠苗助长。”
“嗯……好。”苏清雪点了点头,温顺地将小脑袋在刘源宽厚的胸膛里蹭了蹭,带着一丝小骄傲说道:
“这可是老公你努力耕耘了整整三年,播下的最强基因。女儿她呀,一定能靠自己通过这第一道考验的。”
就在这时,
客厅的电视里,正在播放着晚间新闻。
本台快讯:
临安城知名企业华强集团因负债一万八千亿,破产后被法院强制执行。
集团董事长刘华强因无力偿还巨额债务,被正式批捕。
在抓捕过程中,刘华强凭借宗师实力暴力拘捕。
民政局、移民局、教育局、税务局、市场监督管理局、财政局、交通局以及住建局,八大部门联合执法,合力将刘华强击杀……
华强集团名下所有房地产项目,已暂时由政府部门成立专项小组进行接管……
……
刘源眉毛一挑道:
“刘华强死了?没想到慕白局长还真把这件事给干成了。”
苏清雪听出了话外音,看向刘源:“老公,是你把刘家给弄破产的呀?”
“嗯。”
“你好坏哟。”
刘源笑了笑:“我只是给了个小小的建议方案,但是真没想到,国家八个部门联合执法的效率竟然这么高,这中间的流程顺利得有点不符合常理了。我本来以为,光是走程序至少都要一年呢。”
“那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了。”苏清雪若有所思地说道。
“哟,我家媳妇儿越来越聪明了,亲一个。”
“可是……”苏清雪嘟了嘟嘴,担忧道,“我觉得血渊魔帝可能还活着,刘华强只是他夺舍的一具躯壳而已。不行,我得出去找找,绝对不能让他给跑了!”
苏清雪没有跟去。
她人虽在家,神识却能轻易锁定妹妹,甚至随时能用心流和她‘聊两句’。
这点距离,对天人来说,不算事儿。
……
走到四合院门口,苏雨墨长长地松了口气。
她回头望了望,小嘴一撇:
“姐夫,咱家房子也太小了,还没我姐在苏家的闺房大呢。”
刘源笑了。
我这能住下十几号人的四合院,要是算小房子……
那整个蓝星,怕是没有大房子了。
“不过……”苏雨墨眼中闪耀着淡金色,疑惑道,“这房子里好像有阵法加持,是一处难得的风水宝地,我感觉到了生生不息的回响。”
“院子里有一群退休老人,你别惹到他们。”刘源随口提了一句,便领着她走上了繁华的临安老街。
小吃摊的香气和鼎沸的人声交织在一起,烟火气十足。
“姐夫,听我姐说,当初你在垃圾堆里把她捡回家,这是真的吗?”
苏雨墨两只小手已经没闲着了,左手一串烤面筋,右手一根糖葫芦,嘴上也没停。
“真的。”刘源正在路边摊排队买烤冷面。
“姐夫!”苏雨墨啊呜一口咬掉半串面筋,含糊不清地说道,“虽然你实力不怎么样,但你这运气,绝对是天下第一!比我们无量天的气运之子叶辰,还要牛逼!”
她努力咽下食物,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那叶辰实力比我姐还强,想追我姐,结果被我爹一巴掌扇飞了!你倒好,直接在垃圾堆里捡到了我姐!这要是让叶辰知道了,他怕不是要当场气到吐血!鹅鹅鹅鹅鹅……”
她越想越乐,忍不住笑出了猪叫声。
“也许不是我运气好,”刘源淡淡地说了一句,“是你姐姐运气好,受伤后,刚好遇到了我。”
“卧槽!”苏雨墨直接被秀到了,“姐夫,你脸皮真厚。”
她炫完了手里的烤串,目光又精准地锁定在了刚出锅的烤冷面上。
“这是你姐喜欢吃的口味。”刘源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我不挑食。”苏雨墨理直气壮,“姐姐喜欢的东西,我也想尝尝味道!”
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刘源,仿佛话里有话。
刘源秒懂。
这小姨子,在家里怕是没少跟姐姐争宠。
“想吃可以,”刘源拿着烤冷面,后退一步,“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苏雨墨脱口而出:“一天!按照你们这的时间算,就是一年!到时候老爸估计就要来接姐姐回家了。”
她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补充道:
“在老爸来之前,我肯定要跑路!”
刘源思索着,一年的时间足够缓冲。
但是,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你撒谎。”
“我没有!”苏雨墨急了,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姐夫,如果我骗你,让我找不到男朋友!”
“我问你,”刘源的眼神犀利了起来,“既然清雪的消息已经传回苏家,她和我结婚这件事,难道我那位岳父大人,他不知道?”
这是刘源感觉最可疑的地方。
毕竟两人领了证,办了婚礼,光明正大。
苏家既然能查到苏清雪的位置,就不可能不知道她结婚的事。
“姐夫,你说的对啊!”苏雨墨也懵了,一拍脑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老爹当时的表情,喜笑颜开,没有震怒。
那绝不是知道女儿被“拱”了之后该有的表情!
“姐夫,那就是有人故意帮你和姐姐隐瞒了这件事,防止老爸拆散你们!”苏雨墨眼睛一亮,分析道,“但我也不确定是谁在帮忙,难道是……她?”
“谁?”
刘源晃了晃手里的烤冷面,又指了指旁边的豆腐脑摊位,诱惑力拉满。
“姐夫,给我我就告诉你!”苏雨墨馋得直咽口水。
刘源把烤冷面递给她。
苏雨墨啊呜就是一大口,心满意足地说道:“云渺。”
“云渺是谁?”
她狼吞虎咽地吃完,又眼巴巴地指着不远处的豆腐脑摊。
“姐夫,我想吃那个。”
刘源给她点了一份。
苏雨墨得寸进尺,“我要两份,一份甜的,一份辣的!”
她一边等着,一边把知道的八卦全抖了出来。
“云渺是我姐的师父,也是我爸的师妹。自从我妈离世后,她就对我爸有了想法。也许是她怕我爸发怒,所以才把你和姐姐结婚的事给瞒了下来。”
她砸吧砸吧嘴,总结道:“没想到,她人还怪好的嘞!竟然这么维护我姐姐。”
刘源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云渺的性格怎么样?”
“有心机,但是不坏。这些年她帮我老爸解决了不少麻烦,也指点我姐姐修炼,突破十境天人。”
刘源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叫的狗,才是最危险的。
还好,他最不怕的就是危险。
“姐夫,我姐是喜欢吃甜的,还是辣的?”苏雨墨一手一碗,好奇地问。
“原味的。”
苏雨墨立刻对老板喊道:“再来一份原味的!”
刘源无语地看着她。
“小小年纪,攀比心太重了。”
……
等苏雨墨吃完,刘源又打包了几样凉菜和小吃,这才领着她往回走。
刚一走进四合院。
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正在吮吸烤肠的苏雨墨,吓了一大跳。
这群老登,不简单啊!
“我小姨子,清雪的妹妹苏雨墨。”不等老人们发问,刘源就主动介绍了一句。
李飘然手里捏着一枚棋子,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我记得你和清雪结婚的时候,娘家可没来人。”
“路太远,走亲戚不方便。”刘源面不改色地胡扯,“她是逃难来的。”
苏雨墨:“……”
不是,哥!
本小姐哪里看起来像落难丫头了?!
你这个理由,鬼才会信!
然而,老人们却信了。
他们早就知道苏清雪不是本世界原住民,是被刘源收留的。
“小源,哪有招待客人吃烤肠的!”秦二爷皱眉道,“给丫头吃点好的!”
苏雨墨彻底无语了。
大爷,你真把我当落难丫头了?
我可是来体验人生的!
“这是秦二爷,快叫爷爷。”刘源夺过她手里的烤肠。
苏雨墨抹了抹油乎乎的嘴,心里一万个不情愿。
自己堂堂十四岁的大小姐,竟然要对这些凡间“小辈”喊大爷,屈辱!
“秦二爷好,给您请安了。”她还是俏生生地施了个礼。
“还有李爷爷、张道爷、钱爷爷、孙奶奶……”
刘源挨个介绍,苏雨墨一一问好。
她在无量天,都没这么多亲戚要应付。
最后,刘源把烤肠还给她,走进了屋。
老婆苏清雪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已经摆上了桌。
看到这一幕,苏雨墨彻底惊呆了。
“天呐!我亲爱的姐姐!你竟然学会了下厨做饭?!”
她指着满桌的菜,又指了指刘源,发出了羡慕的眼神:
“姐夫!你是唯一吃过我姐做饭的生灵!”
……
“媳妇儿,许个愿吧。”
刘源把两片面包叠在一起,中间插了根蜡烛,用打火机啪地点燃。
一个丐版生日蛋糕,齐活了。
苏清雪双手合十,美眸紧闭,烛光在她脸上跳跃。
她睁开眼,一脸认真:
“我许愿,今年一整年都是我的生日,老公每天都要送给我一件礼物!”
刘源眼角狠狠一抽。
把我当许愿池里的王八了。
“女人,你过分了!”
他刚说罢,苏清雪却狡黠一笑,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凑了过来,吐气如兰:
“要不……许愿个孩子怎么样?”
“老公,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看着她那双满是渴望的眸子,刘源心一软。
“男女都一样。”
“那就女孩!”苏清雪一锤定音,脸上满是憧憬,“都说女孩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如果以后我不在了,有女儿陪着你。”
“瞎说什么呢!别乱立flag!”
刘源赶紧打断她。
“老公,你要加油了!”
下一秒,苏清雪眼神陡然变得无比坚定,抓起刘源的手就往卧室冲。
“砰!”
房门紧闭。
刘源可没办法保证这件事一定有结果。
所以,他也只能许愿:
我身体里流淌的基因,传承了亿万年岁月的生命序列,再苦一苦你们努力进化!
老婆的生日愿望能不能实现,全靠你们了。
……
第二天早上七点,
刘源一个翻身坐起,神清气爽!
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反倒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愣住,仔细感受。
我的体质好像升级了。
我的基因……又进化了?
太卷了!你们简直卷出天际了啊!
……
他的肚子咕咕叫。
煎蛋的焦香混合着小米粥的清甜,传入鼻尖。
他一扭头,老婆苏清雪正站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他。
“醒啦?”
我去,这服务,皇帝来了都得点个赞。
“你怎么起这么早?”刘源揉了揉眼睛。
“我根本不需要睡觉呀。”苏清雪理所当然地说,“只是为了配合你的作息,假装睡一下而已。”
好家伙,合着我每晚抱着个闭眼挂机的天人睡觉?
吃了早饭,刘源也换好了正装。
苏清雪靠近,纤纤玉指勾起他的领带,轻轻一拉。
她吐气如兰,叹道:“都死光了,要不要补充兵力?”
这谁顶得住!
刘源老脸一红,一把按住她作乱的小手。
“时间来不及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要迟到了!”
白天放假,休养生息!
“好吧。”苏清雪有些小失望,但很快又元气满满。
“我跟你一起出门,顺路去菜场买菜!”
说罢,她转身走向衣柜。
居家穿的吊带睡裙滑落,露出一片霜雪美背,肩胛骨的线条优美得像蝴蝶的翅膀。
她换上一件简约的白色连衣裙,长发随意披散。
清纯的模样,宛若邻家初恋。
苏清雪主动挽住刘源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走吧,老公!”
两人推门而出,四合院里的退休老人,已经在晨练了。
“哼!哈!”
院子东边,退休军人王政委和武道宗师秦二爷,正在对练太极拳。
一开始动作慢的像蜗牛,
但两个老家伙都是急性子,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他们的拳头只剩下残影了。
“老东西,你想偷袭我!”
“胡说,是你先犯规的。”
两人有些上头,像是打恼了。
看到刘源苏清雪夫妻俩,他们的拳头突然温和了下来。
上下打量着刘源,仿佛要把他的底裤都看光了。
“小源,一晚上不见,你小子体魄又增强了,气血充盈,都逸散到体外三米了。”
“昨晚肯定是偷偷修炼了,我说你也别太卷,有精力放在正事上,多和清雪交流交流。”
“一天天的就知道练武,早点生个孩子,比什么都强。”
他们在武道上的造诣水平都不低,仅凭肉眼就可以看出刘源的气血情况。
这么充盈的气血,昨晚肯定冷落了妻子。
真是个禁欲系。
现在的孩子,就知道内卷,咋就不知道享受呢!
至于苏清雪,他们当然什么也没看出来。
只除了她的精致容颜。
这丫头,越来越美了。
“秦二爷,你要老婆不要,我给你找一个……”
刘源还没说完,他就已经脸红脖子粗,被干沉默了。
你小子,就不能私下里说。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这老脸往哪搁。
苏清雪则乖巧地鞠躬,声音甜糯:“秦二爷早!王政委早!”
老槐树下,
退休干部李老和建筑设计师钱老,正在下象棋。
李部长手持保温杯,气定神闲。
而钱设计把每一枚棋子,摆的板板正正,丝毫不偏离棋盘上的十字交叉点。
两人倒是没有催生,一向沉默寡言。
钱设计捻起一子,看着刘源和苏清雪远去的背影,低声道:
“这小子,刚才连踏七步,步步都踩在奇门遁甲的生门之上,分毫不差。”
“好寓意。”李部长颔首点头,挪动棋子,一口官腔道:“响应国家号召!”
夫妻俩听到背后的蛐蛐,差点闪了一个趔趄。
不是,大早晨的,咱能聊点别的吗?
走过老槐树,
又一位退休老人,身影凑了过来。
他正拿着手机,津津有味地看着某部小说,嘴里还念念有词。
“哎,这男主角就是不行,磨磨唧唧的,都一千张了还是生米,没和女主干正事。”
他抬头看了刘源一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那眼神,仿佛在看小说里不争气的男主角。
刘源无语了。
这帮退休大佬,是真闲啊!
还是退休工资太多了。
“张大爷,您别看我,该干的我都干了。”
说着,他刻意搂紧小娇妻的腰肢,结婚三年了,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
苏清雪没太听懂,但也向着丈夫,娇声一笑道:
“没错,我作证!”
“清雪丫头,早啊。”张爷冲着苏清雪和蔼的笑了笑,然后又反驳刘源道:
“可是这饭煮了三年,它没熟啊,还是夹生饭!”
“有什么关系呢,吃饱就行了。”刘源笑了笑,拉着娇妻继续往外走。
“张老,我也吃饱了。”苏清雪附和了一句,她以为是吃早饭,反问道:“您吃饱了吗?”
张老哑口无言,黑着脸瞪了刘源一眼,你小子太会吃了。
刚要走出门时,院里晒草药的退休老中医孙大夫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青瓷药瓶。
“小源,清雪,别听他们瞎起哄。”孙老太和蔼可亲,“年轻人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还是孙老太好啊!刘源心中感动。
可下一秒,孙老太就把药瓶递了过来。
里面是一粒粒药丸,呈暗金色,散发着微苦味。
“来,清雪,这是麒麟送子丸,独家秘方!”
刘源眼珠子一瞪。
果然还是躲不掉。
“谢谢孙奶奶!”
苏清雪单纯啊,她一听能生孩子,眼睛都亮了。
她接过药瓶,直接磕了一粒,然后递给刘源:“老公,巧克力味的,蛮好吃的。”
刘源可不敢乱吃。
他不是天人,万一吃错了药,是要出事的。
……
终于,像是取经一般,
夫妻俩走出了四合院,刘源叹了口气。
每天出门跟闯关一样。
“老公,咱们四合院里住的这些爷爷奶奶,都不是普通人啊,武道宗师、剑仙、阵法师、金丹仙人、丹师、文圣、炼器师……快被你给集齐了。”
苏清雪作为天人,把他们的底细,早就看了个底朝天。
而刘源对此并不意外,这些都是他的租客。
四合院是他继承来的家产,因为空间比较大,所以租了一部分房间出去。
至于为什么全租给退休老人,因为在刘源出生前,他们就已经退休了。
租房合同应该是他父母那辈人签的。
所以他们都是看着刘源长大的。
从小屁孩,到娶妻,现在就剩下生子了。
“清雪,你也别怪这些老人催我们生孩子,他们一个个的,全都是孤寡老人,平时逢年过节,没有一个年轻人来看望他们。”
“所以,才会希望我们生孩子。”
苏清雪的心仿佛被刺痛了,“他们的亲人呢?”
刘源道:“因为异族入侵,全都死了。”
……
孙冰心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用温水和柔软的棉布,为女婴擦拭干净身上的羊水血沫,
“但这孩子不一样,”她看着女婴,眼神里充满了赞叹,
“她生下来就是完美的「天人体魄」,你别看她小,她对这个世界的适应能力,比你我都强一百倍!
不哭,是因为她可以快速适应环境,也说明她天生智慧。”
就在这时!
一股恐怖力量,猛地从怀中的女儿身上,反馈到了刘源的体内!
这是基因进化的反哺!
“竟然……不是武道境界的提升!”
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信息,清晰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恭喜您喜得爱女,此女生而为天人,背负大造化!
您已获得身份词条:家长。
规则:
1、你对儿女具备血脉压制。
2、在你的家庭范围内,家长至高无上。
你的家庭住址:临安老街四合院(搬家会自动更换坐标)。
“有了家长这个词条,在这四合院里,我不就无敌了?”
刘源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但他隐约感觉自己和这间四合院,乃至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都建立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他小心翼翼地从孙冰心手里接过女儿。
小家伙那柔软娇嫩的身体一入怀,刘源的心都快化了。
就在这时。
哇呜……
怀里的女儿,突然扁着小嘴,发出了响亮的哭声。
“哭了!小侄女会哭了!”苏雨墨一脸惊奇。
孙冰心有些纳闷,不对啊,这孩子可是身负天人血脉,怎么会哭呢?
“我怎么看着像是被吓哭的?”她说道。
“肯定是因为外面的坏人。”苏雨墨也觉得如此。
“念念,不怕,爸爸带你去保护妈妈。”
刘源抱着女儿,大步往门外走去,
念念是他和苏清雪早就商量好的乳名,大名是刘念。
“姐夫,别出去!”苏雨墨赶紧拦住他,“外面危险,我要替姐姐保护好你和念念!”
“我就在门口看看。”刘源对老婆的实力有信心,对付一个老天人应该不成问题。
但他担心的,是那个藏在暗处的血渊魔帝。
走出门外,院子里的老人们瞬间围了上来,目光灼热地盯着刘源怀里的孩子。
“这就是清雪生的孩子吗?”
“是个女儿!”孙冰心满脸喜色地宣布。
“好可爱的丫头,跟她妈长得真像!”张青玄啧啧称奇。
“呜呜呜……小源和清雪终于有后了!老刘有后了!我死而无憾了!”王振国一个铁血硬汉,竟激动得老泪纵横。
“我……我能摸摸吗?”赵神工伸出那双满是老茧的手掌,想要触摸那稚嫩的肌肤,但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缩了回去,
“不行,我手太脏了,洗干净再摸。”
退休老师陈墨推了推眼镜:“小源,名字取好了吗?”
“念念。”
“念念不忘……”退休部长李飘然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女婴身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撼,
“你们看这孩子,冰肌玉骨,神光内蕴,呼吸之间竟能引动气血旋涡,这可是天人之躯!”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秦二爷忍不住了,凑到刘源身边,低声问:“源儿,你跟二爷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孩子……真是你的种?”
他们可以肯定这是苏清雪的女儿,但实在不敢相信,刘源一个凡人,能育出如此逆天的子嗣。
“胡说什么呢!”孙冰心戳了秦二爷一下,“清雪嫁给刘源之后才怀孕的,孩子肯定是刘家的种,错不了!”
刘源点点头:“二爷放心,如假包换,亲生的。”
婴儿咂摸着小嘴,舔了舔舌头,又“哇哇”地哭了起来。
苏雨墨在后面探出头来:“姐夫,你现在知道自己惹到了什么样的存在了吧?我姐姐可是长辈们眼中的乖乖女,他们为了面子,什么都干得出来!”
吃完饭,苏清雪拉着刘源走去了浴室洗澡。
如果师父真的在监视自己,那就让她看个够。
虽然有些羞耻,
但时间长了,或许师父就能接受她和刘源的婚姻。
……
第二天,
刘源去了一趟单位,打算查一下近期是否有新的偷渡事件。
“刘科长,您来啦!”
副科长林薇薇立刻迎了上来。
她已经生完了孩子,恢复了之前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本来她还可以再休两个月产假,但想着要尽快回到科长身边,为科长服务,所以刚出月子就火速回到了岗位上。
可没想到,她回来了,科长刘源却请长假了!
好家伙!领导不在,我这班不是白上了嘛!
林薇薇懊悔不已,心疼她的假期。
意外的是,今天刘源竟然来上班了。
“产假不是还没结束吗?怎么不多休息休息。”刘源有些纳闷,
有假期不休,怎么还主动卷起来了?
“这……这不是为人民服务嘛!”林薇薇妩媚一笑。
“好!觉悟很高,前途无量!”刘源拍了拍她的肩膀,“既然如此,我的工作就都交给你了,我老婆快生了,我得在家陪着她。”
你这么能干,那就多干点,能者多劳。
“啊?哦……好的科长,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林薇薇愣了一下,内心都快哭了,但脸上却露出了惊喜之色:
“什么?您夫人快生了!恭喜科长!”
随即科室里也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恭喜声。
在刘源走进办公室后,
林薇薇端来了泡好的热茶。
她弯腰将茶壶的水,倒入茶杯里,手指还无意地将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雪白。
“科长,您和夫人……多久没有同房了呀?”她吐气如兰,一边倒茶一边聊天。
刘源面色瞬间冷了下来:“这是你该问的?”
“科长,人家是关心您的身体嘛。”林薇薇脸色惶恐,连忙道歉道:“您别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倒完茶,手肘仿佛不经意地碰掉了桌上的笔。
紧接着,她便蹲下身体,像只柔顺的小猫一样蜷在办公桌下,捡起了笔。
“科长,”她仰起那张妩媚的脸,目光灼灼,“您的腰带好像松了,我帮您紧一紧。”
林薇薇伸出手,轻轻舔了舔鲜艳的嘴唇。
啪!
刘源一巴掌打开了她不安分的手,眼神冰冷。
你那是想紧腰带?你那是想扒我裤子!
没有边界感的女人!
“罚你今晚加班!”
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林薇薇浑身一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我刚刚是怎么了?我竟然想和科长在办公室……”
“虽然我确实挺欣赏他的,可我是有家庭的女人啊!”
她后怕不已,拍了拍胸脯,冷静下来。
“刚刚还好没成功。”
“等等!科长让我今晚加班,难道说……他在暗示我什么。”
……
“林薇薇今天,发的是哪门子春?”
刘源走出办公室,感觉有些古怪。
林薇薇作为他的副手,平时最是机灵,懂得察言观色,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今天怎么把持不住了?
难道是刚生完孩子,禁欲时间太长,导致激素失调了?
刘源摸了摸下巴,得出一个结论:
看来我真是太优秀了,魅力大到连有夫之妇都顶不住了。
就在这时,
他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收到了一则消息。
一个月后。
刘源像往常一样下了班,手里拎着老婆最爱吃的豆腐脑和烤冷面。
刚一踏进四合院,就感觉气氛不太对劲。
院子里那帮退休老人,一个个跟霜打了的茄子,蔫了。
退休老道士张青玄没看小说,对着天空发呆。
退休设计师钱九宫,手里拿着剪刀,把一盆罗汉松盆栽剪秃了。
退休宗师秦汉山,弯腰坐在石凳上,一声不吭。
退休军人王振国,拿着一块布,擦着他的驳壳枪,眼神空洞。
退休部长李飘然,面前的棋盘被他搅得一团乱,棋子散落满地。
退休老中医孙冰心,呆呆地看着已经熄灭的火炉,眼神黯淡。
退休老师陈墨正在研墨,一圈又一圈,动作机械,面前的宣纸却空无一字。
退休钢铁工人赵神工,抽着没点燃的旱烟,咂摸着嘴。
刘源眼角一抽。
“好家伙,这是集体失恋了?”
看这架势,肯定是催生计划又失败了,受到了沉重打击。
还是太闲了,退休金太多了!
真该给你们延迟到一百岁再退休!
他摇摇头,推开家门。
日常的香风扑怀没有出现。
厨房里,冷锅冷灶,也没有饭菜的香气。
老婆人呢?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每个房间都找了一遍。
没有。
就在他准备打电话时,眼角余光瞥见了卫生间的垃圾桶。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根验孕棒。
上面,是无比清晰的两道杠!
刘源咽了口唾沫。
这屋里,可就他老婆一个女人。
“不是吧……真怀上了?”
他算了算时间,刚好一个月。
一个月前,他身体里有一只基因,杀穿了生命禁区,突破了天凡之隔!
说到底,还是他的金手指绝处逢生在发力。
对于他的基因而言,老婆的身体就是一片“绝境”。
而在长达三年的血战后,终于迎来了“生”机!
“唉,黄袍加身,兄弟们非要逼我当爸爸。”
刘源无奈地叹了口气。
养孩子多麻烦啊,奶粉钱、尿不湿、半夜还得哄睡……
不过,既然老婆怀了,那肯定得生!
就在这时,门外,
苏清雪回来了。
她左手提着一个大蛋糕,右手拎着一大包花花绿绿的喜糖。
见她走进院子,老人们立刻勉强抬起了头。
“清雪丫头,你这是……”
孙冰心眼尖,第一个注意到了那包糖,眼神瞬间一凝!
“孙奶奶,各位爷爷,我今天过生日,请大家吃蛋糕!”苏清雪笑着说。
她拆开袋子,抓出一大把喜糖,塞到孙冰心手里。
“顺便,也请你们吃喜糖。”
孙冰心捏着糖,手都在抖,声音都变了调:
“清雪,你……你该不会是……”
苏清雪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是藏不住的幸福。
“嗯!孙奶奶,我怀孕了!”
轰!!!
整个四合院,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
“快!让我给你摸摸脉!”孙冰心激动得一把抓住苏清雪的手腕。
唰唰唰!
七道目光瞬间望了过来,死死盯着她。
“没错!”孙冰心猛地抬头,老泪纵横,“是喜脉!滑如走珠!真的有了!”
“嗷——!!!”
秦汉山猛地从石凳上蹦了起来,仰天长啸,声如洪钟!
钱九宫一把抱住那盆被他剪秃了的罗汉松,“啵”的一声,亲了上去!
“我果然是天下第一阵法师。”
王政委一下站得笔直,对着苏清雪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任务……完成了!”
李飘然一挥手,将满桌的乱棋扫落在地:
“好!好啊!”
陈墨瞬间铺开宣纸,挥毫泼墨,满脸红光。
“文以载道,古人诚不欺我!”
赵神工一个箭步冲到他的婴儿床边,爱不释手地擦拭起来,嘴里念叨着:“是不是还缺点什么?”
张青玄捋着山羊胡,在一片狂喜中,装作世外高人的风范道:
“贫道早就算到了!”
“清雪,快!快去告诉小源!他刚进屋!”孙冰心催促道。
“嘘——”苏清雪将食指放在唇边,狡黠一笑,“你们别出声,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老人们立刻心领神会,疯狂点头,准备配合演戏。
苏清雪把蛋糕放在石桌上,收敛笑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
一进屋,就看到刘源系着围裙,正叮叮当当地准备炒菜。
“老公,放着我来!”
苏清雪快步上前,
刘源转过身,二话不说,直接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老公!快放我下来!”
苏清雪在他怀里挣扎,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他震惊的表情,“我有个惊喜要告诉你!”
刘源仰着头,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是什么惊喜呀?”
“我……我怀孕了!”
苏清雪的脸颊瞬间羞红,耳垂都变成了可爱的粉色。
刘源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清雪的肚子,嘴巴大张着,几乎能塞进去一整个鸡蛋。
“老……老婆,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看着刘源这副震惊到失语的模样,苏清雪的心都快化了。
她捧着刘源的脸,再次重复道:“老公,我有了,是我们的孩子!”
“天呐!!!”
刘源猛地回过神,发出一声狂喜!
“我要当爸爸了!”
他抱着苏清雪,在原地疯狂转圈。
苏清雪被他转得晕乎乎的,哄成了胚胎。
她并不知道刘源是装的,只当他是真的狂喜,
“老公,谢谢你的生日礼物!”
“走!咱们去外面吃蛋糕!和孙奶奶他们今庆祝一下!”
老槐树下,李飘然已经把石桌收拾干净。
蛋糕摆在正中央,旁边还多了几盘家常下酒菜和一坛珍藏多年的老白酒。
四合院,许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清雪,你可不能喝!让小源替你喝!”
“来来来!满上!”
夜幕下,酒过三巡,几个老人都醉了。
苏清雪早已扶着刘源回房休息。
但院子里的庆祝,还在继续。
秦汉山端起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院子中央,将杯中酒猛地洒向地面。
他通红着眼,对着空无一人的夜空,哽咽着大喊:
“老刘!你他娘的看见了没有!”
“你家那小子,有后了!刘家有后了!”
“这杯喜酒,你可得喝啊!”
其余几个老人,也纷纷起身,将杯中酒,洒向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