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惊扰旧梦在线看
  • 晚风惊扰旧梦在线看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疯疯
  • 更新:2026-02-14 16:23: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继续看书
《晚风惊扰旧梦》,是作者大大“疯疯”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季观澜云霓。小说精彩内容概述:云霓曾是北城最耀眼的存在,自由得像风,热烈得像火,活得肆意张扬。可她偏偏嫁给了季观澜——圈内最是严谨自律的豪门掌舵者。男人像一台精密运行的仪器,不仅对自己要求苛刻,对另一半也同样如此。她爱热闹,喜欢蹦迪泡男模,他就让全城的娱乐场所将她列入黑名单。她爱自由,享受非洲的烈日与冰岛的极光,飙车、跳伞无一不精,他就收走她的护照,限制她的出行。...

《晚风惊扰旧梦在线看》精彩片段

云翰海气得不轻,破口大骂:"你这个孽障!到底还要做乱到什么时候!"
云霓:“你带着老三登堂入室,让私生女鸠占鹊巢,我待在这,自然就是做乱的,不然做什么,给你们做饭吗?!”
“你、你……”云瀚海气血上涌,几乎晕倒,“好好好,我说不过你!我告诉你,明天就是暖暖和观澜的婚礼!你不准出现!别给我丢人现眼!”
云霓轻笑一声:“放心,那么个正经死板、令人窒息的婚礼,求我去,我都不会去。”
第十章
话落,她转身上楼,回到房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云霓的手机屏幕亮起,收到了一条期待已久的信息。
她的出国签证,终于通过了。
她利落地提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毫不犹豫地打开门。
刚走下楼梯,就看到身姿挺拔、清俊夺目的季观澜,正带着迎亲队伍走进来。
因为云暖的要求,这次办的是中式婚礼,她穿着华丽的秀禾服,盖着红盖头,被喜娘搀扶着。
季观澜看不到盖头下的脸,只当是云霓。
他走上前,握住新娘的手,似乎是因为今天结婚的缘故,素来清冷的语气难得温柔了几分:“乖,别怕,有我在。”
云霓站在楼梯的阴影处,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里一片平静。
季观澜啊季观澜。
严以自律的继承人,就该配温柔得体的大家闺秀。
这一世,你若揭开盖头,发现新娘换人,想必也会很欣喜吧。
这是我给你的大礼,不谢了。
等到季观澜顺利接走新娘,云瀚海、柳茹也兴高采烈地跟着去了婚礼现场后,整栋别墅彻底安静下来。
云霓提着行李箱,缓缓走下楼梯,出了门。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小姐,去哪儿?”司机师傅热情地问道。
云霓没有立刻回答。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遥控器,目光投向窗外那栋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华丽的别墅。
那里,曾是她母亲亲手设计的家。
可惜,母亲早逝,这里早已被父亲、老三和私生女玷污,变成了一个让她恶心的牢笼。
她眼神一冷,没有任何犹豫,按下了遥控器上那个红色的按钮。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埋设在别墅周围的炸药被同时引爆,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
浓烟滚滚,瞬间吞噬了那栋承载了她无数痛苦记忆的建筑,灼热的气浪甚至让隔着一段距离的出租车都微微震动。
司机师傅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魂飞魄散,方向盘都差点没握住,脸色煞白地结巴道:“小姐,那、那是你家吧?!炸、炸了?!”
云霓平静地收回目光,系好安全带,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嗯,我炸的。”
“我妈妈亲手设计的房子,却被我爸用来养老三和私生女,我恶心。炸了,一了百了。”
她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司机,清晰地说道:“走,去机场。”
司机看着后视镜里那张明艳却冷静得过分的脸庞,又看了看远处那片熊熊燃烧的废墟,咽了口口水,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莫名的佩服。
“好、好嘞!”
他定了定神,一脚油门,朝着机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是不断倒退的城市风景,和那片越来越远的、映红了半边天的火光。
"

她什么都没再说,转身上楼,拿了证件和包,紧跟着也出了门。
她先去办理了加急的出国签证,然后打电话叫来了自己最好的闺蜜苏晴,直奔市中心最火的酒吧。
震耳的音乐,迷离的灯光,舞池里扭动的身躯……这一切,都让云霓感到久违的自由和畅快。
她拉着苏晴尽情地蹦迪,喝酒,甚至还大胆地点了几个颜值顶尖的男模作陪。
苏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挣脱了所有束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耀眼夺目的云霓,惊得目瞪口呆。
“霓霓,你们家不是马上要和季家联姻了吗?季观澜可是出了名的严谨古板,家里规矩多得吓人!他要是知道你来这种地方,还点男模……我们家可是得罪不起季家啊!宝贝,你要找死别拉着我一起啊!”
云霓仰头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痛快的灼烧感。
她勾唇一笑,慵懒道:“放心,我已经把这个婚约让给云暖了。”
“让了?!”苏晴惊得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季观澜的吗?之前那么多公子哥追你,你谁都看不上,直到那场慈善晚宴,你见到季观澜,一见钟情,回来还跟我们说,只有他那样的人中龙凤才配得上你……”
云霓勾了勾娇艳的红唇,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一片清醒的凉薄:“喜欢和合适是两回事。我和他,不合适。我也不会再喜欢他了。”
“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啊。我长这么漂亮,家世也不差,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一个灵魂契合的了。比如……”
她的目光扫过旁边笑容腼腆的男模,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语气带着玩味:“这些弟弟,就很不错啊。”
话音刚落,一个冰冷低沉,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你说,谁不错?”
第二章
云霓身体一僵,缓缓回过头。
只见季观澜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卡座旁边。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清冷禁欲的气质与这喧闹迷离的酒吧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宛如神祇误入凡尘,周遭的一切都因他而黯然失色。
苏晓倒吸一口凉气,瞬间酒醒了大半,丢给云霓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抓起包就溜之大吉。
一时间,只剩下云霓和季观澜四目相对。
而云霓那只犯案的手,还尴尬地停留在男模的下巴处。
季观澜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上前一步,一把攥住云霓的手腕,然后冰冷的目光扫向那个男模,只吐出一个字:“滚。”
那男模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压吓得脸色发白,连滚爬爬地和其他人一起瞬间跑了个精光。
云霓猛地甩开他的手,揉着发红的手腕,恼火地瞪着他:“季观澜!你要干什么?”
“这句话该我问你。”季观澜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我想来,就来了。”云霓语气毫不在意,带着明显的挑衅,“与你何干?”
季观澜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肆意张扬的模样,眸色更加深沉。
下一秒,在云霓的惊呼声中,他竟直接弯腰,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

云霓猛地甩开那女孩的手,力道之大让对方踉跄了一下。
她直接抄起旁边餐桌上一个半满的酒瓶,眼神狠厉地扫过那几个挑衅的人。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不要!”
话音未落,她毫不犹豫地将酒瓶朝着离她最近的女孩头上砸去!
“砰!”
酒瓶碎裂,酒液和鲜血混合着流下。
“啊——!”
尖叫声四起,场面瞬间大乱!
云霓却恍若未觉,下手又快又狠,接连砸了好几个人,直到被闻讯赶来的季观澜死死抓住手腕。
“云霓!你又在发什么疯!”季观澜看着一片狼藉和几个头破血流的女孩,脸色难看至极。
云霓冷笑道:“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她们羞辱我,而我,以牙还牙!”
“以牙还牙?”季观澜眸中满是失望和怒气,“你这纯粹是故意伤人,蓄意报复!再说了,她们说你,肯定是你身上有不对的地方,你应该虚心听取,改正自身才是!跟她们道歉!”
“做梦!”
见云霓如此冥顽不灵,季观澜眼底最后一丝耐心也耗尽。
他知道云霓最怕黑暗和密闭空间。
“既然你不肯认错,那就好好反省!”他对身后的保镖下令,“来人,把她关进地下室的禁闭室!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
他看向云霓,语气冰冷:“只有让你害怕,你才会真正长到教训。”
云霓被强行带离宴会厅,关进了那间漆黑、狭窄、没有窗户的禁闭室。
门被关上的瞬间,无尽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
童年被关小黑屋的恐怖记忆如同鬼魅般浮现,她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冷汗浸湿了后背。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无比漫长。
饥饿、干渴、寒冷,以及对黑暗的极致恐惧,不断折磨着她的神经。
第三天,就在云霓的精神几乎要崩溃的时候,禁闭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丝光亮透入,云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带着得意的笑容。
“我原以为观澜哥哥会怎样重重罚你,没想到,只是关禁闭而已,真是太轻了。”她拍拍手,身后立刻走进来两个穿着黑衣服、面容冷漠的男人。
“你想干什么?”云霓警惕地看着她,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
“给你加点料,让你印象深刻点。”云暖笑得恶毒,“把她绑到电击椅上。”
第九章
“云暖!你敢!你不怕我出去后杀了你吗?”云霓挣扎着,却被那两个男人轻易制住。"

“你看看你妹妹,再看看你。同样是在云家长大,你就不能多学学你妹妹的懂事和规矩吗?”
“好了,昨晚的事就此作罢,不要再犯,去换衣服,等会陪我出席一个商业酒会。”
云霓想也不想就拒绝:“不想去。你带云暖去吧,她不是更符合你的要求吗?”
季观澜眉头紧锁:“云霓!你才是我定下的未婚妻。”
这一句话,像根针,猝不及防扎进她心口。
看,之所以和她结婚,不是因为非她不可,而是因为婚约早定,季家不能出尔反尔。
和喜不喜欢,根本没有关系。
如果能让他挑,怕是早就选云暖了。
这一世,她云霓就成全他!
云暖立刻柔柔地接口:“观澜哥哥,姐姐可能不太习惯这种正式场合。要不……我陪姐姐一起去吧?要是姐姐有哪里不懂的规矩,我也可以从旁提醒一下。”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拉起云霓的手臂,硬拽着她往楼上走,“姐姐,我帮你挑衣服。”
一进房间,云霓猛地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现在没别人了,还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
云暖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但语气依旧维持着平静:“姐姐,你误会了,我是真心想和你搞好关系。”
“搞好关系?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除非你死!不对,就算你死了,我也要去你坟头蹦迪,庆祝你早登极乐!最好带着你那老三妈一起!”
云暖被她的直白呛得脸色难看,终于忍不住反击:“云霓!你别太过分!你以为我愿意讨好你吗?我告诉你,等观澜哥哥知道新娘换成了我,他只会更满意!像你这种没规矩的,根本配不上他!”
“哦?”云霓挑眉,逼近一步,语气带着讥讽,“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新娘换人了?是没信心,怕他知道了会悔婚,不要你?”
“你胡说!”云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道,“他要是知道了,只会庆幸新娘换成了我!我之所以不说,是想在婚礼当天给他一个惊喜!所以,你最好也管住你的嘴!”
“放心,你们未婚夫妻之间的情趣,我没兴趣掺和。”
这一世,她只想做自己。
最后,云霓还是被强行带去了酒会。
酒会上,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云霓选了一条极其张扬的红色露背长裙,与云暖那身淡雅素净的白色礼服形成了鲜明对比。
到了跳开场舞的环节,季观澜的目光在云霓和云暖之间扫过,最终,朝着云暖伸出了手。
周围立刻响起了细微的议论声。
“咦?云霓才是正牌未婚妻吧?季总怎么邀请了她妹妹?”
“这还不明显吗?季总显然更满意云二小姐啊。”
“也是,云二小姐行为举止端庄得体,知书达理。云大小姐嘛……美则美矣,就是太荒唐肆意了,确实不太适合做季家那种规矩森严的当家主母……”
季观澜仿佛没有听到这些议论,他看向云霓,语气平淡地解释:“你也不会跳这种正式的华尔兹,正好这次,可以跟暖暖学一下。”"

车子在云家别墅前停下。
云霓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云霓。”季观澜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语气清冷,“一万字检讨,明天交给我。”
说完,便命令司机开车离开。
云霓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尾灯,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第三章
她转身走进别墅,一推门,就看到父亲云瀚海、柳茹和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云暖,正齐齐坐在客厅沙发上,显然是在等她。
云瀚海看到她一身酒气、衣衫不整的样子,脸色瞬间沉下:“你又跑哪里鬼混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还穿得这么暴露,像个什么样子!”
云霓懒得跟他废话,径直往楼梯口走:“我都已经不嫁给他了,去哪儿,穿什么,都是我的自由。”
这时,云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姐姐,爸爸说……你决定把婚约让给我,是真的吗?”
云霓看着她那副虚伪的样子,恶心至极:“是啊,给你了。反正,你不就爱捡破烂吗?”
“云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云翰海怒道,“观澜那样的乘龙快婿,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和他联姻是我们云家祖上烧高香了!我告诉你,我已经去季家商量换人的事了,比起你,他们季家的确更满意暖暖!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云霓轻笑一声,语气斩钉截铁:“放心,我云霓做事,从不后悔。”
闻言,柳茹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叹气:“霓霓啊,不是阿姨说你,你这性子也太野了,以后没了季家这门婚事,哪个好人家敢要你啊……”
云霓眼神一沉,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凌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教我?你一个小三……不,老三,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女儿吧!毕竟,抢来的东西,能不能端稳,还得看本事!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
柳茹被怼得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云瀚海气得又想骂人。
云霓却懒得再跟他们浪费口舌,转身噔噔噔地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云霓还没醒,季观澜便找上了门。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一丝不苟的模样,见到云霓,第一句话便是:“检讨。”
云霓倚着门框,睡衣松垮,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没写。以后也不会再写。”
季观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云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听话?”
“我生来就是这样子。”云霓迎上他的目光,漂亮的眼眸里满是不驯,“听话?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因为我不喜欢被任何人管教。”
“你——”
就在两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云暖适时地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举止得体,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观澜哥哥,你不要责怪姐姐了。”她声音柔柔的,将一份字迹工整的信纸递到季观澜面前,“姐姐昨天可能是心情不好才去酒吧的。这份检讨……我已经帮姐姐写好了。你看这样可以吗?”
季观澜接过那份检讨,扫了一眼,再看向云霓时,眼神里的失望更加明显。
“你看看你妹妹,再看看你。同样是在云家长大,你就不能多学学你妹妹的懂事和规矩吗?”"

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她抱着双臂,看着眼前朦胧的雨幕,心底一片荒凉。
就在这时,一辆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季观澜那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他看到屋檐下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云霓,眉头瞬间拧紧。
他推开车门下车,几步走到她面前:“上车。”
“不用你管。”云霓扭过头。
季观澜不再跟她废话,直接抓住她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她根本无法挣脱,几乎是半强制地将她塞进了副驾驶。
车内开着充足的暖气,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季观澜递给她一条干净的毛巾,然后沉默地开车,将她带回了他的公馆。
他拿出自己的干净衬衫和长裤让她换上,又找来医药箱,给她脸上已经有些青紫的巴掌印上药。
“怎么回事?”他沉声问,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脸颊和湿漉漉、显得格外脆弱的头发上。
云霓抿着唇,不想说话。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季观澜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手上缠着厚厚纱布、脸色苍白的云暖。
“观澜哥哥……”云暖一见到他,眼眶就红了,“姐姐被爸爸赶出来了,我很担心……虽然姐姐上次差点害死我,这次又用钢笔……戳穿了我的手,但我们毕竟是亲姐妹,我还是放心不下她,想来找她,带她回家……”
云霓在客厅里听到这番话,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她走到门口,冷眼看着云暖:“云暖,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演这出恶心的戏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嘴撕烂?”
“云霓!”季观澜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带着怒意,“你到底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打人,推人,用钢笔戳穿人的手心!哪一件是一个千金小姐该做的事?暖暖大度,不与你计较,还好心好意来接你回家,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云暖立刻上前一步,拉住季观澜的衣袖,柔声道:“观澜哥哥,没关系的,只要姐姐愿意跟我回去就好……”
“跟她道歉。”季观澜看着云霓,命令道。
“不可能。”云霓斩钉截铁。
两人在门口争执起来,季观澜试图去拉云霓,云霓用力甩开他。
推搡之间,季观澜的手臂不小心撞到了玄关柜子上放着的一个保温开水壶。
“砰——!”
开水壶摔落在地,瞬间炸开,滚烫的开水四溅!
电光火石之间,季观澜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侧身,将离他稍近的云暖紧紧护在了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大部分飞溅的开水。
而站在另一侧的云霓,根本来不及躲闪,滚烫的开水泼了她大半边身子,从小腿到手臂,瞬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灼痛!
她痛得弯下腰,脸色惨白如纸。
季观澜快速检查了一下怀里的云暖,发现她只是手背被溅到几点,微微发红。"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