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是后半夜,病房里空荡荡的。
门口传来护士压低的议论声:
“黎总可真痴情,苏先生不理她,她就站在门口低声哄了一下午,那撒娇的声音,酥得人骨头都软了......”
“可不是嘛,换作是我早就心动了。”
“对了,黎总之前的丈夫不是叫沈砚辞吗?怎么从没见过?”
“嘘,小声点!沈砚辞就在隔壁呢。”
另一个护士连忙打断,“我听人说,黎总根本不喜欢他,要不是当年他救过黎总一命,根本不可能进黎家。”
沈砚辞冷嗤了声,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姐姐许南星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今天下午三点三十分。]
他握紧手机,回了个“好”,然后就这样坐在窗前,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
天刚蒙蒙亮,黎霜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阿辞,今晚我的生日宴,记得来。]
透过屏幕,他都能想象出他那副虚伪的温柔模样。
沈砚辞没回,掀开被子回了趟家,换上一身黑色的西装。"