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推开门的瞬间,她血液都凉了半截——
云暖正坐在她的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条流光溢彩的蓝宝石项链,对着镜子比划。
那是云霓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云霓的声音像是淬了冰,“放下,滚出去!”
云暖被突然出现的她吓了一跳,但随即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非但没有放下项链,反而故意在指尖晃了晃:“你的?云霓,我告诉你,这个家的一切,迟早都是我的!”
“看来上次被踹下楼,你还没长够教训?”云霓一步步走近,眼神危险。
“上次是我大意!”云暖有恃无恐地哼道,“这次你以为我还怕你吗?”
话音未落,她眼神一厉,猛地抓起梳妆台上的一个古董花瓶,狠狠摔在地上,同时自己顺势跌坐在一堆碎片旁,发出啊的一声惊呼。
巨大的声响立刻引来了云瀚海和柳茹。
“怎么回事?”云瀚海冲进来,看到满地狼藉和跌坐在碎片中、泫然欲泣的云暖,脸色瞬间铁青。
云暖立刻抬起泪眼,指着云霓,哭得梨花带雨:“爸爸……我只是……只是想看看姐姐的项链,没想到姐姐她……她直接把我推倒了……”
“云霓!”云瀚海勃然大怒,不等云霓解释,上前一步,抬手就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
云霓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她偏着头,舔了舔口腔内壁破裂处渗出的血腥味,非但没有哭,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第七章
“笑什么!”云瀚海被她笑得心里发毛,更加恼怒。
云霓抬起头,眼神冰冷如刀,直直射向还在装柔弱的云暖:“你这么喜欢演戏是吧?好,我让你演个痛快!”
说时迟那时快,她猛地抓起梳妆台上的一支金属钢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朝着云暖撑在地上的手背扎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钢笔尖穿透了云暖的掌心,将她死死钉在地板上,鲜血瞬间涌出。
“你!你荒唐!疯子!”云瀚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滚!你给我滚出去!这个家容不下你了!”
他直接叫来佣人,强行将她拖出了别墅,连同她那个小小的行李箱一起,被扔在了大门外。
云霓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面无表情地揉了揉被拽疼的手臂,然后弯腰,从行李箱里拿出之前抢回来的母亲那条蓝宝石项链,紧紧攥在手心。
她最后看了一眼这栋华丽却冰冷的别墅,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没走多远,天空毫无征兆地下起了倾盆大雨。
豆大的雨点砸落下来,瞬间将她淋得透湿。
初春的寒意透过湿衣服渗入骨髓,她冷得瑟瑟发抖,只能狼狈地跑到街边一个店铺的屋檐下躲雨。"
“杀我?”云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你杀了我之前,观澜哥哥一定会先阻止你的。你忘了他是怎么一次次站在我这边的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云霓心中最痛的地方。
是啊,每一次,无论对错,季观澜永远选择相信和维护云暖。
无力感和深深的绝望再次攫住了她。
她被强行按在了一把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手脚被皮带牢牢缚住。紧接着,电极片贴上了她的皮肤。
云暖脸上带着残忍的快意,按下了手中的控制器。
“啊——!!!”
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剧烈的疼痛和麻痹感让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
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迅速剥离……
不知过了多久,云霓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不再是那间可怕的禁闭室。
季观澜坐在床边,看着她苍白虚弱的样子,眉头紧锁:“我只是让你在禁闭室待三天反省,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云霓闭着眼,不想看他,也不想说话。
她早已不指望他会相信自己。
“云霓,”季观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我是你的未婚夫,你应该什么事都告诉我。”
未婚夫?云霓在心里冷笑。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好,我告诉你。我这一身伤,是因为你的好暖暖,在第三天的时候,带着人闯进禁闭室,把我绑在电击椅上,电成了这个样子。”
季观澜瞳孔微缩,脸上闪过震惊和难以置信:“电击椅?不可能!暖暖她……她怎么会……”
“看,你又不信。”云霓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没关系,既然他不信,这笔账,她会自己讨回来。
她说到做到!
当晚,云霓就找人,把有严重恐高症的云暖,扒光衣服,绑到了季氏集团大楼的天台边缘,用绳子吊着,在高空的寒风中悬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季观澜怒气冲冲地找来,眼底燃烧着怒火:“云霓!你简直是无法无天!居然把暖暖吊在天台上一整夜!你知不知道,她受到惊吓挣扎,掉了下来,要不是下面有安全网接着,她早就没命了!”
云霓坐在窗边,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是听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季观澜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冥顽不灵的样子,更加气结:“若不是过几天就是我们的婚礼了,我和云家都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你这几天就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更不准再惹是生非,听到没有!”
云霓依旧沉默,仿佛当他是空气。
季观澜看着她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带着一身寒气,摔门而去。
等到结婚前一晚,云暖才苍白着脸,被接回了家。
云翰海一见云霓就破口大骂,斥她蛇蝎心肠。
云霓:“我要是蛇蝎,你宝贝女儿早就投胎八回了。”"
两人男才女貌,舞步和谐,俨然一对璧人,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云霓看着他们在璀璨灯光下旋转的身影,心里并没有多少嫉妒,只觉得厌烦。
她懒得再看,自顾自地走到餐饮区,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便溜到了宴会厅外的露台上吹风。
晚风带着凉意,吹散了她心头的些许烦闷。
然而,没过多久,一个阴魂不散的身影也跟着走了出来。
是云暖。
她脸上还带着跳舞后的红晕,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和挑衅。
“姐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吹风?是看不下去我和观澜哥哥跳舞,所以躲出来了吗?”她走到云霓身边,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我说过的,不管是谁,哪怕是观澜哥哥,在你我之间,也一定会选择更得体、更守规矩的我。”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刻骨的恶毒:“不过说起来,你也真是可怜呢。当年你妈妈,就抢不过我的妈妈;现在,你也一样抢不过我。这大概就是……血脉相传的失败吧?”
如果只是普通的挑衅,云霓或许根本不会理会。
但云暖千不该,万不该,触碰她的底线——侮辱她早已逝去的母亲!
云霓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她猛地转过头,没有任何预兆地,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云暖的脸上!
云暖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着云霓:“你……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云霓一步步逼近,气场全开,明艳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踹死你!”
她一把揪住云暖的衣领,将她拽到阳台边缘:“谁给你的自信,居然敢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挑衅我?云暖,你是不是忘了,我从小练跆拳道,收拾你这种只会装柔弱的白莲花,轻而易举?”
云暖看着楼下遥远的地面,又惊又怒,声音都变了调:“云霓!你敢!”
“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敢不敢!”
话音未落,她抬起穿着细高跟鞋的脚,猛地就是一脚!
“啊——!!!”
云暖惊恐的尖叫声划破夜空,整个人失去平衡,撞断了阳台边缘不甚牢固的装饰性栏杆,直接摔了下去!
第五章
楼下顿时传来一片混乱的惊叫和骚动。
云霓站在阳台边,冷漠地看着楼下瞬间围拢的人群,和那个倒在草坪上、不知死活的云暖,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她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裙摆和头发,拿起之前搭在栏杆上的披肩,从容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她刚走出雕花大门,手腕就被人从身后猛地抓住!
她回过头,对上了季观澜那双盛满怒意和难以置信的深邃眼眸。
他显然是匆匆赶来的,呼吸还有些急促,眼神死死地锁住她,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
“暖暖从露台掉下去了……是你做的?”"
第一章
云霓曾是北城最耀眼的存在,自由得像风,热烈得像火,活得肆意张扬。
可她偏偏嫁给了季观澜——圈内最是严谨自律的豪门掌舵者。
男人像一台精密运行的仪器,不仅对自己要求苛刻,对另一半也同样如此。
她爱热闹,喜欢蹦迪泡男模,他就让全城的娱乐场所将她列入黑名单。
她爱自由,享受非洲的烈日与冰岛的极光,飙车、跳伞无一不精,他就收走她的护照,限制她的出行。
她爱摄影爱画画,他却视之为玩物丧志,将她心爱的相机和画笔永久封存。
她快被逼疯了,只能强迫自己学习他定下的所有规矩,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季太太。
可即便她努力收敛爪牙,在一次宴会上,依然有人故意嘲讽她野性难驯,她气不过,冲上去就和那几个女人厮打成一团。
季观澜闻讯而来,在一片窃窃私语与看好戏的目光中,他却并未为她出头,反而对挑衅者疏离而平静地开口:
“抱歉,是我管教无方,她……的确不太懂规矩。”
那一刻,云霓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她几乎用尽一生去验证了一个事实:季观澜不爱她。
后来,一场车祸,彻底结束了她短暂而压抑的一生。
再次睁眼,云霓重生了。
重生到了和季观澜结婚的前夕。
看着镜中自己依旧明媚鲜活的脸庞,感受着胸腔里那颗渴望自由的心脏重新跳动,云霓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她不要季观澜了,也不要他那令人窒息的爱了。
她只想做回她自己,那个自由、明媚、肆意妄为的云霓!
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下楼,找到正在餐厅用早餐的父亲云瀚海。
“我要取消和季观澜的婚约!”
云瀚海拿着勺子的手一顿,猛地抬起头,勃然大怒:“你又在胡闹什么?!之前你怎么任性我都可以不管你,但和季家的联姻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观澜那孩子有多优秀你不知道吗?家世、能力、品貌,哪一点不是万里挑一?!”
云霓看着云瀚海那副恨不得立刻把她打包塞进季家的样子,心中冷笑:“既然他那么好,那你让你那个宝贝私生女去嫁。我愿意把这桩婚约让给她!”
云瀚海闻言,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随即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欣喜,“你……你说什么?你当真愿意让给你妹妹?”
“是,反正你本就更喜欢那个小三和小三生的女儿,云暖也被你教养得知书达理,规规矩矩,砸了那么多钱培养名媛气质,正好去做季家那种高门大户的主母!”
“你!”云瀚海脸色一阵青白,怒斥道,“别一口一个小三说得那么难听,那是你妹妹!”
“两家联姻是早就定下的,不能更改。既然你执意要让出来……那也只能这样了。我现在就去季家商量改人选的事!”
说完,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起身,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连早餐都顾不上吃了。
云霓看着父亲那副惺惺作态、实则高兴得不行的背影,只觉得无比讽刺。"
季观澜看着身旁这个与车内严谨奢华氛围格格不入的女孩,眉头紧锁,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车子在云家别墅前停下。
云霓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云霓。”季观澜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语气清冷,“一万字检讨,明天交给我。”
说完,便命令司机开车离开。
云霓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尾灯,狠狠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
她转身走进别墅,一推门,就看到父亲云瀚海、柳茹和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云暖,正齐齐坐在客厅沙发上,显然是在等她。
云瀚海看到她一身酒气、衣衫不整的样子,脸色瞬间沉下:“你又跑哪里鬼混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还穿得这么暴露,像个什么样子!”
云霓懒得跟他废话,径直往楼梯口走:“我都已经不嫁给他了,去哪儿,穿什么,都是我的自由。”
这时,云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姐姐,爸爸说……你决定把婚约让给我,是真的吗?”
云霓看着她那副虚伪的样子,恶心至极:“是啊,给你了。反正,你不就爱捡破烂吗?”
“云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云翰海怒道,“观澜那样的乘龙快婿,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和他联姻是我们云家祖上烧高香了!我告诉你,我已经去季家商量换人的事了,比起你,他们季家的确更满意暖暖!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云霓轻笑一声,语气斩钉截铁:“放心,我云霓做事,从不后悔。”
闻言,柳茹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叹气:“霓霓啊,不是阿姨说你,你这性子也太野了,以后没了季家这门婚事,哪个好人家敢要你啊……”
云霓眼神一沉,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凌厉:“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说教我?你一个小三……不,老三,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女儿吧!毕竟,抢来的东西,能不能端稳,还得看本事!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
柳茹被怼得脸上青一块白一块,云瀚海气得又想骂人。
云霓却懒得再跟他们浪费口舌,转身噔噔噔地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云霓还没醒,季观澜便找上了门。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矜贵、一丝不苟的模样,见到云霓,第一句话便是:“检讨。”
云霓倚着门框,睡衣松垮,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没写。以后也不会再写。”
季观澜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云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听话?”
“我生来就是这样子。”云霓迎上他的目光,漂亮的眼眸里满是不驯,“听话?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因为我不喜欢被任何人管教。”
“你——”
就在两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云暖适时地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举止得体,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观澜哥哥,你不要责怪姐姐了。”她声音柔柔的,将一份字迹工整的信纸递到季观澜面前,“姐姐昨天可能是心情不好才去酒吧的。这份检讨……我已经帮姐姐写好了。你看这样可以吗?”
季观澜接过那份检讨,扫了一眼,再看向云霓时,眼神里的失望更加明显。"
她什么都没再说,转身上楼,拿了证件和包,紧跟着也出了门。
她先去办理了加急的出国签证,然后打电话叫来了自己最好的闺蜜苏晴,直奔市中心最火的酒吧。
震耳的音乐,迷离的灯光,舞池里扭动的身躯……这一切,都让云霓感到久违的自由和畅快。
她拉着苏晴尽情地蹦迪,喝酒,甚至还大胆地点了几个颜值顶尖的男模作陪。
苏晴看着眼前这个仿佛挣脱了所有束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耀眼夺目的云霓,惊得目瞪口呆。
“霓霓,你们家不是马上要和季家联姻了吗?季观澜可是出了名的严谨古板,家里规矩多得吓人!他要是知道你来这种地方,还点男模……我们家可是得罪不起季家啊!宝贝,你要找死别拉着我一起啊!”
云霓仰头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痛快的灼烧感。
她勾唇一笑,慵懒道:“放心,我已经把这个婚约让给云暖了。”
“让了?!”苏晴惊得瞪大了眼睛,“你……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季观澜的吗?之前那么多公子哥追你,你谁都看不上,直到那场慈善晚宴,你见到季观澜,一见钟情,回来还跟我们说,只有他那样的人中龙凤才配得上你……”
云霓勾了勾娇艳的红唇,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只有一片清醒的凉薄:“喜欢和合适是两回事。我和他,不合适。我也不会再喜欢他了。”
“爱情诚可贵,自由价更高啊。我长这么漂亮,家世也不差,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一个灵魂契合的了。比如……”
她的目光扫过旁边笑容腼腆的男模,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语气带着玩味:“这些弟弟,就很不错啊。”
话音刚落,一个冰冷低沉,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你说,谁不错?”
第二章
云霓身体一僵,缓缓回过头。
只见季观澜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卡座旁边。
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身姿挺拔,清冷禁欲的气质与这喧闹迷离的酒吧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宛如神祇误入凡尘,周遭的一切都因他而黯然失色。
苏晓倒吸一口凉气,瞬间酒醒了大半,丢给云霓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抓起包就溜之大吉。
一时间,只剩下云霓和季观澜四目相对。
而云霓那只犯案的手,还尴尬地停留在男模的下巴处。
季观澜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上前一步,一把攥住云霓的手腕,然后冰冷的目光扫向那个男模,只吐出一个字:“滚。”
那男模被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气压吓得脸色发白,连滚爬爬地和其他人一起瞬间跑了个精光。
云霓猛地甩开他的手,揉着发红的手腕,恼火地瞪着他:“季观澜!你要干什么?”
“这句话该我问你。”季观澜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我想来,就来了。”云霓语气毫不在意,带着明显的挑衅,“与你何干?”
季观澜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肆意张扬的模样,眸色更加深沉。
下一秒,在云霓的惊呼声中,他竟直接弯腰,将她整个人扛在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